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闲黑了脸,你倒是表里不一,下面还硬着呢!
他伸手抓住那里,微微张开嫣红的小嘴儿,轻声到,“爸爸。”
……
万恶的系统还是没有帮忙回复,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请的假期已经结束,曲闲拖着酸乏疼痛的身体去了学校。
芮川早就考虑到曲闲的身体不适,让他带着小垫子到教室。
饶是这样,曲闲那张漏了风的jú花还是坐不住他突然想念起系统来。
“想我gān嘛?”系统怨念的声音响起。
“你在啊!”曲闲一个激动,咚的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
系统:“……”
身体轻松了,jú花也不疼了,凉飕飕的,虽然还是有点合不拢往里面灌冷风的不适感,但实在是好太多了。
早读结束后,班主任通知到,“现在去市医院体检完后把表格jiāo到班长这里。由体育委员带着去。”
原本体检并没有什么大事,可到了那里才知道其中一项体检是要脱衣服全身检查,而系统却只能消除身体机能上产生的疲劳酸乏疼痛,却不能消除痕迹。
原本还想着推脱一下蒙混过关,可体检表都在班长手上,按着学号,他心一横,大不了说自己打架……然而真的脱了衣服之后,曲闲才知道这个借口是多么的荒唐。
准确的说,是他身上遍布的红痕更加荒唐,上上下下就没有一块好ròu。
一大片一大片的嫣红痕迹,曲闲只脱了上半身就脱不下去了,琢磨着快速穿回衣服。
对上周围三个同学诧异的视线,以及那个做检查的年轻女子医生探究的目光。
在医生的坚持下,他还是脱下了衣服和裤子,做完了剩下的检查。
体检完毕回校后班主任不出所料的把他叫到办公室,美名其约关心身体状况。
而他身上的痕迹早已被一起体检的三个男生给传了个遍。
芮川也被通知来到了办公室,曲闲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小手搅在一起,及膝的短裤露出一小节如莲藕搬白嫩的小腿肌肤让芮川心神不定。
办公室里的三人均沉默,各怀鬼胎。
班主任不停的试探,意思这件事qíng做家长的要好好管教。而芮川则是避而不谈,说着曲闲太过瘦弱,总是生病,会好好照顾他。
曲闲一言不发,看着两人的你来我往,听着芮川尽说瞎话,心里吐槽,还不都是你害得。面上却时不时的和他眉目传qíng。
系统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
jiāo流了半天也没到正道上来过,只在附近溜了个弯又回去了。
芮川不愧是个老油条,分分钟忽悠班主任要把曲闲拐回去。
而事实也成功了,班主任眼神复杂的看着这父子俩勾肩搭背的出了办公室门。
“对,对不起,爸爸。”刚出了门,曲闲就迫不及待的表态。
“没事。”芮川附下身子揉了揉他的发顶,柔和的说到,可眸子里却布满了yīn霾,里面闪过一丝狡诈,心底那个念头更加旺盛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芮川:我们来papa
曲闲:(担忧脸)你还行吗?
太阳,月亮,太阳,月亮,太阳,月亮……
曲闲:爸爸,放过我吧!
芮川:咦,我还行啊!
☆、第四个世界(十五)
曲闲从教室里拿着整理好的书包走出,身后带来了一片猜疑,嘲讽,咒骂。
曲闲微微低着头,面露沮丧之意,他低声道:“爸爸,我好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芮川出声,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曲闲红肿着眼眶抬起头,对上芮川幽深的双眸。
看不出喜怒的表qíng,曲闲怔怔的望着,微微张开红唇,怯生生的叫了声,“爸爸?”
那生嫩的小脸啊,那美好的躯体啊,那让人倍感活力的青chūn气息啊,眼前的男孩无不一一彰显着自己的魅力,从内而外,毫不吝啬的向外发散自己的热qíng。
芮川觉得他快要这一层一层扑面而来的làng花给窒息了!让人无法忍受!
他可以看见映在那双蒙着一层薄薄雾气的双眸中他贪婪的样子,他甚至无法想象,那双眸子里时常会出现别人的样子。
“爸爸!”曲闲突然尖声叫到,“你抓疼我了。”
芮川这才惊醒过来,松开了使劲抓着曲闲双肩的大手,那不堪一握,仿佛时刻都会破碎的身体,好像得到他。
他需要,一点安慰。
芮川哑声道:“是爸爸不好。”说着,顾作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发顶,天知道他现在多么想狠狠地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遍又一遍的折磨,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应该只有他的味道。
他甚至有些嫌弃曲闲身上穿的那套衣服,那被别人看过的躯体。
这么一想他浑身发烫,他想,他必须需要一点安慰,否则妒忌的风bào将会将他埋葬。
“唔。不是,”曲闲抓起芮川的衣角,“不是爸爸不好。”
“嗯?”芮川微眯起双眼,蹲下身子,“双双不怪爸爸吗?”
曲闲摇了摇头。
“那,双双亲亲爸爸好吗?”芮川直勾勾的盯着曲闲见他四处张望,扭捏起来,忍不住继续说道,“亲亲就表示双双原谅爸爸了。”
曲闲睁大了眼睛,心道,真不害臊,这里这么多人呢。
虽是这样想着,可那张小脸上已经有了些许松动。
芮川趁热打铁,“双双是不喜欢亲亲吗?还是说,不愿意原谅爸爸。”
看着眼前人越来越暗淡的双眸,那沮丧的样子让曲闲脱口而出,“不是的,我最喜欢爸爸了。”
芮川那老jian巨猾的帅脸上的yīn云密布仿若从未出现,调笑着看着曲闲,眉眼中的得意让人清晰易懂。
曲闲羞红了脸,暗骂这个老贼,四周有少许来来往往的学生,班里的同学更是看热闹拼命把头往外伸。
曲闲毫不在意,做个任务而已,眼前这个男人才是自己的心头ròu,他这样想着,就用软软的唇瓣贴上芮川的额头,啄了一下,快速离开。
“双双是理解错爸爸的意思了吗?”芮川的脸色说变就变,那勾起的嘴角变得邪魅无比,“双双讨厌爸爸了?”
这两句话对于芮双来说无疑是最为恶劣的话语,它生生的撕裂了两人之间的qíng意。
曲闲的眼泪立刻奔腾而出,打湿了翘起的小扇子,漂亮而迷人的大眼盯着他,小嘴儿微微努动。
在上课铃打响的那一刹那,曲闲发疯了似得,狂热的咬上芮川的薄唇,那给人以无上快意的亲吻,不用芮川指引,那灵巧猩红的小舌头自发的伸进困shòu般的口腔中,拼命搅|动……
本该因上课铃而快速跑回教室的学生们的动作也在那一刹那变得缓慢……
曲闲端坐在沙发上,手捧着一杯热开水,小声的抽噎起来,完全无视一旁芮川的安慰。
他哪能不知道芮川的小人心思,在决定吻下去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已经由不得他掌握,后面的路也早已被芮川一手铺好,他能做的只有服从,且拼命的赚取他的心愿值和浇灌之力就可以了。
“别生气了。”芮川在一旁手无足措的安慰,“是爸爸不好,爸爸错了。”
换来的是曲闲挪了挪小身板和一记有力量的白眼。
芮川一看,有戏,刚刚还一动不动的呆滞,现在至少会理他了,他快速的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包装崭新的英版书籍,献佛似的邀功道:“双双,看,爸爸给你买了什么!”
曲闲瞅了一眼之后默默的又把身子挪远了一些,毫不掩饰的嫌弃。
举着书的芮川,“……”
系统:“哈哈哈哈哈哈。”
曲闲在家无所事事了两周,直到周五的傍晚芮川告诉他,已经替他办理完退学手续,以后就不用去上学了,直接在家里自学,会给他找一个家教辅导。
曲闲这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qíng绪在不断滋生,因为芮川正假以监督他学习为名,对他上下其手。
特别是后腰处被顶了将近一小时的某硬物让他开始蠢蠢yù动。
……
早上醒来的时候,曲闲透过明亮的窗户望向外面的绿意,忍不住感叹自己的美好人生。
系统:“天天被艹晕过去的人生还是天天被艹醒的人生。”
曲闲忍不住尖声道:“芮川爸爸!”
唇齿jiāo融,曲闲无比满足。
“是一天艹到晚的人生!”曲闲纠正道。
曲闲被抱下楼,早饭是以某个特殊姿势吃完的,然后两人又在客厅来了一发。
阮仁已经不敢在别墅内出现,缩在客房听着嗯嗯啊啊,第一次觉得这个管家也挺轻松的。
于是两天后,阮仁就被掉了职,给他升了职,加了薪水。其实阮仁知道,这是嫌他碍事。
曲闲过着每日荒|yín的生活,一周后,芮川的气焰才消了下去。
给他请家庭教师也不是说说而已,还真请了好几个来,分门别类,在客厅授课。
呵呵,芮川当然要坐在一边监督,自家男孩有多làng他能不知道。
曲闲的个头越长越高,不用芮川弯腰,只要他踮起脚尖就能和他接吻。
芮川心中感慨,想着明年是不是就和他一样高了呢。
倒是那张还是没怎么变得娃娃脸却不再对着他哭鼻子,撒娇。
芮川有种无端的挫败感。
幸好在chuáng|上还是一样的放飞自我,这么一想,芮川的脸色又好多了。
穿起西装的曲闲像是变了一个人,他整了整领口,对着镜子里发呆的芮川叫道:“芮川。”
现在的曲闲也不再奶声奶气的称呼芮川为爸爸,而是直呼其名。
只因为芮川说过,他们不是父子,他们是恋人。
芮川回过神,搂住他的男孩,“怎么了?”
“我这么穿好看吗?有点不习惯。”曲闲抱以羞涩的笑容。
芮川看呆了眼,在他耳垂处轻轻摩挲,“好看,我的宝贝最好看。”
此刻心中涌上来的悔意不是一点半点,他不是没有想过用自己的一生来囚禁他的一生,自己家大业大,多工作几年不愁养不起他。
可他的男孩终究还是长大了,耳濡目染,有一天竟说出要帮爸爸打理公司。
挣扎无数个日夜,他最终还是心疼,不忍让他难受,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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