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笙想了想，“你求婚的前提是基于什么？换不回来凑合一下？”
陆双愣了下，她只是实事求是，但是被祁笙这么一问，好像确实有点难以回答。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她迎着祁笙的视线，难得有点紧张。
“不好意思，我不能答应。”
祁笙垂下眼眸，盯着手上绿油油的蚱蜢看了会儿，牵起陆双的手，把东西放在她手心。
“就算不能换回来，我相信不管是你还是我，一个人也能很好，没必要为了这个凑合。”
陆双还在“啊”，祁笙已经重新戴上头盔：“太晚了，回去吧。”
陆双：“.............”
一直到家，祁笙都感觉怪怪的，人还是那个人，脸也还是那张平静的脸，但是陆双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祁笙一言不发，取下头盔还给陆双，看她两只眼睛都快把自己盯出两个窟窿，才开口道：“回去吧，今晚还没学习呢，到家报个平安，路上小心。”
说完他转身要走。
陆双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
“怎么了？”祁笙回头看过来。
“呃.............”陆双盯着他，仿佛想在他平静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我感觉你从山上下来就不太对，我哪句话惹你生气了？”
“没有。”祁笙抽出手，“你快回去吧。”
说完不再等陆双开口就走了。
直到他进了单元门，陆双才收回视线，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忍不住骂了声：“操。”
*
陆双回到家，脸色不太好。
她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趴在阳台的栏杆在看着别墅区的夜景发呆。她一直在想祁笙说反常，烟也忘了抽，直到燃到头烫到手指，她才“嘶”的一声，反应过来。
祁南本来也想上阳台，推开窗户看到陆双，跨出的脚又收了回去。
陆双：“祁南。”
小朋友停下动作。
“过来。”
“干嘛？”祁南警备道。
他早上被陆双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问你个问题。”陆双低头点烟，递给祁南一支，祁南没敢抽，小心翼翼往楼下看了眼。
“如果你有个朋友，本来好好的但是突然就生气了，但是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你该怎么办？啊对了，还有你问他是不是生气的时候，他回答你说没有，但是他那个样子明明就是生气了。”
陆双像是说了段绕口令，但祁南还是迅速get到了其中心思想。
祁南：“你和她吵架了？”
陆双：“谁？”
祁南：“陆双啊。”
“啊，对。”陆双点头，她手肘支在栏杆上撑着下巴，吐出一串烟圈，祁南“卧槽”了半天，说了句牛批：“怎么吐的，教教我！”
陆双斜睨他一眼，小朋友瞬间闭嘴。
“也不算吵架吧。”陆双说，“就是他突然生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祁南有经验，不就是女朋友闹别扭嘛，买个礼物，给她个惊喜，嘴甜点，再道个歉哄一哄，再不行发个红包，保管药到病除。
什么玩意儿？
女朋友？
女朋友......
女朋友！！！！
卧槽......
陆双脑子里闪现祁笙问她“求婚的前提是什么”那句话时候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双同学终于开窍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第三十章
早晨，南阜私立中学门口人来人往，落叶堆积在路旁的草坪上，黄叶绿地夹杂在一起。
放眼望去，不同颜色校服的学子们多数已经套上深秋的外套，个别忘了穿的，正抱着胳膊吐槽——
“我天，什么鬼！一晚上降温这么多！”
“失策了，你们学校有备用外套可以借我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张纸我鼻涕下来了！！”
“话说一会儿把数学作业借我抄一下。”
追打的少年们在校门口紧急刹车，眼观鼻鼻观心，乖得像鹌鹑一样：“杜主任好。”
教导主任背手站在石碑旁，点了点头，他抬手看表，身后的校门已经开始缓缓滑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门卫大哥等我一下！！！”
即将迟到的同学们拿出来百米赛跑的架势，同时，轰鸣声由远及近，还未有所反映，炫酷的摩托车高调滑入众人视野，一眨眼，它见缝插针扎进学校。
因为它的出现而愣神的学子们爆发出统一的哀嚎：“啊啊啊啊门门门迟到了！！”
“双姐又骑着她的摩托车招摇过市了！”
“你看杜狗那脸色，绝了！”
*
十八班一如既往地吵闹，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周末过得怎么样，突然，窗边的人爆发出一声“卧槽”，然后响起接二连三的卧槽。
劈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
祁笙刷题解闷，充耳不闻。
倒是姜阮好奇，一边嚷着“怎么了怎么了”一边挤到窗边，看清楼下情况的她，也发出一声震惊的“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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