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五花八门的问题,问的他无法回答。
于是郝家四口也很快地跟着出了病房,站在走廊上。
丁家三口进病房,这里明显只有一间,一眼看全了,病床、床头柜,长椅。
丁爸和丁妈将丁海杏放到了病床上,丁海杏脱了鞋如在自家炕头似的盘腿坐在病床上。
李爱国见状眼角直抽抽,果然爸妈来了这精神状态就是不一样。这样很好,录笔录的时候才能顺利。
丁妈忙着将被子给女儿盖在腿上,坐在了丁海杏的床头。
丁爸则非常有眼色将床尾放着的凳子搬过来放在了李爱国的身后,“公安同志,请。”
李爱国微微点头道,“谢谢。”坐了上去。
只有一张方凳子,“我去在拿一张凳子。”丁丰收转身出了病房。
正好看见走廊上的郝家四口,于是问道,“你们咋出来了。”
“我们担心海杏,怎么样?”郝父关切地问道,“你这是出来干啥?”
“里面没有凳子,我过来搬张凳子。”丁丰收说道。
“丁叔,您等着我给您搬去。”郝银锁蹬蹬跑进病房,很快借了张凳子,蹬蹬地跑了出来,递给了丁丰收。
“那我进去了。”丁丰收接过凳子,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郝家四口人则挤在房门口,由于木门上镶着一块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病房里的情况,所以都急巴巴地看着里面。
丁丰收拿着凳子,放在了书记员的背后。
书记员道了声:谢谢。坐了下来,掏出笔记本,从胸兜里抽出钢笔,拧开笔帽,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李爱国看着紧张地身体都僵硬的丁家三口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李爱国,这是书记员王娟。”
“你们好。”丁丰收赶紧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朝章翠兰和丁海杏使使眼色道,“快问好啊!”
“哦!哦!”章翠兰和丁海杏齐齐地慌乱地说道,“你们好。”
“丁海杏,现在可以吗?”李爱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柔,不要吓着她了。
“杏儿,别怕,这位同志问什么?你就老实的回答什么?”章翠兰粗糙的手轻轻放在丁海杏单薄的肩头上捏了捏。
“妈,嗯!”丁海杏从被子中抽出手,抬起来拍拍落在自己肩头丁妈的手,目光看向李爱国,深吸几口气,才配合地点点头道,“可以,请问吧!”
“姓名?”
“丁海杏!”
“年龄?”
“二十。”
“性别?”
“女。”
“家庭住址?”
“滨海市,前进公社,杏花坡生产大队。”
李爱国每问一句,丁海杏都紧张且怯怯地清楚的回答。
“什么时候来城里的?”李爱国漫不经心地问道。
“三天前。”
“来干什么?”
丁海杏抬起秋水般的双眸,这样眸光流转的一瞥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向了站在门外的郝长锁,眼底的冷意一闪而逝,低垂着眼睑,轻声说道,“是来部队探亲的。”
怎么能说是来部队探亲的?站在门口地郝父闻言刚想推开门,郝长锁摁住了郝父的肩膀。
就这么一打岔的功夫,李爱国看着她已经放松了精神,问了下一个问题,“你怎么会出现在地下道的,当时发生什么?”终于进入到了正题。
第12章 此一时彼一时
丁海杏闻言怯怯地看了看李爱国,丁丰收看着自家闺女害怕的样子,也顾不得此时不宜说话,鼓励地看着丁海杏说道,“杏儿别害怕,在警察叔叔面前,有什么说什么?”
丁海杏攥紧了拳头,想了想,仔细回忆道,“我打算进城扯布,谁知走到半路,突然下大雨,我就躲在地下道躲雨。雨下的太大了,他也跑进来躲雨,他看我独自一人,就想抢……抢我的钱。”她一脸的惊恐害怕,浑身瑟瑟发抖。
章翠兰赶紧弯腰搂着丁海杏轻拍她后背道,“杏儿不怕,不怕。已经没事了,没事了,你现在在医院。”大骂道,“杀千刀的混蛋。”
“还可以吗?”李爱国看着受到惊吓地她道,心存不忍。
“嗯!”丁海杏眼眶里噙着泪,佯装坚强地点点头道。
李爱国真是不忍心再问下去,可是一次性问完了,也省得再回忆一次,“后来呢!”
“这钱可是辛苦从土里抛出来的,我当然不给了,所以他就打我,这头上的包,就是被他给踹到墙上,碰到的。我就大呼救命……幸好解放军叔叔和你们听见我的救命声,谢谢你们,剩下的你们就知道了。”丁海杏‘懦弱’地断断续续地叙述完。
书记员王娟工工整整地记录下来,递给了李爱国,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和丁海杏说的完全一样。
“你看一遍,如果没有出入的话,在这里签上名字。”李爱国将记录递给了丁海杏道,递过去又想起来道,“认识字吧!如果不认识字的话,我让书记员给你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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