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之下,木小树的脸又烫了几分。
出了少淑馆,木小树又在祁缙谦的怂恿下挑了几件衣服,另又买了一双酒红滚底的小皮鞋。
一身崭新的木小树出现在车子前时,阿育毫不掩饰眼里的惊艳:“哟,小姑娘就是要打扮,这一换衣服就成了个小美人咯。”
这话说得木小树更不好意思了。
祁缙谦过来解围:“阿育年纪也不小了,陈叔前段日子还和我念叨说要给你介绍姑娘。”
阿育听罢立刻扭头对着方向盘:“祁先生你说笑呢,我还不急……”说着慌慌忙忙一踩油门,车子呼啸而出。
木小树一边看着往后飞驰的景色,一边喜滋滋地摩挲着装饰精美的包装袋。没有女孩子不喜欢漂亮的衣服鞋子,她也不能免俗。
乐了好一会,她亦觉得几分心虚,于是捅捅身边的祁缙谦:“祁先生。”
祁缙谦看了过来,示意她继续。
她咽了咽口水,说:“这算我借你的钱买衣服哦,等我日后发达了再还给你。你就当……在我这里投个资,我保证你一定会把利润收回来。”
他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不由莞尔:“好,算我的投资,我等着把福利收回来的那一天。”
木小树以为祁缙谦所谓的下榻处应该是某处酒店,谁知车子却七拐八弯绕出了市区,最终停在了一栋古香古色的小木楼旁。
小楼共有三层,一楼架空,二楼是起居室,三楼是露天小阳台。
木小树蹬蹬蹬地从一楼蹿到三楼,再折返回二楼,对着正在整理行李的祁缙谦道:“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你是怎么找到的?看样子不是出租的住房啊……”
祁缙谦笑:“当然不出租,我出国前就把这里买下来了,定期有人来清扫。”
“天呐天呐天呐……”木小树嚷嚷着又跑上了三楼。
露天的小阳台上摆着一张小案和三张藤椅。傍晚的阳光凉凉地洒进来,柚木地板泛起一层微光,像披着时光外衣的琥珀,美轮美奂。
从木栏上可以看到一片油菜花田,花田的尽头是一弯月牙形的水湾,与群山连成一片。从木栏另一侧则能看到长长的青石板路,路边俱是形态相似的木制吊脚楼。
祁缙谦端着盛晚饭的托盘走上三楼的时候就看到木小树一个人嘿咻嘿咻地扯着几根老藤并几块帆布不知忙些什么。
“快来帮忙,我要在这里挂上一张吊床!”她兴致勃勃地冲他喊。
他把托盘放在小案上,走过来端详着她忙碌了许久的战果:“这就是你说的吊床?”
她抹抹脑门上的汗珠,微喘道:“虽然样子丑了一点,但是可以坐人呀,以后我们可以坐在这里一晃一晃地看夕阳,多赞吶!”说罢就往上一坐,正要晃上两下,谁知藤条簌簌一阵响,连人带藤跌在了地板上。
祁缙谦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把摔得灰头土脸的她拉了起来,说:“看好了,我来。”
她不服气地撇了撇嘴,退在一旁看他熟练地重新牵藤打结再拉布。
三两下功夫,漂亮的吊床诞生了。他冲她招招手:“过来试一试。”
她扭头:“我才不要再摔下来。”话音刚落,就见他已躺在了吊床之上,长腿微曲,以臂枕首,好不惬意。
她心动了:“诶你下来下来,让我躺躺。”
他不为所动:“是谁刚刚嚷嚷着会摔下去?”
她一脸正色:“刚刚有谁在嚷嚷吗?没听见。”说罢伸手去晃吊床,大有要把床上之人晃下去之势。
他一边大笑一边举手投降,却趁她不注意,长臂一捞把她也带上了吊床。她吓得连连惊呼:“啊不行啦不行啦,肯定承载不了两个人,要摔啦要摔啦……”
叫了好半天,吊床依旧轻微地一晃一晃,却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两个人的重量。
“不会掉下去?”她稍稍冷静了下来。
他觑了她一眼:“你说呢?”
待二人折腾了半天回到小案前,夕阳早已不知所踪。夜幕降临,繁星初上。
晚饭后,祁缙谦带着木小树下楼散步。两人沿着油菜花田的边缘往外走,夜风和暖,初夏时节,便有夏虫不甘寂寞地唱起了歌谣。
“咦?前面有光。”木小树好奇地垫脚望向前方。
祁缙谦却皱眉看她:“晚上露重,你穿这么薄不怕着凉?”
木小树嘻嘻笑开了:“不是有你挑的这件外套嘛?”
祁缙谦无奈,只好跟上她的步伐。
越往前,光亮越盛。红红的光似是篝火,又像彩灯。
前方是一片空地,空地上聚集了许多身着民俗服饰的男男女女。空地中央架起了一大簇篝火,不少青年男女围着篝火又唱又跳。外围亦燃起一支一支小火苗,火苗下坐着几个老者,弹奏着木小树叫不出名字的乐器。
木小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舞蹈,毫无章法可寻,可又好看得紧。她拉着祁缙谦的胳膊,问:“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祁缙谦摇头:“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大概是什么特殊节日吧。”
于是木小树又转头问了身旁一位当地的人:“你们在庆祝什么节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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