他会带关乐荷出席寿宴有两个主要目的,虽然直接了点,却是最强而有力、受损程度最小的方式。
今晚的她亮丽动人,一袭丝质黄长礼服,微卷的长黑发如瀑布披散下来,随着脚步移动,晃荡出灵动线条。
严之凡先前到国外出差时为她各准备了一套钻石和珍珠首饰,从发饰、耳环、顶链、手锡、别针一应俱全,她挑中珍珠那套,坚持只数上耳环点缀。
两人离开造型设计室前,他不知道哪根筋突然不对,搂着她转个一百八十度,坚持发型设计师必须替她改变发型。
将一头乌黑亮丽长发绑起?为了美感、为了辛苦一整天的整体造型,设计师坚决不干,几乎和严之凡杠上。
最后由当事人关乐荷亲自出面表态,她不喜欢头发老在脸颊边晃,还得往后拨,实在麻烦,她辨取折衷办法,辛辛苦苦在两个极端值中取得皆大欢喜的中间值。
经过讨论,设计师勉强答应将她的头发往后梳,不往上盘起,利用大量中、小型珍珠做为发饰,在脑后编成宽松发型,颇有几分贵族气质,搭配上中国风设计礼服,全身散发出端庄气势。
“我好像换了一个女朋友。”严之凡轻抚着她耳朵上的发丝,爱不释手。
一头瀑布般的黑发,她是怎么保养的?
从以前念书时代,他便注意到她头发放下来时的美好气质,她的这一面是他专属的珍藏,不管是记忆中那难以言喻的一晚,或者是她就站在自己身边的此时。
两人离开造型设计室时,他的手掌不经意地摸到她的发,冰凉柔软,令人忍不住想一摸再摸,想到其他男人可能碰到她的发,一股烦躁没来由窜上心头,尤其王治天那家伙今晚也会出席。
不谨慎一点不行。
“换了谁?”关乐荷把手抽回,让他弯起的臂弯里空荡荡的。
“原本像邻家女孩,认真打扮起来,有几分公主的气质。”严之凡牵起她的手,放入臂弯里。
“听起来我又长进了。”她小小声地又问:“你比较喜欢谁?”
“原本的你。”毫无疑问。
“我也是。”她高举右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摸了摸发型,指尖常摸到冰凉光滑的珍珠。“头发别了那么多珍珠,很怕动作太大会掉下来,怎么办?”
“掉光也不要紧,自在最重要。”
“设计师偷偷跟我说了,”关乐荷睐他一眼,有怨怪以及深深的无奈。“我头上的这些珍珠,随便一颗就要价上万块,设计师用了多少颗别我头发?五颗、十颗?希望不要超过十五颗。”
还是平常那样把头发绑成马尾最方便自在,十级大风来也不怕,而且头发上什么装饰都没有,管他掉下什么。
“你确定只有十五颗?”严之凡往她后脑看了看,状似认真数算。“光那条绕发主轴线大约就有二十多颗,旁边装饰的还没算。”
关乐荷想到自己头顶着巨额资产,眉一皱,抱怨道:“都是你!听设计师的头发放下来多好,没事搞这么多珍珠在上头,我头都不敢转动一下。”
“头发放下来?我人都不敢离开你一步。”想都别想!
“不过就头发长了点,只有你当宝。”她看看四周的名缓淑女,开始自我反省。“我很平凡,路上随手一抓要多少有多少。”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他不能苛同她对自己的评价。“平凡的、不凡的都一样,我没兴致认识其它女人。”
到目前为止,他愿意亲近的女人都跟自己有血缘关系,从小到大只有奶奶、外婆以及母亲,她是唯一例外。
爱情这档子事,多少有几分天注定,人为能操控婚姻是否缔结,却很难促使一人爱上另一人。
关乐荷看着他,心跳偷偷加速,脸频红扑扑。
严之凡瞧出什么,嘴角微微上扬,正要开口,身旁传来熟悉嗓音——
“之凡,来了?”方总裁走近,姿态沉稳持重,朗声招呼,身边跟了几名西装笔挺的人物。
“世伯,生日快乐。”严之凡转身,从容面对来人。
两人寒暄几句,方总裁突然把矛头转向关乐荷。“这位是秘书?”
“她是我女朋友,关乐荷。”严之凡替两人介绍。“乐荷,这位是今晚的寿星。”
“伯父,您好。”关乐荷微笑打招呼。
方总裁直接忽略她,拍拍严之凡的肩膀道:“之凡,我介绍几位朋友给你认识认识。”
“谢谢世伯。”严之凡神情不变,声音转冷,透出近乎疏离的客套。
方总裁察觉他态度上的转变,睨了眼关乐荷,不得不多搭理她一些。“关小姐自己随意逛逛吧。”话是说了,语气却是命令句。
“世伯……”严之凡不想放她一人,担心她尴尬,或是撞上什么最近相当惹人厌的家伙。
“之凡,咱们私下聊几句。”方总裁坚持,不高兴地瞪了眼关乐荷。
严之凡是他早就相中的女婿,本以为十拿九稳,现在却突然冒出个什么女朋友,一看就知道不是名门闺秀,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只是口头上说说,应该立下契约保证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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