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姜宁大概读懂了,檀越郎就是这么个意思。她望了望楼下,估摸了一下这个两层小楼的高度,只怕有四五米高了,就有些后怕。
她想了一下,诚心诚意的对着一旁的乘黄剑请教道:“你不是会飞吗?你能带我飞下去吗?”
乘黄剑听了姜宁这个提议,吓到霎时就如同死物一般掉到了地上,连回弹都没有回弹,一动也不会动了。
“我懂了……”姜宁对自己也很失望,“我知道,是我太胖了。这有些太为难你了。”
乘黄剑见姜宁也是个明白人,也就没多计较,再度蹦跶了起来。在姜宁身边催促着她,你赶紧跳下去,别耽误时间了啊。
姜宁还是有些畏惧,但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去相信檀越郎。她人已是坐在窗沿边上,双脚在外了。对着檀越郎说了一句无声的,“我跳了啊。”
不见檀越郎有任何的惊讶,只在那微微点头。
姜宁就眼一闭,一把手抓住乘黄剑,直接往下跳去了。
就在姜宁还在叮嘱自己,千万可别因为惊恐而喊出声来。而那自己预料中跳楼的感觉却迟迟不来。没有倏忽而过的风,也没有坠落的速度,更像是在云层里跌落,一点也不快,也不用慌张。
可确实是倏忽而过的刹那,姜宁就稳稳落在了一个怀抱里了。
她睁开了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看了眼现在的自己与那小楼的距离,正疑惑着怎么自己一跳,就能跳到这么远呢?
她又向檀越郎看去,想确认他是否还在那颗槐花树下。不想,这一看。
就看见了,月光流转在他的鬓角,有槐花落在他的发间,他的双眸清澈无比,此时的他但笑不语。但还是那句话,姜宁最喜欢的是这朱红的薄唇。诱人犯罪啊。
有一种直击心脏的电流感染着姜宁。多想时光就在此刻停留,可以让我多贪恋一会儿,眼前这份不该属于我的缱绻。
檀越郎看着此时怀里的姜宁,唇角微微一勾问了句,“怎么了?”
霎时姜宁的脸庞就面色酡红了起来,像是被人当场逮住了什么,有了一丝小小的不自在。在察觉自己居然还在檀越郎怀里时,这份不好意思更为强烈了。
连忙跳了下来,对檀越郎致歉,“抱歉,我太重了……”
重到了神器乘黄剑,都要嫌弃我的地步了。
檀越郎笑着道:“没关系的。是乘黄剑比较重而已。”
乘黄剑都快要委屈哭了。
姜宁用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檀越郎。他是认真的吗?转瞬又想,这样檀越郎真的是没有一处不是好的。
“白天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要一走了之的。”姜宁努着嘴,嘟囔着。看似是在埋怨檀越郎,实则也是在埋怨他,害她白伤感了一场。
“咦?是我理解错了吗?不是姜姑娘叫我先走,避开锋芒。然后叫我再找准机会接你一起离开的吗?”檀越郎哪有看不出的道理,有意顺着姜宁。
“嗯哼,确实如此。”姜宁被顺舒坦了,心安理得极了。
檀越郎见姜宁得意又喜悦的样子,自己也跟着欢喜,“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嗯哼……那你有我们接下来要去的目标吗?”姜宁先一步,她想走在檀越郎的前面。
檀越郎只得跟着姜宁后面,亦步亦趋,还要细心陈述,“你不是说百玄府作恶多端,越发猖狂了。在怀疑百玄府吗?那我们就去百玄府。”
姜宁猛地一个转身,歪着一颗脑袋,“原来,你还是有好好听我说话的啊。”
檀越郎跨了一大步上前,手掌拂过姜宁头顶,在她头上碰了一下,“小姑娘,我有过没好好听你说话吗?”
“我们这样一走了之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吗?”姜宁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好的,开始与檀越郎一道并肩而行。
“你都跳下来,跟我走了。现在才思考这个问题不会太迟了吗?”
姜宁笑得眼似半月,“也对,那等以他们再‘逮住’我后,再说吧。
不妨今日且行歌,明日愁来明日忧。”
此时,满园落地的槐花被他俩抛之在后。安安静静的。
一路行去,月在眼前,人也在眼前。美好不过如此。
正午的日光透过树林子上的疏影,正打照偏远小路上行驶地一辆青牛车上。
檀越郎依旧如常般,在前面赶车。
姜宁正趴在牛车后面,用双手支着脑袋,对檀越郎说道:“你说这条路对吗?”
觉得惬意极了。
“不会错的。你说他们会把孩子带到魔域去,那这条路就是必经之路。”
“嗯,那我记得前面就有一家魔修和百玄府合开的黑店。想必那位老爷爷的孙儿,极有可能就在那。”姜宁随口就说出了,她本应该不知道的事情。
檀越郎好奇,回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嘿嘿。”眼见就快要露馅了,姜宁只能含糊敷衍着,“我以前来过,我以前来过。”她总不可能告诉檀越郎,我手握剧本,能预知未来吧。
却不想檀越郎更加好奇了,他干脆都把牛车停了下来,慎重又问一遍,“你何时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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