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深夜逗留酒吧的第七天。
第一天她雄心壮志,信心满满,精心打扮了一番, 挑了汉南市最潮的酒吧。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踏入酒吧。
有年轻男人上来跟她搭讪,她紧张得面红耳赤,心想计划成功了一半。
那些跟她搭讪的男人,去了趟洗手间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她坐等了半个小时, 听到酒吧服务员说酒吧里的客人受伤了。她看到红孩儿从洗手间外的走廊飘了出来, 顿时知道怎么回事。
第二天,她将红镯子留在了醉玉轩, 并且换了一个酒吧,听了安婕的话,穿得更加性感。
刚到酒吧门口,就听到服务员说酒吧出现了安全隐患,紧急维修, 客人清场。
第三天,她决定去城东的新城区,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了吧?
她早早到酒吧,在那里干坐了几个小时。
回到醉玉轩,她有些失望,便问安婕,“我是不是长得很不好看?”
安婕摸了摸她的细腰,拿起她的胳膊绕了一圈,上下打量她,“前凸后翘,奶白肤大眼睛,高鼻梁小红唇,怎么看都好看。”
她努唇,语气低落,“那为什么没人跟我搭讪?”
安婕摸着下巴想了想,“按理说,你这么清纯玉女的形象,是个男人都该动心的。你试试主动去勾搭?”
夏乐希皱眉,“我不会。”
“我教你。”
夏乐希愣了愣,“我教你”这三个字让她想起了跟临亦霄当年的那次亲吻。
第四天,有了安婕的陪同,夏乐希重新树立了甜肉计的信心。
安婕就是厉害,很快便吸引了三个小奶狗前来搭桌。夏乐希听他们讲故事,觉得有趣新鲜。
但不过半个小时,安婕已经喝醉,开始满嘴开火车。
夏乐希只能带她回去。
第五天早上,天还没亮,程晟阴沉着脸,将安婕带走了。接连三天,她都没安婕的消息。
第六天,跟第七天一样。
她知道,有人故意这样安排的,不是程晨,就是楚子谦,要不就是临亦霄。
她沮丧到了极点,摸着眼前的酒杯,摇着那三层液体,心里开始埋怨临亦霄。
他在故意躲着自己。
为什么?
她努唇,思念成泪。
听说借酒消愁是个好东西,她当然不敢学安婕那样,大口干酒精一样的烈酒。
她端起酒杯,默默地喝了一口。
嗯,味道很甜。她又喝了一口。不知不觉,一杯见底。
“好东西。”她赞道,朝吧台的方向招了招手,“还有没有好喝的?都给我拿过来。姐姐平生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饮料,这次要尝个遍。”
吧台里面,服务员和调酒师终于开始忙。
服务员看了角落那张桌,凑到调酒师耳边,小声问,“混了这么多酒,不怕后劲很大?”
调酒师淡淡地看着她,语气低沉,“没事。”
她看着满桌五颜六色的玻璃杯,研究着不同液体和水果的搭配,觉得十分开眼界,每杯都拿起来尝了几口。
调酒师又调了十份酒,让服务员端到角落那张桌上。
服务员见他准备离开,急问,“你去哪儿?”
“洗澡。”
服务员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下班时间。”
还有十五分钟才到十二点,交班的还没来。
夏乐希尝完最后十杯饮料,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隔。
她感觉脑袋有些晕乎,晃了几下才站稳。
她将碍事的高跟鞋脱下,拎在手上,慢悠悠地绕过酒桌,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牌,朝灯光幽暗的走廊走去。
她绕到走廊后面,找了一圈没找着。
走廊尽头一扇门打开,出来一个穿着白衬衫,拿着浴巾擦头的男人。
还挺帅的,她心里一动,娇声问,“洗手间在哪儿?”
男人朝走廊的另一端指了指,“对面。”
“谢谢。”夏乐希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她在洗手间里待了好一会儿,感觉脑袋越来越晕,心脏跳得难受。
“怎么喝饮料都会醉?”
她很讨厌这种感觉,学着安婕,弯腰对着马桶,张开嘴巴。
不是醉了都会吐的吗?她弯腰了好一会儿,丝毫没有呕吐的冲动。
就是晕乎乎,难受。她来到洗手槽,拿起冷水往自己脸上泼,泼了五六分钟,脑袋还是昏沉沉。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该回去了。
她从洗手间出来,才想起要穿鞋。
她想弯腰蹲地,发现裙子太短。
走廊对面,那个擦头发的男人穿着件白衬衫,单腿靠墙看着她。
灯光昏暗,她眼神恍惚,觉得对面那个男人很好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的小红鞋,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
借着醉意,心里想着要报复临亦霄这个混蛋,胆气横生,她朝对面的男人勾了勾手指,笑着娇声道,“帅哥,可以过来帮我穿鞋吗?”
男人朝她走去的样子真迷醉,醉了看见个男人都觉得帅。她红了脸,连忙低下头。
他已经蹲下,拿起她的玉脚,用手里的湿毛巾擦干净她的脚底,拿起小红鞋,套在她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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