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手一挥,瞎嚷嚷:“哪里来的混小子?给老子让开!”他作势就要把周生生拽上车。
秦湛北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后一带,他舔了舔唇,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给你三秒钟滚出老子的视线,要不然爸爸教你重新做人。”
“你说滚就滚?!把我女儿还我!”男人伸手去拉周生生。
秦湛北抬腿一脚踢在他的腕骨处,一声碎裂传来,男人立刻弯下腰哭爹爹告奶奶。
这里算是市中心,周围有警车巡逻,警察随时会来,周生生怕真出什么事儿,伸手拽了拽他的卫衣袖子。
秦湛北伸手虚空点了点男人,眉间闪着郁色,下颌线条绷得十分紧:“老子说过的话不说第二遍。”
他转身揽过周生生,穿过人群大步离开,等两人绕过几条巷子才停下来。
“谢了。”周生生一拍他的背。
秦湛北不动声色地松开她的肩膀,往后退了两步啧了一声:“这点儿小事都解决不了,老子要你这个不孝女干什么!”
周生生黑脸。
秦湛北扬长了声音继续说:“人在那儿摆明了是要坑你呢,你还跟那儿哭,丢不丢人你······”
周生生快炸毛了。
某人终于停下嘴来,知道炸了的狗毛不好顺,趁着对方火气还没冒起来的时候赶紧熄火。
周生生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周扒皮,她正愁没地方宣泄出气呢,这出气筒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刚一接通,她就一顿铺天盖地的骂顺着电话线送过去,骂得周尧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打到了他老子那儿去。
骂完了周生生才觉得心头舒服了点,吧唧一下挂了电话,斜睨着秦湛北道:“走吧,今个爸爸请你,以表达我的感谢之情。”
没等秦湛北反应过来,她已经大摇大摆地往前走了,少年无可奈何地摇头,这样的女生,真是人生十几年来第一次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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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时老爷子那里用过午饭两人就一道坐高铁回了南城,因为晚上还要上晚自习,所以直接去了学校。
今儿运气不好,正好撞见学生会的在门口大检查。
周生生一边骂娘一边在自己身上找着可以藏手机的地儿,可惜穿得太薄,什么东西鼓鼓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跟我来。”秦湛北钻进旁边的一条巷子。
这里靠着学校围墙,砌水泥的时候顶上洒了玻璃片,一般人不敢翻,但周生生和秦湛北两人都不是一般的主儿,上得了围墙下得了秧田那种。
周生生刚借墙壁踩上围墙,就看见秦湛北把她和他的手机包在衣服外套里,掂量好力气扔过围墙落在草地上。
人转身就要走,周生生傻眼了,难道不是翻围墙吗?
似乎看出了她的心理活动,秦湛北双手揣在兜里,上下瞄她一眼,头一歪颇为无辜道:“我什么时候说要翻围墙进去了?再说了,我是好学生,不翻围墙。”
说完,少年懒懒散散地走出巷子。
周生生在上面咬牙切齿,秦湛北,我-艹-你大爷!
可人都爬上来了,跳哪边儿不是跳?她又懒得再绕回正大门去,直接就往草地上一跃,人轻轻松松稳稳当当落地。
捡了自个儿的手机,剩下的那个和外套,她看都不看一眼,揣着自个儿的回教室去了。
楼梯口的时候,周生生碰见了南郁,她讪笑着冲他摇摇爪子打招呼,南郁点点头,两人一道儿往楼上走。
周生生这人吧,最擅长的就是没话找话,她盯着对方有些病态白皙的肤色心底直羡慕:“诶,你以前哪个学校的?”
南郁看了她一眼,摇头。
“······”
周生生一时无言,仰着脑袋看天花板,觉得今天天气真不错。
其实完全是放屁,今儿早上还下了通小雨,老天爷现在还阴沉着呢。
回了教室秦湛北早到了,从桌肚扒拉着书头也不抬地问:“我手机呢?”
“没拿。”周生生回答得干脆利落。
秦湛北拿书的动作顿了一下,忽然勾了下嘴角,周生生心底发颤,可转念一想,谁让他把自个儿丢在墙头的?还真以为她是根草呢!
前排的周尧从莽哥那里坑来了几块巧克力,往他们这里分发了一些,他撕开包装袋就往自个儿的猪嘴里塞,刚一在舌尖化开,他就往地上呸呸呸。
“卧-槽,这什么啊?鸡屎还是鸟粪?”周尧看着手中剩下的半块巧克力不可置信地问。
周生生发出冷冰冰的笑容:“呵,敢情你还尝过鸡屎吃过鸟粪呐!”
哑然的周扒皮:“······”
“诶诶诶,有个事儿跟你们说。”刚去班主任那儿送完作业的大皮鞋趴到周生生桌上。
大皮鞋的口才好,开学就混了个数学科代表当。
周生生看着自己被压扁的笔袋拖长了声音:“你没骨头吗?”
大皮鞋没注意到她的变化,自顾自地说:“语文老师不是跟数学老师玩得好吗?刚我在办公室里听见他跟语文老师打电话,哎呀,反正就是今天是数学老师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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