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叔。”见到袁正朗,牧封急忙起身。
袁正朗却按下他,走到病房正中的光脑上,使用临时监护人权限调出牧南溪的身体数据。
“血脉觉醒阙值,比起上一次又高了不少。”
“是的,医生说奶昔的觉醒可能就在近期。袁叔,关于奶昔的觉醒血瓶,您是不是已经有了线索?”自从看到检查报告,牧封就整个人处于焦躁状态。
他越想越担心,越想越着急,现在见到神情淡定的袁正朗,整个人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于从他那里等到一个能够抚慰他心情的答案。
“没错。”袁正朗干脆点头,“她的觉醒血瓶,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就能拿到,不用担心。”
牧封舒出一口气,瞬间,吊在胸口七上八下的心也落了地。
“这就好,这就好,差点没吓死我。”他伸手擦了擦额上的细汗,想了想,又跑到镜面前重新整了整衣冠,“对了,不是说觉醒者血脉库里没有找到合适的吗?您这又是在哪里找到的?”
袁正朗语带深意笑:“当然是从你那兄弟,张放的家里找到的。”
牧封却没有听出他的意有所指,只以为是张放瞒着他帮了忙,放松道:“那家伙,真是的。他们应该一会儿就该过来了,到时候,我要好好问问他!”
袁正朗目光微闪,好整以暇笑。
虽然他们两个说的并不是一个意思,但是,还是等人来了以后,再做最后一次确定会比较好。
*
牧南溪感觉自己有些不妙!
这才短短几天,她已经第二次来到这座仿佛熔岩一般火山的地方了!
烫!
好烫!
连呼吸都灼烫到难以忍受!
牧南溪想要大声喊疼,但在这种既没有亲人可以撒娇、又没有人会心疼她的大环境下,她硬生生用不知哪里来的韧性,给忍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次是要觉醒,还是还像上次那般只是觉醒前兆,但无论哪种,将疼痛从头脑中剥离,让自己的头脑全程保持清醒,才是上佳应对之道。
她勉力张开眼睛,看着周围充斥着仿若红色岩浆般的沟壑,抬起灼热到几乎失去知觉的脚,前行。
沿途,不断有不同的画面从她身边飘过。
那些画面中,有些是她认识的,有些是她不认识的,但她没有选择伸手碰触过,也从未有过一刻停歇。
因为恍惚中,她有一种直觉,只要离开这里,她就能够醒来。
现在,应该还并不是她觉醒的时候。
直到……
牧南溪看着前方向她快速俯冲过来的画面中,那里,有一个满脸血迹的张琨,正惨烈而绝望的看向她的方向。
她心下蓦然一沉。
虽只是一个画面,但那画面中张琨那仿佛痛苦到将要低吼出来的表情,以及刺目的殷红鲜血,还是莫名刺痛了她的眼。
特别是,她还仿佛看到他的口型微动,似乎正在唇间轻喃——妹妹。
牧南溪:“……呵。”
她抿了抿干涸到爆皮的唇,低头轻声笑了笑。
她不去碰触那些预知画面,不止是不想徒增危险,更是为了不去刺激身体中本就跃跃欲试、亟待爆发的血脉,加快它们的觉醒进程。
但是这一切,都是在她身边的亲人朋友们安全无虞的前提下。
如果只是觉醒,就能避免一场亲人或朋友的血光之灾,那么即使现在就觉醒又何妨?!
她只是怕疼,只是不想去面对疼,又不是真的承受不起疼!
如果真的连一点苦痛都面对不了,那她这些年又怎么可能在大魔头冷锐的地狱式训练中,顽强的走出一条生路?!并且还让他逐渐的不排斥她这个徒弟的存在?!
没有犹豫的,她高高的探出手臂,向前方那幅向她俯冲过来的画面抓去。
那一瞬间,牧南溪感觉自己的手臂仿佛跨越了万千粘稠且厚重的阻力,那画面俯冲力度所带来的灼热风刃,刮痛了她的骨,燃尽了她的血,几乎要将她整个压垮在下面。
她挺直脊梁,站立着,坚持矗立着。
不因为它的压迫弯下一分膝盖,不因为它的气势弯下一分脊梁。
直至这仿佛泰山压顶般的重量也达到了临界点,仿佛它与她之间已经达成了微妙的平衡,画面才“噗”的一声,裂开一个深紫色的巨大缺口,兜面而下,将牧南溪整个吞入其中。
“嘀!警报!”
“嘀!警报!”
……
刺耳的警报声,让刚刚放下心来的牧封与袁正朗心间一提。
两人噌的站起身,跑到牧南溪病床,看着她的监控屏幕前,突然提升到顶点的血脉阙值,被吓得一口气梗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没憋死过去。
刚和养女见面,养女就要血脉觉醒!
一瞬间,牧封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乌鸦嘴的潜质。
让他瞎说瞎想,这不就出了事吗?
慌乱之下,他先是拍下了医生紧急呼叫按钮,然后急忙抓住袁正朗的袖口:“袁叔,您不是说那个觉醒血瓶快的话今天就能到吗?快催催,您快催催,让他们尽快啊。”
袁正朗也被吓得一把差点捋掉自己的胡子,呲牙道:“催什么催,你先催你那兄弟过来再说。”
“啊?难道是在他那里不成?那我现在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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