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缓缓来到大厅。
知雅意一入门便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男子竟是有些熟悉。
见着知雅意的瞬间,陈礼有刹那的晃神,一段时间不见,天师似乎更加俊俏了。
陈礼的目光扫向知雅意的腰身,一块熟悉的玉佩映入眼帘,陈礼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着,他猛的抬头盯着知雅意,嘴角动了动,似是要说什么?
“陈公子!”知雅意轻声的唤着,非她唐突,实在是这陈公子的目光过于诡异,叫她浑身有些不自在。
“陈礼见过天师!”陈礼额首巧笑,晃动的袖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风景。
知雅意连连摆手回礼,“陈公子多礼了!”
风凉呵呵笑着掺合着道,“天师、大公子,有什么话不妨先坐下来再聊!”
知雅意点头,抬手示意着陈礼,“陈公子请坐!”
知雅意随后坐在上位,风凉见状示意了方高一眼,随后道,“天师和公子慢慢聊,我下去给你拿点点心来!”
知雅意脑子还有些迷糊着,自然不想风凉离开,可她话未出口,陈礼便接了话过去。
“有劳风侍卫了!”
“公子客气了!”
知雅意见状只得把话咽了回去,焕然间,大厅上只得陈礼和知雅意面面相视着。
陈礼是个识趣的男子,倒也不让气氛沉闷,随口捡了些京都的趣事说来,倒也让知雅意听得津津有味!
陈礼闲聊了片刻,突然提及她腰间玉佩,“我观天师随身携带的玉佩着实精致,不知可否借来一瞧?”
知雅意先是一愣,下意识的摸向腰间,诺诺间问道,“公子识得这玉佩?”
不怪知雅意诧异,着实这些日子以来,她虽记忆消退,可每晚间却连连做梦,梦中有个男子让她保管着玉佩,待他日再取。
可每每当知雅意努力想看清那男子面容时总会惊醒。
或许别人会把这事当成一个梦或一个笑谈,可知雅意总感觉那男子与自己牵连不浅。
陈礼疑惑的看着知雅意,“天师记不得这玉佩的来由了吗?”
知雅意勉强笑道,“不怕陈公子笑话,前些时日我受了些伤,对往日的记忆有些模糊了!”
陈礼起身,他走至知雅意身侧,凝眸深望着知雅意,“天师记不得这玉佩的来由,却将玉佩佩戴在身,可是送玉佩之人对你很重要?”
知雅意将玉佩解下搁置手中把玩着,她禁不住自问,重要吗?
“大约是重要的吧……”知雅意也道不明自己心中的想法,倘若那人不重要的话,为何夜夜出现在自己梦中,可若那人重要,为何自己却又忘了呢?
陈礼听得这回答,一时之间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大约重要吗?”
他神情变幻莫测的瞧着知雅意,手指下却情不自禁的捻紧了衣角。
原本到了嘴边的那句‘是我送的’却怎么了也道不出来了。
知雅意没注意到陈礼眼中的复杂难辨,抬眸便瞧着对方问道,“陈公子还未说这玉佩你从何识得的,它的主人是谁?”
陈礼坦然一笑,“天师何须追问玉佩的主人为何人呢?倘若你心有挂念,自会有想起的时候,可若是你心无旁骛,那记不记得又有什么重要呢!”
知雅意呆呆的盯着玉佩看了片刻,释然的扬起嘴角,“陈公子说的是,却是我魔障了!”
陈礼的目光若有似无的划过玉佩的身上,当日他送知雅意玉佩为的是全了自己的一片心意,可如今这人已将往日种种全然忘记,倒叫他心中升起几分愁然。
罢了,忘了便忘了,总归她人在京都,陈礼自信自己定能再次叫对方敞开心扉,接纳自己的。
待到她们心意相通时,再言玉佩一事岂不美哉!
“点心来了!”风凉嘻嘻笑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转眼风凉的身影便出现在她们跟前了。
风凉抬着食盒拿出几碟点心推到桌上,她望着陈礼道,“这些都是罗阳县口味的点心,我特意叫厨子做的,公子尝尝可合口味?”
陈礼望及桌上的点心,皆是在家乡时自己爱吃的那几样,眉宇间不禁淡笑开了,“风侍卫有心了!”
知雅意瞧着风凉挑眉道,“可不是有心了!”这般献着殷勤,莫不是风凉心系这陈公子。
风凉撇了眼知雅意的神情,瞧着她那若有似思的样子也大约能猜到对方心中想着什么?
风凉心中暗腹不已,依着天师那情商,果真不能太指望对方能明白陈公子的来意。
风凉心中幽幽的叹了口气,想当初千奕追天师时,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天师那性子,大约也就开了那么一回窍了,可惜……
风凉偷偷的看了陈礼一眼,也不知道陈公子这份心思天师能不能知晓。
思及此处,风凉那心就揪着难受。
陈礼芊芊玉手抬起捡了一块来吃,那优雅的姿态瞧得人赏心悦目,“与罗阳县时吃的口味一般无二!”
陈礼感慨道,“来了京都这般久,已是些许时日不曾吃过家乡的味道了!”
风凉道,“公子若是喜欢不妨常来,府上刚买来的厨子恰好是罗阳县人,手艺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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