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岂不是更妙!”
睿哥哼声道:“哪里妙了?”
“所谓一人成行,三人成虎,听你之言,你表哥也打算同你一起去山西,日后我们三人在一处,自是所向睥睨,又有何可畏惧。”
刘奎点了点头:“少爷,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有魏少爷及邓少爷在您身边,无论老太爷还是大老爷皆心安不少。”
睿哥脸色青白交错,最后咬牙道:“既然刘叔同意,我便勉强答应。”本心存侥幸,以为此次闭关习武,终有一日能打败青墨,如今倒好,狼没打倒,反招来狼群。
刘奎淡笑道:“小人倒是无妨,只盼日后魏少爷在战场上,当我们少爷有危难时能出手相帮。”
“子渊乃我至交好友,他身处险境,我焉能置之不理。”
睿哥翻了个白眼,不过凡青墨所言,定会言出必行,旁人无所察觉,他嘴角却不自觉有了笑意。
不多时,他们二人从练功房出去,未料老太爷身边的小厮唤睿哥过去,魏廷茂便道:“你去吧,我在前面的凉亭等你。”
“如此,我去去便回。”
魏廷茂漫步去往凉亭处,不多时见刘湘婉带着招娣往此处行来,眼里一喜,淡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天果然眷顾他,此来府中,一是想趁机与刘家众人套交情,二是为了看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人。
“少爷,奴才这就上前请六姑娘过来。”
魏廷茂淡淡道:“不急,且看着。”
“少爷,这是何意?”
“猫戏蝴蝶,到底谁是猫,谁是蝶呢?”
豆包皱着眉头:少爷总说这些他听不懂的话,对他而言,见到好的就要抢,抢不到就偷,早晚将那东西变成自己的。
魏廷茂冷哼:“你懂什么?”就好比一样东西,得到了怕碎了,得不到便成了执念。
“奴才是不懂?”豆包翻了个白眼,眼睛却直直盯着招娣,马屁道:“少爷,奴才只期望您吃肉的时候,赏奴才一口汤就行。”
“闭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谁料豆包因色起意,喋喋不休道:“少爷,奴才觉得六姑娘身边的招娣真不错,模样脾性甚合奴才的心。”
魏廷茂斜了他一眼:我这边还没着落,你却起了歪心思,胆子越发的大了!
“少爷,您看招娣对奴才笑呢?”
魏廷茂看着对面,淡淡道:“你眼瞎吗?”
豆包噘着嘴,哼哼道:“您不懂,奴才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怎样都入奴才的眼。”
招娣低声道:“姑娘,您说大姑娘可会和离?”
刘湘婉淡笑道:“于大姐而言,和离却是一件好事。”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唉!大姐这般聪慧睿智的女子竟被一只好吃懒惰的猪给啃了,还好为时不晚,纠正过往。
“可是和离妇人的名声不好?”
“有何不好?若我是大姐,有钱有貌有娃,还要男人作甚,每日照看孩儿们读书,不用晨昏省定,不用被婆婆立规矩,不用与妯娌们打交道,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多好。”想什么时候晨起便什么时候晨起,想吃什么不用顾忌旁人的脸色,想说什么更不用害怕被人偷听,快快哉哉过一辈子多好。
“姑娘,您不要吓唬奴婢?”每当姑娘说这种话,她总止不住担忧,生怕姑娘嫁人后,一个不顺心便起了和离的念头,随后带着她们独门独院过日子。
刘湘婉轻笑道:“你以为和离是那般轻而易举的?”大姐是嫡女,出嫁时自有府里给予的嫁妆,又有太太暗中贴补的私产,可见嫁妆颇丰,在加上大姐本就擅常打理内务,这些年陪嫁的产业怕是早已翻了一番,遂根本不必担忧日后的日子。
招娣垂下头,小声道:“姑娘,奴婢只希望您一辈子顺心美满。”
谁知姑娘冷不丁停住脚,招娣一时不查撞倒她,抬头木楞道:“姑娘……”
刘湘婉转过身,低声道:“快走!”说完一把扯过她的胳膊往回走。
“姑娘……”招娣被她拽的差点摔倒,到底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待看到魏廷茂主仆,吓得脚步比姑娘走的还快,更是催促道:“姑娘,奴婢拽着您……”这魏公子不是好招惹之人,变脸快不说,说话更是阴狠毒辣,每每碰到他,小腿总忍不住发颤。
不用魏廷茂吩咐,豆包飞快的大喊:“六姑娘,招娣姑娘……”声音山路十八弯,就差喊狼来了!
主仆二人权当没听到,快步而走,豆包冷不丁道:“六姑娘,我家少爷有请。”这个‘请’字听在旁人耳里好似‘情’,很容易让人会错意。
无奈之下,刘湘婉不得不停住脚,招娣扯了扯姑娘的袖子,慌张道:“姑娘,怎么不走了?”她很是畏惧魏少爷。
刘湘婉恨声道:“不走了!咱们过去!”他们喊得那么大声,她如何能走,如今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
“姑娘……”招娣脸色一白,扯着姑娘的袖子,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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