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是发生在做标书第二天,夏利下班回家洗完头的时候。
正常吧,每次洗完头,水池里也就看到那么几根头发。
那天洗完头,夏利突然发现自己掉了比平时多三倍的头发。
夏利霎时愣住,愣了半晌,心态崩了。
这什么情况!
是要秃的前兆吗???
夏利用手指头把水池里的头发转到一块,怀着悲戚的心情,把这些宝贝儿扔到了垃圾桶里。
......
隔天洗头,还是一样的情况。
夏利终于坐不住了,怒买了一瓶防脱洗发水。
然而事情并没有好转。
夏利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什么病了,但......除了压力大了点,身体挺好的啊。
终于,到了审标书的这一天。
夏利的压力,在赛荷接收压缩包的那一刻,就转移给赛荷了。
并且在赛荷传回来一份做了详细批注的标书的时候,彻底解放了。
自此之后,夏利的掉发情况终于得到了控制。
不过那天以后,夏利的秀发上总是混杂着浓浓的何首乌的味道。
与身上飘着雏菊又或者是茉香的女生比起来,也可以说是,别有一番风味了。
......
封标工作完成以后,一切准备就绪。
办公室里,徐研之看着包装在手提袋里的标书,说:“周二我要去出差,周四回的来的话,就我去送标。”
夏利和赛荷点头:“嗯”
徐研之:“如果我来不及的话,夏利,就只能你去送标了。”
夏利:“好。”
周五出差,意味着周末基本也废了。
夏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不过......一定要周五送吗?周五是截止日,我们提前送过去应该也可以吧?”
赛荷慈祥地笑了笑,用一脸“你果然还是太年轻啊~”的表情,回答夏利的问题:“可以当然是可以,就是怕竞争公司搞好了关系,提前看了我们的报价,那他们不就还有机会改吗。”
夏利张大眼,震惊了:“还有这种操作?”
赛荷:“什么操作,在钱面前,都是有可能的~”
夏利:“......”
好吧。
到了周四,果不其然,徐研之赶不回来。
当天上午,徐研之就直接打电话给夏利,告知:“我这边还没忙完。”
夏利只能接受现实:“......噢。”
徐研之听出一些猫腻,关心了一句:“怎么了?”
怎么说呢......心里阴影吧。
当初去北京投标的时候,标书放在行李箱,然后在机场被人拿错了,差点赶不上截止时间。
事实证明,人肉快递的差事,比想象中困难多了。
夏利:“......没有啊- -。”
徐研之:“没有?”
夏利:“......嗯。”
徐研之不跟她兜圈子了:“你一个人送标行不行?不行我就让黄寅去。”
女人怎么能够说不行?!
况且这种任务都畏缩,徐研之还能放心交给她做什么。
夏利给自己打了打气,应下声来:“没问题,交给我吧。”
大不了夏利全程把标书抱在身上,她就不信还能出岔子。
......
确定下来以后,夏利提交了出差申请,行政帮忙买了机票,下午就走。
此行夏利给自己的使命是,人可以丢,标书都不能丢。
......
好像也不对。
反正她真的做到了,全程死抱标书不离手。
下了飞机,每过几分钟,夏利就收到了徐研之的微信:“下机了吧?”
夏利:“嗯。”
徐研之:“住的地方定了吗?”
夏利:“嗯,定在明天投标地址附近。”
徐研之:“好。”
过了一会,徐研之又忍不住关心:“你自己看,不一定要挤地铁,打的也可以报销。”
夏利:“好哒~”
又过了一会......
徐研之:“到酒店没?”
夏利:“还在路上,快到了。”
徐研之:“晚上一个人要锁好门。”
夏利:“......”
徐研之:“白天有时间可以去周边吃点东西,晚上就不要出去了,一个人不安全。”
夏利:“......”
见夏利没什么反应,徐研之放心不下,又跟了一句:“知道了吗?”
夏利:“知道了。”
完了夏利特别想补两个字,爸爸。
......
这口气也太像她爸了啊!
......
夏利听徐研之的,到了酒店之后就没出去过,睡前也把酒店房门锁的死死的。
毕竟一个女生在外面,她自己也有些怕怕。
安稳睡过去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睁开眼,夏利下意识去看标书还在不在。
略有一些精神衰竭的前兆。
......
投标截止时间是下午五点。
夏利脑袋里记着赛荷说的话,绝不提早交标书,但又怕自己路上会耽误,于是出发是提早出发了,到了以后就是不进去,抱着标书坐在人家公司大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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