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也是清楚莫笙在国外和港内的势力,明明秦家和莫家没什么交情,却也跟着易老爷子称呼莫笙世侄,言语间的热络和恭维比照莫笙的疏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想讨好莫笙。
寒暄了一阵,莫笙欲带楼伶离开,却被陆彦南给叫了去。
经历过楼伶前晚醉酒失控痛哭又被连恩误会的事件后,陆彦南今晚见了楼伶态度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冷淡,反倒是觉得尴尬似的,视线一对上她的就立即转开,又频频摸鼻头,直到把莫笙从楼伶身边带走。
前来贺寿的宾客众多,又大多是商场上面熟的人,大家都知道楼伶是莫笙的妻子,所以在楼伶等莫笙的空挡,那些想巴结莫笙的人自然就上前来搭讪楼伶,一来二去她笑得脸颊上的肌肉都有些发僵了,莫笙还没回来,想了想,干脆端着杯红酒走去露台。
因为白天下过雨,空气显得特别清新。
易家的别墅占地面积丝毫不比莫家的老宅窄,就连楼下的庭院也宽敞得离谱。
楼伶往楼下看时,目光好巧不巧和楼下一名正仰头往露台方向探来的男子的目光相对,看清楚彼此的脸,两人都怔了怔。
楼伶是知道秦牧海绝对会来出席这场寿宴的,所以怔了怔后很快就回神,却连招呼都没打,完全无视掉那个人的存在,别开眼望向远处。
楼下的秦牧海却是淡淡一笑,之后便离开了。
等他也端着杯红酒出现在露台和楼伶来碰杯时,楼伶一点都没感到意外。
但她在他要和自己碰杯时避开了,让他的酒杯扑了个空。
他也不气,依着露台上的雕花扶手微微偏着头看她:“前晚你用我喝过的酒杯喝酒都没不在乎,怎么现在连碰个杯都那么介意?”
楼伶的脸垂得低低的,声音也低低的:“我前晚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秦牧海点点头:“你是喝醉了,不然你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哭得那么狼狈。”
“秦牧海。”她忽然喊他。
秦牧海望着她等着她说下文。
她轻咬了咬唇瓣,像是在纠结要怎么开口,最后是秦牧海耐不住主动问她:“你想说什么?”
“我——”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骤然扬起的声音介入,紧接着一道挺拔的身影走过来,挤入秦牧海和楼伶之间的那一小段距离,不经意的将两人隔开。
“牧海?易二不是说你要去新加坡么?”长臂揽住楼伶肩膀的同时莫笙开口问。
秦牧海瞧了眼被他揽入怀的楼伶,眼眸暗了暗,不动声色的后退一些。
“是啊,在等直升机。”话落又看看时间,“这会应该快调来了,我先告辞。”
他举杯,莫笙手头没酒,就笑一下,拿过楼伶手中那杯和他碰了碰:“一路平安。”
秦牧海搬空酒杯转身离开,楼伶目送他的背影,下颌却被一只大手给攫住了硬是把她的视线给扳了回来。
“老婆,当着老公的面那么全神贯注的盯着别的男人看,你就不怕我喝醋?”
他语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像极了一个吃妻子醋的丈夫,楼伶双臂环住他颈项踮起脚尖去亲吻他。
他口中还残留有红酒的余香,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却只觉得苦,苦得她心都缩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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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天在电话里怎么突然跟我说那些。回浅水湾道的别墅途中,莫笙问她。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睡着了,可她交握在一起的十指一下松开一下又握紧,所以他才知道她不但没睡着,反而还心事重重,甚至是焦虑不安。
她睁开眼,侧过头来望着那张如神祗俊美的侧颜,一时有些恍惚。
“如果有时光机多好。”她忽然蹦出一句。
莫笙皱眉来看她:“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我陪你出国散心?”
楼伶又闭上眼,自顾自的说:“如果有时光机,那我就让时光倒流到你我结婚那天在教堂宣誓的那一刻,然后时光从此定格……”
而他会像承诺的那样不管她生老病痛都会一直在她身边爱着她不离不弃。
莫笙没再答她的话,脸上的神情却明显变得凝重。
回到别墅各自洗过澡躺在床上,楼伶还像以前那样习惯性的钻入他怀里睡,只是以往很快就睡着了,今晚却动来动去,好不容易睡着又在噩梦中醒来。
莫笙被她扰得也睡不好,却还是耐心的一次次哄她重新入睡。
次日醒来见她还在睡就吩咐佣人让她睡到自然醒,结果当天她上班整整迟到了两个小时。
中午接到莫笙的电话说莫维谦让他们过去吃晚饭,让她先过去,他可能要晚一点才有时间。
她推掉晚上的义卖慈善活动,捐了一件父亲留下来的古玩出去,虽然并不很贵重,但也值六位数。
下班后她开车过莫家老宅去,意外的并没见到莫思琪。
以往每次莫维谦叫她和莫笙回来吃饭,莫思琪都从未缺席过,这次想必是因为昨天她去找过她,又怕她当真告诉莫维谦,所以才没敢回来。
其实她也不过就警告她罢了,这种事情并不光彩,就算让莫维谦知道了是因为他自己的女儿才害得他一直没法如愿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有孙儿孙女抱,那又如何?
事情已经发生,说出来也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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