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牛夫人了”说完,我差点没把自己逗乐。
我没停下,超前继续走,背景就够落魄的了,我怎么能再让他看见我狼狈的脸。
一路上有无数的目光在我身上滑过,像是破碎的玻璃。
我赤着脚走在上面,可惜我不是一个气功师,我痛不欲生。
回到宿舍,秦湘一下子把我抱住不停的问我怎么了。
我一滴眼泪都没剩下,全落在她身上。
她抱得我好温暖,她都不怕我弄脏她的衣服。
我们抱累了就坐在地上哭。
她也不问我原因,没头没脑地看着我还能流下眼泪她就跟着哭。
夜深的时候她把最大号的洗衣盆拿了出来。
我站在里面□□。
她拉上窗帘。
秦湘把热水用小脸盆调温了,用毛巾一点一点地为我擦干净身体。
我任她摆布,麻木得不得了。
热流涌遍全身,可我的心还是那么冰凉。
那天晚上我们谁都不说话,我们挤在一张床上。
秦湘抱着我让我有了一时安全感。
可惜她不是他,不是那个我想让他抱着一辈子的人。
第二天,我没有离开我的床,脑袋里空荡荡的我想不起我们的过去了。秦湘给我打了两次饭都冷掉了。
还说陶华一直在楼下等我,几个室友轮留扶着他。
我心里微微刺痛,我这是怎么了?
当秦湘把晚饭打回来时,我终于想开口说话了。
我问“他走了吗?”
秦湘摇了摇头。
我摇摇晃晃下了床,头有些晕。在抽屉里拿出了饭卡说“给他送去。告诉他老老实实在舍里呆着,明天我再去找房,其他的以后再说”
秦湘点头出去了。
我走到窗前。
秦湘很快就下了楼,我看她把卡递给陶华又说了什么。
陶华把秦湘的手推开,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他和我一样倔强。
秦湘把卡给了他的室友就上楼了。
我心里莫名的难过。
秦湘回来后,她说她看见陶华的眼泪了,还说我们这又何必呢。有矛盾就解决嘛,干嘛都躲躲藏藏的。都在一起四年了,值吗?
听她说完我就彻底的妥协了,可我知道至少马上回温是不可能的,顺其自然吧。
我都觉得以前有些强人所难了。
我和陶华相识相爱似乎老是朝着我预定的目标前进,我的强势逼迫让他大多数时候都要忍气吞声的顺从我。现在想想我爱得太自私了。
他大多数时候都像是在还债,和我在一起或许就是因为我对他的帮助吧?他似乎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那天夜里我想了很多,彻夜难眠。
大学四年我第一次看见阳光穿破黑暗,也第一次看透了很多事。
秦湘打回的早餐我吃了个净光,然后拉她陪我去上网,并且让她做我一天的保镖。
她瞪大了眼睛对我说“姐姐,这事还有缓儿。你还没失恋,你别一下就想开了呀。四年,四年呀。在琢磨琢磨吧?
我朝她诡异的笑了笑说“跟着感觉走吧您就。”
“我怎么感觉你不对劲儿呢?”她边走边低声说。
我们到了网吧,又找到那个租房的网站,记下那个电话号,拔了过去。
是一个稚气未脱大男孩的声音,我们约好在时代服饰广场见面。
秦湘正在《泡泡堂》呢,炸的人仰马翻的,就被我给生拖走了。
她问我又要干什么。
我向他一撇嘴说“见网友”
她愣愣的跟我走,半天突然一蹦三尺高喊“雪寒,你不是吧?你想红杏出墙?”
我低头弯腰,狠狠拽了一下她的衣角,“我又没说是男的。”
她舒了口气突然蹦起来说“女的,我操,不会吧?”
我听完有骂街的冲动。
我牵着她的手就象牵着一头驴,走出很远说“你见我哪张嘴说见女的了,啊?”
“你不就一张嘴吗?不是男的当然就是女的了,非常简单的推理呀”她说着说着突然挣脱我的手,捂住嘴,瞪圆了眼睛,围着我左三圈,右三圈,绕的我有点晕。
“哇噻,人妖?新鲜!我还真没见过,今儿得开开眼。”
她说完我想抽自己一大嘴巴,整个给自己设一连环套,而且还是奋不顾身的玩命往里跳。
剩下的路程我基本保持沉默。
奶奶的,多说多错,今儿我是在小丫头面前结实的摔了几个跟头。
到了时代服饰广场,我操起电话打给对方“嗯,我们在正门呢。上身是白色T恤,下身是红色牛仔裤”说完我东张西望,跟地下党接头似的,紧张,特紧张。
“你身边是不是还站一男生?”他问。
“没有呀。”我又环顾四周,就有一个发传单的中年妇女神秘兮兮的对秦相说“壮阳药,来一盒吧。”
“啊?那我可能看错了,你具体方位在哪?”他问。
“就是时代服饰正门,左侧,旁边还有个肯德基。我地理学的实在不咋地,也说不出北纬东京的,只能说的通俗点了。”
“那就对了呀?你用的手机是红色的诺基亚7610吧?红壳的?上身的T恤还印着一男一女,女的好像是你,男的我就不知道是不是你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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