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和薛地仅一海之隔,如果鲁国要扩大领土占领小小的薛地也不足为奇,但陆翊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如果鲁国真要将薛地占领去了,不应该只派十几名士兵前来攻打一会儿就离开了,或许他们先派人过来侦探也有可能。
柳林带着几个盐民来到陆翊身边请求从军,他跪下身诚恳地说道:“相比起制盐,小的更希望投身军营做一名保家卫国的士兵,还望公子成全。”
陆翊急忙将他扶起赞许道:“昨晚你带领大家一起保护盐场抵抗外来侵略这本身就是一种很高尚的品德,薛地百姓有你这样英勇无畏的勇士感到自豪,本公子答应你的请求,你就留在海防营做一名守护边境的士兵吧。”
“小的叩谢公子的知遇之恩。”
柳林带着另外几个盐民一同拜谢道。
“你老父身体可有好些?”
陆翊关切地问道。
“家父身体正在康复中,这都得益于公子的惠泽,小的誓死效命公子以报答公子再生父母之恩。”
柳林再次叩拜道。
很快,钱四得知了此事,他暗中将古庙纵火焚烧案和海防营受偷袭事件密报了欧阳青。欧阳青得此密信后大喜,根据钱四送来的信,他可以在这两件事上大做文章,于是立刻联络其他同僚准备一同上书弹劾陆翊。
皇宫紫月殿,皇上身穿明黄色龙袍上面刺绣着日月纹饰,头戴旒冕,顶上是用青罗绘制的龙麟图案,腰束大带,危襟正坐在宝座上。白玉台阶下,两列大臣肃穆庄严,他们手持笏板,头戴冠,长缨结于颌下,腰束大带,裙裾将足掩下,躬身行礼。
“吾皇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异口同声地高声喊道。
“众爱卿平身,今日有何事要奏?”
皇上问道。
中大夫李道手持笏板说道:“微臣听说最近薛地瘟疫爆发形势严峻得不到控制,所以陵春公子就将那些得瘟疫的病患集中在古庙里将他们活活烧死,真是罪孽啊。”
欧阳青也从队列中站出来持笏板进谏道:“末将得到情报,鲁国国君不满陵春公子提高盐的价格和减少盐的供应量,造成鲁国百姓吃盐紧张,一度民心不定,故而派兵进攻薛地,扩大鲁国的领土。末将以为陵春公子在薛地的此番行为已经引起了鲁国对北国的隔阂,不利于两国的交好,有破坏四国联纵嫌疑。”
上大夫陈柏从第二个队列位置走出来,他手持笏板神情凝重,语气严肃地说道:“微臣以为,陵春公子因为流放薛地,对皇上心生不满,故而做一些激怒民愤,破坏比邻国友好的事件,如果放任他继续留在薛地,只怕还会闹出更大的矛盾,所以微臣恳请皇上将他流放到更为僻远的南岛。”
皇上面色沉静看不出半分波澜,他淡淡地说道:“陵春公子既是薛地君主,他自有治理之道,至于鲁国要夺取薛地扩大领地,想必他也有对付的方法,各位爱卿就不必为此事费心争执,倘若无事,退朝!”
“微臣有要事要奏。”
言喻严肃地说道,手持笏板,从第二队列中走出来。
“言爱卿有何要事?”
皇上问道。
“微臣以为皇上不但不能流放陵春公子,还要即可将公子召回京城。”
言喻铿锵有力地说道。
“爱卿有何高见?”
皇上一怔,问道。
“现在天下大势迷幻,各国皆有争霸之心,人人都有好强之意,并且北国正是用人之际。据微臣所知,陵春公子在薛地开荒种地治理水患取得极大成效,我们北国有这么能干的人才为何弃之不用?”
“这......?”
皇上语塞。他知道陆翊有军事外交才能,没想到他治理封地也是这么井井有条,那块蛮夷之地在他的带领下,据说那里的民风都开始好转了。但,陆翊越是能干他的心就越不安,怪就只能怪陆翊是皇上的亲弟弟,他的声望已经盖过了他这个当皇帝的哥哥了。倘若他要纂权造反,只需随便找个由头北国的百姓就会响应支持他,他这个皇位岌岌可危。
言喻似乎看出了皇上的顾虑,他振振道:“大夏国富民强,军队英勇善战,它正是依靠有一批治国之才的人士才使得它如此强大。如果我们在内没有强大的后援支持,对外没有可以信赖的盟国帮助,一旦交战,必处于劣势,那时就孤立寡援,国将不国了!微臣希望皇上以北国大势之重,勿听谗言,请皇上明鉴。”
这时,上卿邓国良从首位走出来手持笏板进谏道:“言大夫所言极是,望皇上多思虑,北国要变得富足强盛,必需有治国之才的人士才是。”
皇上沉默片刻说道:“几位爱卿的进谏朕再多加以思索,退朝!” 说罢,起身拂袖而去。
言喻收起笏板一脸叹息地从大殿里走出来,皇上若没有博大的胸襟去接受陆翊,北国的前程堪忧。
第30章 寻凶
皇上从紫金殿走出来,心情十分沉闷,对于陆翊的才能他不是不欣赏,是他欣赏不起。
殿外,刘公公早就侯在肩舆旁,见皇上走出来急忙迎上去,皇上坐上肩舆后便吩咐去明月院,只有在燕姬那里,他那盘桓郁结的心才能得到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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