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不安的拉住她衣摆,皱眉道“小的也要一起去”
“要朕重复么?”他们二人并没有沈氏心法护体,进了密道必然要被机关暗器所伤。
“陛下!”
“好好在这待着,若朕的侍君少了一根头发丝儿,唯你们是问”说罢意有所指的朝卞祺扫了眼。
元宵会意的点头保证道“属下定保侍君无恙”
夏忆悠接过他手中的火把,朝山涧深处的洞穴走去,身后珒国国君派遣随她入密道的侍卫已跟了上来。
打量洞穴四周,回忆地图所标注的方位,静静走至一处,动用心法施了内力朝那处地面击去,有异样的光芒从地底射出,片刻后一阵震动,他们皆被吸入地下。
身后不断有惨叫声响起,是国君派的那列侍卫,他们没有心法护体自是控不住机关暗器,白白丢了命。
终于落到潮湿的地面,夏忆悠按着肚腹撑站起来,循着脑中图标记忆找到珒国的渠道,看着里边黑沉的死水,不再迟疑,抬手便施出内力将其断渠换源,却不知为何自己越发的力不从心,就连内力都快施不出来了,眼下断渠换源未成,那些机关暗器也隐隐有要朝自己攻来的趋势,可是,她的内力…怎么会……
侧身避过飞来的暗器,却再无力气去躲第二个,眼见暗器朝自己飞来,夏忆悠皱眉微倾了倾身,试图避过致命位置,却不想一番动作下来,自己体内竟是内力全无,无数的暗器自四面八方朝她袭来。
她真的好想他,她怕…再也见不到他……
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她被拥入那熟悉的怀抱,淡淡地药香竟让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可是那振退暗器,完成断渠换源的那人,一脸的怒容让她知道,不是梦,梦里那人总是对她笑的…不…不是梦!?夏忆悠猛的瞪大眼睛朝他诧异道“你怎么会来!”本还担心他身子受不住,可是窝在他怀里她清晰地听到他胸前稳健的心跳,这是…封了心脉么!
夏忆悠不禁红了眼,朝他怒道“沈君蔺!你不要命啦!”
“没有你,那便不要了”
夏忆悠还未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就被他按住后脑勺深深吻了下去,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下一刻,腹部的绞痛却惹的她痛呼出声。
沈君蔺停下动作,朝她惊慌道“悠儿,伤哪了?”
夏忆悠虚软的靠在他身上,摇头道“没伤着,就是…肚子疼…”
沈君蔺忙俯身将她抱起飞了出去。
……
☆、五十三
溱都山涧旁还未衰败的村落里,肖神医朝候在榻旁的那人低禀道“陛下这胎极为不稳,若想保住,怕要吃些苦头”说着朝他看了眼,犹豫道“根据胎息推断时间,应是陛下册立侍君那会怀上的”
沈君蔺垂眸静默良久,才哑声问道“为何还不醒”
“陛下她…恐是耗损太大,才使得胎息这般孱弱”
“不是…喝下那碗药了么…咳咳咳”
是喝下药了,还是他徒儿亲眼瞧见了回来禀报的。按说行了床第之事隔日喝下那碗药,若是那夜开花结果必能保住胎息稳健,就连母体也会受益,可若不是那日怀上的,这药也就不起作用了。不过,这段时日陛下本就未曾好好安歇,又奔波至此,想来胎息弱也是能够理解的。肖神医上前扶住那人,担心他被封的心脉越久越危险,皱眉低劝道“王爷还是让草民替您将心脉解了吧…”
沈君蔺微摇了摇头,朝他低咳道“去和留哪个更伤身…”
肖神医默了默,低声答道“此时月份不大又胎息不稳,是落下的好时机,只是…毕竟是头胎,稍有不慎,陛下日后怕是再难……”
“那便…保住吧…”
“王爷放心,草民定当尽力”
沈君蔺微蹙了眉,抬眸朝他严肃道“不,是必须保她平安生产,你…可有把握……”
肖神医心下一颤,对上那沉寂的双眸竟隐隐生出不忍,微皱了眉朝他坚定道“草民…必保陛下无恙”
……
夏忆悠微微睁开眼,偏过头避开递来的药勺,难怪自己满嘴苦味醒了来,原是有人给自己喂药啊。
皱眉还欲躲开,就听头顶传来一声低叹“悠儿,听话”
夏忆悠这才发现自己被别人抱着靠坐他怀里,抬头就看到那苍白的俊颜上满是疲惫。
“听话,把药喝了”
这药味闻着就有些反胃,忍下阵阵呕意,夏忆悠低低唤了声“皇叔…”
沈君蔺放下药碗,将手轻轻覆到她的腹上,低问道“还疼么…”
夏忆悠摇了摇头,朝他皱眉道“眼下我们不在皇城,八皇叔会不会趁机……”
还未说完,就听他低哑道“这些…日后莫再烦神…”
夏忆悠微微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也没心思多问,只抬眸朝他说道“现在出发的话,快马加鞭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回到皇城”说着作势要下榻,却被他拥紧了这些。
52书库推荐浏览: 乔木雨落 虐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