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提最近长安的流言,若是谢婉真的嫁入皇室,他小小一个京兆尹,才不会被人家放在眼里。
“……只是我家家仆发现这小毛贼背后似乎有人指使,”谢婉淡淡一笑,没有理会庄河的言不由衷,轻飘飘扔下一个炸、弹。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庄河都想抱头大哭,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京兆尹,勤勤恳恳的点卯办案,碍着谁了啊?尽给他找麻烦。
“……庄大人?”
轻柔动听的声音落在庄河的耳中如同噩梦,他抹了把脸,生无可恋。“县主可有证据?”
“自然是有的,”谢余上前两步,从怀中取出一物,“大人请过目。”
谢余名字听着清秀,实际上是个长相超凶的主,冷不丁的被他靠那么近,刚从给自己做好心理假设的庄河被吓了一跳,接过证据的手颤抖了一下,谢余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位庄大人不仅看着弱,小身板也是真的弱。
莫名被定义为弱鸡的庄大人低头翻阅证据,这是武国公府护卫从永安阁取来的记录账本,庄河不禁感概武国公府的行动力。
不过稍后庄河就没有这闲心了,他眼皮一跳,随即合上账本,“县主,此事一时半会难以查清,还请县主通融。”
“呀,”谢婉露出惊讶意外状,“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县主只是报案人,哪里想要左右大人查案?”
庄河尴尬一笑,干脆利落的道歉,“是下官说错话了,下官一定会彻查此事,换县主一个公道。”
“嗯,”谢婉满意点头,公道什么的她不在意,不过是想要给背后的人一个警告,“劳烦大人。”
“既然如此,这两人下官就带走了。”他看了眼角落里的母子。
“大人随意。”
庄河一挥手,两名衙役过去架住她们拖了出去,甚至为了避免吵到里面的贵人,衙役还堵住了她们的嘴。
谢婉只淡淡看了一眼,一点也不可怜她们,拿了别人的钱财,与虎谋皮,自然要承担后果。
“县主可要下山?不如由下官护送县主下山?”除了心略塞以外,一切顺利,庄河抱拳问道。
“不必了,”谢婉拒绝了,“我要去拜访一位大师,大人请先行。”
庄河带着人离开,偏殿里只剩下几人,谢婉眼角瞥到门口探头探脑的百姓,果断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小和尚,“小师傅可有后门可去后山,我欲去向明心大师道谢。”
小和尚念了句佛号,“师叔祖有话带给檀越。”
“小师傅请讲。”谢婉的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神神秘秘的,她最不耐烦了,要不是看在明心大师曾救过她的分上,一刀砍了都有可能。
“师叔祖言不过小事,檀越不必介怀。另外,师叔祖说,退已无路可退之时不妨向前看,既来之则安之。”
既来之则安之,这是明心大师第二次和她强调了。
谢婉再不想重视也在心上留下了痕迹,她只淡淡一笑,无视身旁孟绯好奇的眼神,“多谢小师傅,还请小师傅带我向大师问好,得空我会来拜访大师。”
小和尚手挂佛珠,“是,檀越这边请。”
一行人随着小和尚从其他的小门离开,避过外面看热闹的人群,迅速下了山。
孟绯素来懂得分寸,虽然对山上发生的事好奇无比,可她清楚自己和谢婉的不同,忍住没问,只把好奇的目光投到清秋身上。
“清秋姐姐好厉害!”
“清秋姐姐练武练了多久?从小就开始练吗?我的丫鬟能不能练?晚不晚?”
“清秋姐姐为什么练武?好玩吗?我也想学……”
本来她还在看戏,瞧着历来稳重的清秋窘迫的模样,仿佛报了每天从被窝里拉起来的仇。结果听到最后一句,谢婉不淡定了。
真要孟绯去学了武,谢婉觉得她二舅母能杀到武国公府来!
“表姐别做梦了!我这几个丫鬟都是从小学起的,是我爹娘特意为我准备的丫鬟。”护卫身手再厉害也有不便的时候,丫鬟可以一天到晚不离身。
“啊,”孟绯失望了,“我小时候想和几个哥哥一起练武,可我娘不肯,我爹也是。”
“表妹你说为什么女子不可以习武呢?我也想带兵打仗,像我爹爹哥哥一样,当保家卫国的英雄。”
“别想了,朝廷就没有女将军的先例。”谢婉揉了揉失落的小姑娘的脑袋。
“没有先例就创造先例啊,”孟绯拉下她敢造反的表妹的手,正色道。
不过她的话倒是让谢婉好生吃惊,觉得小看了她。她刚才一直处于一种哄小孩的心态,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也是这时才正经起来。
半晌谢婉动了动唇,“也许吧,不过这与你我无关。”不是的,和她有关,谢婉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
“也是哦,”孟绯蔫哒哒的趴着,“我既不会武艺也不会兵法。”
谢婉看她这样心有不忍,不禁开始反思是不是她说的话太重了,“……你以后可以培养你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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