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流云说:“应该不可能吧,你会不会是想多了。”
“也是,”北堂傲天点点头,说:“流云,既然你来了,这鸟就交给你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把鹦鹉往流云手里一丢,转身就要走。
“哎——”流云赶紧拉住他,说:“北堂少爷,你怎么这样啊,你明明是你……”
“流云!”赵琴被丢来丢去,实在是难受极了,叫出声来。
流云和北堂傲天同时愣住,低头去看那只鹦鹉,就见鹦鹉口吐人言,“流云,救命!”
流云惊得差点把赵琴扔到地上。两人看见这只鹦鹉闭上了眼睛,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北,北堂少爷……”流云说:“它也认识我……”
客栈里,北堂傲天和流云要了一个房间,关上门后,把鹦鹉放到桌上。
“流云,”北堂傲天说:“这怎么办?它是不是快死了?能不能救活?”
流云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倒出一枚,指尖碾碎,在茶杯里化开,捏开鹦鹉的喙,把药灌了进去。
好苦啊!赵琴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被苦麻了,恨不得晕过去算了。
“这药不是治人的嘛,治鸟也行?”北堂傲天不相信地问。
流云说:“死马当活马医吧。北堂少爷,你有其他的办法?”
北堂傲天说:“也是,看看再说吧。”
这药虽然苦得赵琴想哭,不过疗效甚好。赵琴只觉得一股暖流流满全身,身上的痛楚减轻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些力气,于是慢慢地把头抬起来,看着北堂傲天和流云。
见到他们两位,赵琴还是很激动的。只是之前伤得太重,激动也没有气力。现在好了,赵琴激动地扑腾着翅膀,看着这两个老熟人,说:“北堂,流云,我好想你们啊!”
听见鹦鹉居然说出了一句完整的句子,北堂傲天和流云惊诧极了,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两人这副傻样,赵琴继续说:“我是琴卿。”
“琴卿?”两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赵琴,北堂傲天问:“你是鸟吗?”
赵琴说:“北堂,流云,我是琴卿啊。我的魂魄附着在了这只鹦鹉的身上,所以,这只鹦鹉就是我,就是琴卿……”
这太不可思议了,北堂傲天和流云一时难以接受。
隔了半晌,北堂傲天尝试着问:“你说你是琴卿,你有什么能够证明的吗?”
证明?你管一只鸟要证明,你可真是人才!赵琴无语了。
不知为什么,北堂傲天觉得这只鸟在鄙视他。
过了半晌,赵琴开口道:“北堂,你去找一个人,找到他,他会告诉你们的。”
北堂傲天问:“找谁?”
赵琴说:“天星阁,原上之。”
天星阁。
原上之很头痛。
因为自从紫彤,或者说赵琴死后,凤伽罗一直在逼着他替赵琴招魂。
原上之跟他解释了,赵琴死亡的当场,由于自己不在没有及时招魂,现在她的魂魄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自己无从招起。可是凤伽罗就不是不相信,也不甘心。先是逼着他在九龙山决战的那个地方待了三天三夜,为赵琴招魂。没有结果后,又把他禁锢在天星阁,要求他作法招魂。
原上之郁闷极了,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直到深夜。
想起赵琴,原上之就禁不住想摇头。赵琴啊赵琴,你怎么就那么傻呢?跟着凤王,福没享几天,倒把命给丢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唉!
就在原上之唉声叹气地时候,突然有两个蒙面黑影蹿到他的面前。
原上之吃了一惊,刚叫出“来人”两个人,就被一掌击昏。
其中一个黑衣人,把原上之抗到肩膀上,和另一个黑衣人,一起翻墙出了天星阁。
回到客栈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原上之醒了过来。头很痛,他想伸手揉揉,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捆了起来。自己的面前坐着两个男子,桌子上还放着一只鹦鹉。
“你们是什么人?”原上之警惕地问道:“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原上之,是我啊!”赵琴赶紧叫道:“赵琴。”
原上之听见鹦鹉说话,吃惊极了,特别是,它还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这,这……”原上之结结巴巴的说:“这鸟会说人话?”
赵琴扑腾着翅膀,站了起来,一瘸一瘸地走到桌子边,看着原上之说:“是我,赵琴,我附在这只鸟上了。”
“真的是你!”原上之问道:“你说你附在这只鸟的身上了?”
“是的,”赵琴说:“这两个人是北堂傲天和流云,是明月的大哥和侍卫,是我让他们去把你请来的。”
屋子里的三个人听见一只鹦鹉说出了这样一番话,都陷入了沉默。
赵琴看他们这个样子,知道他们接受起来比较困难,于是不再说话,等着他们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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