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果然乐得原地转圈,像一个灵魂芭蕾舞者,转了十几二十圈后终于停了下来,再不停下来他不晕费言眼睛都要晕了。
“那个……我也知道你……”七宝的表情突然有些羞涩,他突然飞到一朵小野花旁边,顺势将它从花盆里拔/出来,扭捏道,“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这小花花,送给你!”
费言:“……”这花难道不是从我的花盆里摘下来的吗?
不过,这花说到底也不是自己的,他就是个园丁。
于是费言终于还是收下了花,说了声“谢谢”后顺便告诉了七宝一些“要爱惜花草,不可以随便采摘”的道理。
七宝头跟捣蒜似的点,看上去应该听懂了。
“既然你收下我的花,那我们就是好朋友了!”七宝飞到他身边,凑近后神秘兮兮说,“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
“什么秘密?”费言将耳朵凑近。
“我看见……大人昨晚进了这间房间,然后……”七宝瞪大双眼,“我听见了有声音。”
“不过那应该不是你的声音……”七宝摸了摸圆润的下巴,“有点像你,但有点不一样。”
七宝盯着眼前的人,“你一直住在这里吗?昨晚看见那人……等会,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费言眼皮跳了跳,他说得那个人……不正是自己吗?
至于声音不一样……昨晚那情况,声音当然会和平时不一样啊!他自己都差点吓一跳好吗!
费言又想起昨晚火热的场景,老脸一红,咳嗽一声道:“没事,可能是电视声音。”
“这样啊!”七宝喃喃自语,似乎没怀疑到费言身上,这会儿又换了个话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费言。”
没想到七宝听完就“哇”得一声哭出来,吓得费言赶紧问怎么回事。
结果七宝抽抽搭搭地回答:“我妈妈就是得了肺炎才离开我的……呜呜呜呜”
费言:“……”
小家伙,我是该安慰你还是该改名呢?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名字很不详啊!
哪知道七宝前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停止了,语速比那说相声的都快:“费言哥哥大人来了我先走了咱们下回聊!”
费言这头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家伙早就不见鬼影了。
过了一会儿,还真响起了敲门声。
费言过去开门,阴路安正站在门口。
“早上好。”费言抓了抓头发,昨晚的一幕幕又浮现在他眼前——
馆长大人炙热又柔软的唇,紊乱粗重的呼吸,还有……下面的十八厘米。
打住。
“早上好。”阴路安看上去和平时没多大区别,他朝费言扫了眼,见他已洗漱完毕便问道,“昨晚休息的好吗?”
费言:“……”
他……他绝壁是故意的好吗!
随便说点什么不好,非要说这个吗?
这让他怎么回答呢?说休息的好,显得他对自己男朋友不尊重,说休息的不好,又特别难为情。
幸亏馆长大人也注意到这个问题的尴尬性,及时挽回:“你收拾好了吗?”
“嗯。”费言心中长叹一声,终于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
“走吧。”阴路安转身,“今天是第四天,该出发了。”
费言拿上包,“嗯”了一声,终于要到第四个亡灵了,前三个的成功简直出乎意料,但同时又给了他极大的信心。
……
二楼走廊。
天灵和琥珀早就收拾完毕在那等着了。
见两人同时过来,天灵不正经地吹了声口哨,模样就跟站在中学门口叛逆时期的小混混没什么区别。
“呦,小伙子够俊啊!我看看——”天灵拖长了声音,明知故问,“啧啧,小伙子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这脖子上还被蚊子咬了几口呢!”
费言心中一跳,难道是……糟了,应该是昨晚被阴路安咬的。
他没注意,这卫衣领口有点大,那几处吻痕一览无遗。
琥珀也盯着费言的脖子一会。片刻,她从包里拿出个东西扔给对方。
费言接过一看:“……”
是瓶驱蚊液。
现在这么天真正直的姑娘不好找了!费言心中感慨,涩涩开口:“……谢谢。”
阴路安朝费言的脖子上看了会儿,突然递给他几个创口贴。
费言抬眼看他,阴路安正皱眉盯着自己的嘴看,“好像嘴也破了。”
费言:“……”
这能怨谁呢!怨昨晚那只大花蚊子吗!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便独自朝前走去。
阴路安突然发现自己是禽兽,光是刚刚费言那一眼,他下面就有抬头的趋势。
他深吸几口气,压住心中那些绮丽的念头,甚至在脑中无限循环着《大悲咒》。
……
二楼的长廊一眼望不到尽头,有些亡灵在房间里待一阵子就会消散或轮回,这时房间就会空出来,标签也会自动换成新的。
“这次选哪个好呢?”费言小步踱着,在几个空房间门口徘徊不定。前三个亡灵确实不算好对付:像双头婴那个,他一个新手发誓以后再也不想去泰国旅游了,还有小芳和奶奶,原生家庭的罪过,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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