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同人)局外听_安东妮亚的兔子【完结+番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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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齿续,景霖坐在他七哥靖王旁边。这位七皇子常年驻军,刚刚换防回京,一身杀伐气未退颇能吓唬小孩儿。而且安王八总觉得吧,七哥不待见他,见面就虎个脸成天训不说,只要靖王在京,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总是能碰面,碰见了你对他笑,他又板个脸不说话。

  太子和誉王相继离开去了对面看台,萧景霖被他七哥盯得还是不敢动,眼巴巴的遥遥看过去:“哎,靖王兄,你看对面!太子和誉王兄去干嘛了?景睿哥哥旁边坐的是谁?”

  靖王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台上那比武还不够你看?”

  萧景霖安静的看了一会儿,终觉得头天的比武索然无味,抬头一望:“七哥!高公公带他们几个上迎凤楼了,哦,估计是太奶奶看见他们了召见呢,走,咱们也去瞧瞧?”

  靖王不为所动,安王八撇了下嘴,自己跑了。

  他见太皇太后向来没人拦,门口的宫人要通报被他笑嘻嘻止住了,于是悄没声息的进门,正赶上头发雪白的曾祖母慈祥对人招手:“小殊,来,到太奶奶这儿来。”

  靖王兄啊靖王兄,让你不来,这最初的相识契机被错过,活该你一直认不出他。

  那人一身布衣,在锦绣宫廷里格格不入,在太皇太后膝前下跪垂首,似乎有千钧的重量压弯了脊背。迟疑着伸出手,接下老太太放在他手里的一颗核桃脆,珍而重之又小心翼翼的握入掌心。

  老太太略带淘气的朝霓凰郡主招手,让她上前,笑嘻嘻将两人的手握在一处,如所有慈祥的老祖母一样,和蔼的逗趣儿:“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成亲呐?”

  那一挣与一握,霓凰讶然的脸和梅长苏低垂的眼。

  赶在越贵妃开口提醒老太太记错之前,萧景霖煞风景的出声:“太奶奶,景霖都站这儿半天了,您都不理我,是不是不疼我啦?”

  何必打碎。

  何必说。

  ☆、第六章

  第六章

  老天有眼,安王八总算没进到武试的前十,无缘于文试,更没资格亲自与郡主交手。

  他是第十一名。

  在众多江湖好手里打出这么个名次,颇值得骄傲,但也并不能代表他功夫真有那么好,与他交手的人知他是皇子,哪里敢下重手,于是一些本来不知鹿死谁手的比试都被他赢了去。他下手还没个轻重,看不出人家让他多少,那太尉家的公子司马雷,便被他一剑伤了手,眼看一年半载的是不能再动武了。

  为这,他被梁帝戳着额头训了一顿,下一场就出手收敛了许多,于是,他败了,成了第十一名。

  贾不仲大人欣慰地说:“甚好甚好,如殿下去参加文试,老朽的脸,真就没处放了。”

  萧景霖咬牙切齿地捏碎了一颗核桃。

  贾不仲大人继续说:“殿下有力气捏核桃,不如把这篇策论重做了吧,这行文逻辑,简直非常人能及。如殿下这水平真进了文试,主试官简直要被为难死:如实判,殿下垫底,陛下乃至整个大梁面上无光;把殿下名次提前,又怎对得起文人的良心风骨啊……”

  萧景霖翻了翻他胡诌八扯的那篇东西,挑眉:“可合圣心?”

  贾师道:“立意甚合,文笔欠佳。”

  “那便改改罢,讨那位欢心,也要讨得恰到好处才是。”安王把旧稿一扔,铺开笔墨,漫不经心重做起来。一面写,一面一心二用的说话,“刚提到文试官,人选可定了?真是那江左梅郎?”

  “是。”

  “化名苏哲,这名儿是怎么想的,我怎么猜不到什么深远含义呢?这苏先生高才不假,起名儿的本事真和他……真不如我,我那名字多么的深刻好记啊。”

  你那名字的确好记,王八儿,仨字,飞流一下就记住了俩。

  谢府雪庐,钦定的文试主试官在御宴上做了保证,于是在这五天里,要训练三个孩子,好打败金钟罩铁布衫的硬汉百里奇。

  阳光晴好,梅长苏坐在院内,捧一卷书,分一丝注意给训练孩子们的飞流。

  飞流突然站住,盯着一边院墙:“王八!”

  梅长苏反应了一下,干咳一声:“飞流,你是说,安王殿下在那里?”

  飞流点头嗯了一声,跑到那墙边,冲外面叫:“王八!”

  安王八翻墙而来,落地赔笑:“飞流,好飞流,好歹给我留点儿面子行不?”

  三个孩子特别给面子,见是他来,一个个露出笑脸,如见了主人的幼犬一般围上前,连按规矩跪下磕的头都有一股儿喜气洋洋的劲,嘴里甜甜的叫:“安王殿下!”

  这架势,不似掖幽庭罪奴见皇子,倒和廊州街市那群叫“八哥”的小童,十分相像。

  安王殿下叫得出每个孩子的名儿,能和他们笑成一团的说话,梅长苏在旁边瞧着,看他对庭生并无不同,他,待每个孩子都一样好。这么站在一起看,庭生长得也不甚像他,或许这孩子神态里有几分祁王的影子,偏偏那几分神态,安王却没有。

  安王……景霖……只得其形,未得其神。性情倒有些像乐瑶姑姑,对谁都好,没有一点儿架子。只是这分顽皮胡闹,是随了谁?

  “苏先生的剑阵果然精妙得很,我就不打扰先生教学了,景睿哥哥还欠我一顿螃蟹,我这就去讹他,一会儿先生也来赏脸?”少年双眼明亮,没有半分哀愁。

  梅长苏低眉浅笑:“苏某体寒,怕是没有那个口福,只能辜负殿下美意,望殿下勿怪。”

  萧景霖的表情似乎微变了一霎,细看却没有,仍是开开心心的笑:“是我忘了螃蟹性凉,该打该打。那先生,我就等您的三位高徒打败了百里奇,请请他们好了。”

  于是三日后,三稚子战胜百里奇,梁帝开恩赦罪,由罪奴变回自由身,安郡王现把人拉到自己殿里,果然办了一席,无酒无茶,全换了牛乳果酪,好东西不少,皆不伤稚子肠胃,螃蟹黄满膏肥,每人却只许吃两只,吃完还要加一杯热腾腾的姜饮。

  看孩子们吃的时候萧景霖眼皮子一个劲儿的跳,丢下一句有急事就跑出门,远远看见靖王背影,却是步履匆匆的往昭仁宫去了。

  于是景霖顺手抄起太奶奶的一只猫,一路疯跑,冲进昭阳宫门口的时候还打落了一枝没准头飞向他的箭。

  “这……”太子私兵在昭阳宫放箭,靖王扶着神智不清的霓凰郡主。景霖有些懵,明明司马雷被他伤得没进文试,怎么这一出还是上演?

  安王不同于靖王,借越贵妃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射杀皇帝的心尖儿。

  昭阳殿里,霓凰陈情,没了靖王刀挟太子的事儿,两个郡王的证词,蒙大统领当场逮到外臣范辉,皇帝的处置,不过还是越氏降位而已。

  什么都没干,最后来说了两句话的誉王得了厚赏;没中多大用,愣头愣脑跑昭仁宫附近抓太皇太后猫的安王被赐了一堆好物;反是出了大力以身犯险的靖王,口头轻轻夸赞两句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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