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会稀罕我带的礼物?”阿婉心里骤然一紧: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记了?!她虽自责,但面上不带丝毫,只双手抱着白裔的胳膊撒娇的摇晃个不停:“我思前想后也想不出白掌柜缺什么,所以就把学到的厨艺带回来了。等我今夜大展身手,做出美味菜肴来献于掌柜,那才算我的一番心意呢!”
陶歆嘴撇了撇,礼物忘带了就忘带了呗,就没见过把能把自己的纰漏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三人说着话进到后院,白裔见还有些许空闲时间,就叫阿婉和陶歆先去沐浴,而后再迎接客人上门。
“我待会儿穿什么衣服啊?”阿婉有些犯愁,难不成沐浴过后再穿回原来的衣服吧?如果还穿陶歆的旧衣,她又有些不大情愿——男孩子的衣服能漂亮到哪儿去?
阿婉的话提醒了白裔,叫他突然想起件事儿来。他匆匆离开,不久拿着两身新做的衣服回来:“下午你们前脚跟离开,琴卿的大姐后脚跟就过来,给我们送来做好的衣服。你们俩待会儿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阿婉欣喜的上前一步,拿起最上边的宝蓝『色』衣衫就往身上比划,哪料衣衫还没看仔细喽,就被陶歆夺了去,末了还挨了一记榧子。“蠢材!你见过谁家小姑娘穿蓝『色』呢!这是我的!”说着,陶歆拿起衣服扬长而去。独留阿婉懊丧的『揉』着脑壳,疼的眼泪汪汪的。
谁说小姑娘不能穿蓝『色』,若是不能,之前穿他之前给她的那身旧服又算怎么回事!阿婉嘟着嘴,心里一阵腹诽,但看到白裔手上还剩的一身衣服,她的抱怨和不满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原来白裔手上还托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衫——看着的确更像是女孩的衣服模样。
阿婉抓起衣服,急匆匆回屋沐浴,而后迫不及待的换上新的衣衫,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丑美了半日,这才心满意足的去了厨房——真是人靠衣装呀,没想到换身精致的衣服,竟衬得自己这么漂亮!
到了厨房,阿婉才发现陶歆早已在那儿忙碌。阿婉很好奇陶歆看到现在的自己会是个什么表情,故意用力踏地发出很大的声音。
“不知道自己迟到了吗,还光荣的造出这般动静?!”陶歆突然扭身,把阿婉吓了一跳。
陶歆挑眉挑剔的打量着阿婉:新换的一身鹅黄及膝短衫,领口用丝线绣出巴掌大一块黑边,又在其上绣出嫣红绽放的朵朵梅花;一条藏青『色』镶边宽腰封,急急收紧纤细的腰身;搭配着藏青『色』的大口裤和绣金长靴,看着甚是爽利、秀气。
暗夜之中的阿婉就像突然绽放的昙花,自带着柔和的光晕叫人移不开眼睛。陶歆像审美的眼睛初次睁开一般,突然意识到自己天天捉弄、消遣的小丫头有多漂亮——在忽略她惯常的狡猾市侩的前提下。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摘菜?!”陶歆虽然觉得此刻的阿婉看着有那么一丢丢惊艳,但面上丝毫不『露』分毫,言语里更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阿婉见陶歆无视她的变化,态度未改分毫,不由有些挫败,奄奄得开始做起陶歆指派的活计。
虽着阿婉进厨房并没有几天,但凭着处处留心、眼神活泛,她对于帮厨的工作也做得像模像样。
摘菜、洗菜、切菜、配菜……阿婉慢慢沉浸到做事的节奏中,情绪也逐渐回转过来。她正享受着这种节奏感带来的愉悦和放松,突然听到门口有人喊她。
第70章 爱情线人
“阿婉,那个痴情种又来寻你啦,”白裔侧靠在门口,用袖子懒懒扇着风说道。
阿婉循声回头看向白裔,眉眼间全是不解和疑『惑』,完全不明白他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掌柜的你说谁?谁找我?”
“天关子呀!上次不是你叫他投其所好,多查探琴卿的各种爱好吗?估计他是在调查中遇到了什么难题吧——特地为寻你而来——这可是咱们调鼎坊开张以来,第一个不是为美食而来的‘人’啊!”白裔本懒怠解释,但说着说着居然八卦的小火苗燃烧,末了还有些酸溜溜的。
天关子?阿婉猛然想起那个满眼满心都是琴卿、举止莽撞又笨拙的红发男子。
“他这么快就回来啦?”阿婉有些猝不及防,本来还以为能多清净几日呢。那次不过是急中生智“哄骗”他离开,她可一点儿不想再出去应付他,所以任白裔千般催促,她楞是身形不动。
“不是不点菜不能进调鼎坊吗?”阿婉被白裔催促急了,索『性』拿调鼎坊的店规搪塞他,希望他能依着店规把天关子赶走。
“可问题的关键是天关子点菜了呀!”白裔叹一口气,对天关子这次依着店规办事也很无奈。经阿婉提醒,白裔想起自己还没有报菜名儿,他又岔开话题对着陶歆补充一句:“一盘儿花生米!”
“花生米?花生米也有许多种呢!不知他点的是哪种,水煮的、土炒的、干煸的还是油爆的?是甜的还是咸的,辣的还是酸的……”陶歆不满的回头,这么笼统的说法叫他怎么做。
“哎呀,你们随便做!”白裔一把拽住不情愿动窝的阿婉,而后才肆无忌惮的模仿起当时天关子的语气和神态,赶在陶歆发飙之前迅速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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