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玄笑了笑，“好。”看着她的眼神竟然似有点什么，害王楠心里又颤了一把。她不舒服的体会了一把“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的纠结心qíng，就要转身离开。
章清玄忽然叹了一口气，王楠反shexing的问：“怎么了？”
章清玄看了看那厚厚一大叠钱币，说，“不好办啊。本来想滴水之恩以身相报的，可你给了钱，看起来就像钱色jiāo易了，不好办啊。”
王楠狠狠的咬住了唇。然后在章清玄的嬉皮笑脸里忍无可忍，上前，狠狠的把她推在了chuáng上，然后欺身压了上去，狠命的吻了上那张讨厌的嘴。
章清玄没有反抗，任着她乱咬乱啃。她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只腰间扎了个松垮垮的蝴蝶结，这么一番撕扯，衣服大幅度的裂开，露出了半边雪白的香肩和苏rǔ，有种yù盖弥彰的色_qíng味道，诱人得要死，王楠忍无可忍的伸出了láng爪，在摸到了大腿的时候猛地被章清玄抓住了手腕，然后轻轻一翻，变成了章清玄压在她身上。
章清玄笑的还是很欠抽，“你什么时候打得过我了？”
第三章
王楠承认自己对章清玄是抱了那么一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可上chuáng什么的，那是真没想过。所以一旦做了，她有点感觉面对不了――不是那种“天啊我怎么做了那样的事”的面对不了，是“我、怎、么、可、能！！！”的那种面对不了。
可连续痛了两天的腰残酷地说明了真相：就是这么可能！
王楠懊丧不已，简直恨不得忘了章清玄这个人。
直到温燕打来电话。
她跟温燕算不上朋友，顶多就算个认识。温燕跟章清玄才是朋友，两人还是旧邻。王楠是不大瞧得上眼她的。
温燕家世一般，人长得倒是白皙漂亮，又跳古典舞，气质出众，当年在x大跟章清玄还有个恶心称号，叫什么“绝艳双姝”来着。章清玄是能文能武，她是能文能舞，双方拥趸无数，有人说章清玄就是那正午耀眼的太阳，形容温燕是初一、十五流泻一地的温柔月华。月华自然比不过正午的太阳耀眼，温燕不管什么时候都被章清玄压着一头――也许不止一头。她脸上倒是平和，可王楠瞧着她总带着一股子不甘……
章清玄当时有一个外国名校jiāo换生的名额，后来出了那事儿，名额就落到了温燕头上，王楠瞧她就更不顺眼了――尽管这种不顺眼是有点不合qíng理的。
可王大小姐需要什么qíng理？所以，温燕后来凑上来，王大小姐是一点脸色也不给的。
她们那圈子的人都说她偏见、戴有色眼镜看人，让她不要这样。可王楠直接说了：怎么，本小姐瞧她不慡还得给她卖笑？
这话说得……
其他人便不好劝了。可温燕似乎毫无察觉，偶尔遇见，依旧好脾气的笑笑打招呼，一副小白莲模样，看得王楠怪倒胃口。
这会儿她打电话来，竟然是问章清玄的。
“王楠，我今儿在怀安广场见着一人挺像章章的，你知道吗？她出来了？”
王楠对她对章清玄的称呼也觉得恶心――尽管这称呼似乎是人家从小所有亲近的人就那么叫的――所以更觉得恶心啊。
“你跟她不是好朋友吗？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王楠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温燕似窒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说，“哦，那可能我看错了。我最近忙，都没去看章章，不知道她怎么了。我还以为……那就这样吧。有空一起吃饭。”
王楠连再见也没说一声就直接挂断了。想了想，又觉得不慡，把人拉黑了。
温燕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不过是试探她，那句“以为”后面估计要说的是：你帮了忙让她提前出来了或者诸如此类的话――最讨厌这种鬼鬼祟祟的试探了。
是又如何，关她屁事。
王楠bào躁不已。正在这时候，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王楠按了接听键，冷硬的“喂”了声，对方静默了一秒，“王楠。我是章清玄。”
王楠没作声，心里的怒火倒是熄灭了些。
“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搬家了。”
王楠在“见面很尴尬”和“不过一顿饭，反正总会见面的”间挣扎了一下，“嗯”了声应许了。
章清玄给了她一个地址。王楠以为是先去她家接她然后出去吃，没想到章清玄自己亲自下厨了。
章清玄找了间jīng装修的单身小公寓，一进去是个带飘窗的小厅，对着开放式的卧室，旁边是浴室，挨着浴室的是一个小厨房，看着倒有几分jīng致。
章清玄做了火锅。用骨头熬得奶白奶白的汤面瞟着几片酸菜、葱花、番茄片，在小小的电磁炉上咕噜咕噜的翻滚着，旁边摆满了菜，都是三两样的合并放一碟子，摆满了不大的一个小茶几，还有一大碗散发着香辣味道的调料――
章清玄做菜很有一手，据说是在餐馆打工学的。王楠以前虽然跟她不对盘――当然现在也是――可章清玄做吃的她也没少吃就是了。
关着窗，关着门，开着冷气足足的，吃火锅别有滋味。
王楠便竭力不去想那事儿――瞧人自然得若无其事，她gān嘛别扭？
两人吃着火锅，因为没话题，王楠便说起了温燕的电话的事，章清玄淡淡的“哦”了声，似乎漠不关心，然后说了一句：别管她。
王楠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章清玄对她笑了笑，没解释。
王楠便理所当然的认为章清玄是在不慡当年温燕抢了她的名额――她这个外人看了也不慡，何况当事人？
王楠问怎么找的这里，这里是jīng装小户型，据说住了不少“清纯大学生、美艳空姐，寂_寞少_妇”之类人群，王楠对这里是有些不欢喜，她手上有两套空着的房子，住这里，还不如住她那。当然，这些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网上找的，觉得凑合，懒得跑了。”章清玄刚出来，又进去了两年多，对这里的什么“清纯美艳寂寞”风气不了解，自然不知道王楠的纠结心理。
“租金多少？”
“1800，押一付三。签了半年。”
王楠淡淡的说了句：“还成。”这样的小jīng装在这里起码得2300以上，1800是够可以的了。
“房东赶着出国，便便宜租了。我也觉得成。”
王楠看见沙发上堆了几本财经杂志和炒股技巧之类的书，没话找话地问了句：“你要炒股。”
章清玄随她目光看了眼沙发，浅笑了声问：“打算而已。毕竟这个不出门也能卷点钱――有没有什么好股推荐？”
王楠冷哼了一声，“原来是鸿门宴。”
章清玄笑了笑，刚好是低眉垂眼，这笑，便有几分温柔婉转的味道，她悠悠道：“别这样说，多伤感qíng啊。”
王楠脱口而出，“说得我们多有感qíng似的。”
章清玄哈哈大笑，“这倒是。”
两人说起了股票。章清玄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恐怕不好找工作，故而打算把未读完的课程读完，她以后还是想出国，不过因为有了前科，恐怕申请学校有困难。不过那些是以后的事了，以后再考虑。她想一边学习一边赚点小钱好歹能应付房租之类的费用，最近都在研究这个。
王楠忍不住问了句，“够用不？”不够可以再……“借”给你。
章清玄愣了一下，笑了起来，“够了。”又说赚了钱请她吃饭；王楠哼了声，“还以为要说等你赚了钱给我十分利。”
“你是豪啊，跟我这种穷人计较有意思么？”章清玄笑嘻嘻地说，夹了一块雪白的豆腐给她――
王楠认为她故意：
请你吃豆腐。
啧！
王楠一阵牙酸，简直不能忍。
吃饱。章清玄从厨房拿两罐冰冻的凉茶递给她。王楠掀了盖子喝。章清玄忽然问了句，“今晚要过来不？”
王楠一口凉茶就喷了出来，呛了个半死。
第4章
鬼迷心窍什么的，真的很可怕。
王楠很挣扎地离开了章清玄的公寓，很迷糊地回了公司，很痛苦地苦闷了一下午：到底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是将错就错死不悔改？
好为难。
五十步跟一百步有区别吗？
没有！
那做一次跟做两次三次有区别吗？
？？？？？
！！！！！
好像有，又好像没。王楠说不清。
她只觉得内心一时正气凛然：我才不要（跟那样的人咧）；一时又飞满了诱惑人堕落的地狱恶魔：不过玩玩罢了gān嘛这么认真啊？章清玄身材不错技术也好，上回也挺慡的不是？
猥琐得简直难以直视。王楠想起了旅馆那次，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章清玄腿长腰细，胸部发育得也不错，跟她接吻很舒服，还有这样那样……
节cao呢？
差点被说服，正义的王楠狠狠的质问恶魔王楠。
“裤子都脱了，还说什么节cao？”恶魔王楠不以为然，坚持玩乐至上。
“难道你要堕落到底？”正义王楠很生气。
“得了吧……甭婊立。*”恶魔王楠嗤之以鼻。（又想当婊_子又想立贞节牌坊。）
王楠就这样在脑内天人jiāo战。脸色一时晦暗一时yīn沉，看起来就像bào风雨前夕，整个办公室的人被吓得走路都踮着脚，怕把王大小姐惊扰了引发千钧雷霆。
就这样挨到了下班。办公室已经鸟shòu散，王大小姐还在纠结。
就这样到了八点。然后九点，王大小姐开始了更厉害的心神不宁心浮气躁心不在焉心惊ròu跳心力jiāo瘁心猿意马心cháo澎湃……
等回过神，已经在章清玄租住的小公寓楼下了。
王楠有一种认命了的无奈，又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怆，怎么就逃不过她的魔掌呢？
章清玄穿了条青色平角裤，大腿根部位还有个桃红色的心心；上身白色纯棉v领吊带来开门，那吊带略透，半露的同时勾勒出胸部的形状，若隐若现的，十足蛊惑，腿长有力，肩膀匀称，看起来青chūn活力，一点也没刚从那地方出来的晦气，她见着王楠笑了笑，把她让了进来，王楠浑身不自然，还是装着很淡定的样子走了进去。
窗台放了一只抱枕，还有一本卷着书页的英语书，塞着耳机线的手机，能从里面听到细微的英语朗读声――似乎她刚才正在看书学习。
“要喝什么？”章清玄问了句。
“随便。”王楠在沙发坐下，绷得身体都僵硬了，难受。
章清玄给她拿了瓶矿泉水。王楠拧开喝了一口，章清玄又问：“洗澡了吗？”
王楠一张脸诡异的热了起来，这话问得……这就好像一个男人深夜送一个女人回家，女人问“要不要上来喝杯咖啡”一样。可是章清玄表qíng很自然，就仿佛朋友来借宿随口问一句要不然好准备衣物一般，于是竭力淡然但是还是很不自然的“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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