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找到他?”卢迪问。
“他今天没有来,家住彩虹路12号,我可以开船送你过去。”男孩说。
“不用了,谢谢你!”卢迪说完,转身离开。
旁边一直盯着他们的船夫,见卢迪没有上船,而是与男孩叽叽呱呱说了几句话,疑窦顿生。他望着卢迪的背影,掏出了手机。
很快,那两个黑衣男子朝这边奔来。
“刚才有人问你什么?”一个男子取掉墨镜,问男孩。
“没……”男孩有点慌张,早上,这两人已经通知了所有船夫,有来打听与旅游无关的事情的,必须立刻向他们报告。
“啪!”看男孩神情不对,那男子狠狠甩过来一巴掌:“TMD,不想在这里做生意了?”
男孩的嘴角流出鲜血,唯唯诺诺地说:“他来打听卡瓦里的事。”
“啪!”男子又是一巴掌:“叫你不早说!”
男孩的脸肿起来,眼里噙满了泪水。
两男子立即四处寻找,卢迪早已经隐没在人群中。
“他们为什么欺负你?”愣在那里的男孩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男孩转过头。
第9章 连环凶杀
彩虹路位于圣塔露西亚火车站附近,从这里去那边,几乎横跨威尼斯主岛。
水路危险,卢迪决定从陆地走。
大约30多分钟,卢迪到达圣塔露西亚火车站,看看站前挂钟,显示15:00刚过。
这时,一趟火车到达,一群游客从出站口涌出,个个脸上都写着踏上威尼斯这块神奇圣地的兴奋。
卢迪穿越这股人流,拐进一条巷子。
巷子里没有行人,非常安静。七绕八拐好几个弯,他找到了彩虹路。
这是典型的威尼斯本地民居,与彩色岛相似,窄窄的街道左边,伫立着一排3层的小楼,家家外墙都被漆成各种炫目的颜色,许多人家窗台上摆放着精美雅致的小花盆,艳丽的雏菊、三色堇在迎风摇曳。楼前一条小河趟过,五彩缤纷的房屋倒映水中,如斑斓的彩虹。
难怪这里叫彩虹路,卢迪心想。
每家门前靠河道边,都竖着木头船桩。一艘黑色的贡多拉,孤独地泊在水中,卢迪一眼看见它,就知道那是自己要找的船夫卡瓦里的船,其他人家的船,都被驾出去做生意了。
走近一看,果然不错,尽管贡多拉已经被洗刷干净,他的鼻子嗅到了空气中漂浮的血腥。
旁边是一栋橘黄色的小楼,门上挂着阿拉伯数字12的牌子,他走到门口,敲门。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卢迪大声问:“有人在吗?”
没人回应。
他缓缓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扑鼻而来。
他迅速扫描房间。
这是一套古老的民房,左边是卫生间,门开着,此时,正泛出氤氲的潮气;右边正对一个木质楼梯,通往楼上;楼梯往里是客厅,能看见厅柜和电视机;楼上,估计是卧室。
楼梯下搁着一只旧木柜,旁边堆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
屋内没有开灯,光线从纵深十几米的房屋前后窗户照进来,大白天也显得昏暗。客厅的电视机声音开得很大,在空空荡荡的房间异样回荡。
偌大的旧屋,感觉不出人气,弥漫着一股森森的阴郁味道。
卢迪掏出手/枪,闪身进屋,轻轻合上身后的门,贴紧墙壁,警惕地观察屋内的动静。
他慢慢向屋内移动,被楼梯挡住的沙发进入视线。
沙发上斜靠着一个人。
“马瑞尔德先生,你好!”卢迪唤了一声,对方没有回应。
他一边左右观察,一边靠近沙发,浓烈的血腥,让他的胃有点翻滚。
靠在沙发上的人,正是他要找的船夫卡瓦里,穿一件单薄的衬衣,胸口第三颗纽扣和第四颗纽扣衣缝之间插着一把刀,鲜血顺着身体一直流到地面,积了一滩。
卢迪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颈动脉已经没有跳动,身体还有余温,死亡时间不长。
卢迪呆立在尸体旁,又惊讶又失望,搞不清自己中了什么邪,为什么总遇见这种事情。现在船夫死了,找谁去警察局澄清事实?
他看看死去的卡瓦里,瞪着眼睛张开嘴,脸上定格着恐惧和诧异。电视机的光照映着他灰白的面孔,不断变换着颜色。胸口的刀,与昨天掉在船上的男子身上一模一样,两人中刀位置也相同。
这两个人,难道是被同一人所杀?卢迪疑惑不已。
沙发前的茶桌上,扔着卡瓦里的蓝白横条船夫工作T恤,旁边放着两杯咖啡,卡瓦里面前那杯喝了一些,另一杯没喝,还冒着热气,仔细看看杯体,似乎被擦拭过,没有特殊痕迹。
没发现其他异常,卢迪收起枪。
房间光线昏暗,他四下张望,搜寻电灯开关。
电视柜后的墙面上,挂着一张二十寸左右的黑白照片,一家四口,夫妇四十左右年纪,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男孩是十八岁左右摸样的卡瓦里,女孩八岁左右,长相很甜美,卢迪觉得小女孩有点面熟,像在哪里见过。
再看看,开关在进门口,他走过去。
刚打开灯,就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他赶紧躲到楼梯下的木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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