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瘠玫瑰_陈阿塔【完结+番外】(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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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语诺的耳根热起来,她感到无比羞耻,这张桌子,这本书……她曾无数次趴伏在这上面学习、写字,听他给她念诗,现在她被压抵在这张桌上,浑身赤|裸地与他干最羞臊的勾当,被迫颂念暧昧的诗歌。

  “女人的身体嗯……白、白色的山丘……啊……”

  “宝贝,不要喘气,不要停顿,像我给你念诗那样。”

  桌子微微摇动,快感抓着头皮,她艰难地开口。

  “女、女人的……嗯……”

  “再来。”

  他站在她的身后,故意缓慢顶胯,一时给,一时不给,要她臣服要她迷醉,要她恍恍惚惚地跟随着他。

  傅语诺红着眼,咬着唇,像得不到肉骨头的小狗,想哭,又想要得受不了,抬起头讨取一个温柔的回吻,享受着被施舍的快乐。

  “女人的身体……白色的山丘,白色的大腿,

  你像一个世界,俯顺地躺着。

  我粗犷的农夫的肉身掘入你,

  并制造着从地底深处跃出的孩童。

  ……”

  她小声地、猫似的念,带着鼻音,如同撒娇,可怜又可爱。

  他仰起头,闭上眼,汗水沿着喉结滚落,在她清透的嗓音里沉醉,白雾入梦,缥缈的山峦,清澈的溪涧,灰蒙蒙的故乡,消瘦清隽的少年行走在泥泞的小径。

  他幼时留守,少时失孤,踽踽独行大半时光,人至青年才遇到一个她,他是沙漠行舟,无根的浮萍,有了她才有了家。

  “我像隧道般孤独。众鸟飞离我,

  夜以它毁灭般的侵袭笼罩着我。

  为了拯救我自己,我锻铸你成武器,

  如我弓上之箭,弹弓上的石头。

  但复仇的时刻降临,而我爱你。

  皮肤的身体,苔藓的身体,渴望与丰厚乳汁的身体。

  ……”

  快感太过强烈,傅语诺已看不清纸上的字眼,汗水淋过肢体,体温层层相递,粘腻火热的触感战栗地爬上肌肤,她浮浮沉沉地沦陷,恍惚中看到大手与小手相错,肌肉坟起又塌陷,致密而深邃的瞳仁在微光中隐隐颤动。

  “从此我便是那个断绝了一切希望的人,

  那个没有回音的词,

  那个丧失了所有,同时也拥有过所有的人……”

  沉沦,堕落,现实与梦境重叠在某一个维度,她听见他的声音与她在同一时间交汇,纷飞的大雪扑面而来,视野一片荒白模糊——

  然后是那个人,那个英俊的男人走过丧葬现场,走过悲伤的人群,走到她的面前,她听见他的声音,来自记忆深处。

  “最后的绳索,我最后地紧抓住你,”

  如果他们之间的爱是业火焚烧,永堕炼狱,

  “而你是我荒瘠的土地上,最后一束玫瑰。”

  她愿意陪他走向终结,焚尽最后一丝灵魂。

  *

  《荒瘠玫瑰》正文完结

  第46章 番外:幼时

  二零零二年的夏天, 南城大学家属楼三单元某套房里。

  已经中午十一点, 小姐怎么还没起床?保姆小陈咕哝着,放下泡好的奶粉,起身进屋里。

  外头日头正大, 灿烂的阳光穿过透明玻璃打进来,就见傅语诺圆圆滚滚一团, 脸朝下趴在被窝里。

  “小姐?小姐?”陈姐低着脑袋凑到枕边,温柔呼唤。

  傅小姐并不领情, 头一转,把后脑勺留给大人。

  陈姐又绕到床的另一边喊她,同时顺手要捞她起来, 傅语诺忽然很不满地扭动身子,从喉咙里发出类似低吼的咕哝, 这是发脾气呢,陈姐愣了一下,不敢再硬来。

  她到客厅找谢西然:“先生,小姐昨晚又和你吵架了?”

  谢西然正在打电话,闻言莫名其妙地看向她:“没有啊。”

  “那她怎么又闹脾气,还在屋里装睡, ”陈姐搓了搓手,“您还是自己进去叫她吧。”

  谢西然和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话, 挂断电话, 起身去屋里找傅语诺。

  正如陈姨所说, 傅语诺已经醒了, 侧着身子瞪着床头的粉色捕梦网,神情略微严肃,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宝宝,谢西然刚唤了一声,就见她身形一顿,马上闭紧眼睛装睡。

  这又在玩什么呢,谢西然走过去,揉她的后脑勺:“怎么不起床啊?”

  眼皮底下的眼珠子飞快地动,傅小宝强自装睡。

  谢西然挠她的痒,她颤了一下,没绷住,可能也是知道自己露馅了,演技派傅小宝慢慢睁开了眼睛小手揉了揉:“爸爸……”

  傅语诺经常叔叔爸爸混着叫,谢西然已经懒得纠正她的口误,又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腰:“该起床了。”

  “嗯。”她乖乖地张开手臂,等他把她抱起来。

  谢西然抱着她去洗漱,把人带出屋,放在餐桌边的儿童椅上。

  陈姐端菜出来,同时把奶瓶放在傅语诺手边:“小姐,你的牛奶。”

  傅语诺矜持地看了一眼牛奶,没喝,把平时最不喜欢吃的米糊拉到自己面前,小手反握住勺柄捞着米糊往嘴里送。

  谢西然和陈姐对望一眼,陈姐一边帮傅语诺往下压了压围嘴,一边问:“小姐,你今天不喝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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