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尸衣4:蛊人_鲁班尺【完结】(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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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姑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蠢猪蠕头蛮,老娘如果能离得开这具臭皮囊早就走了,谁还他妈的稀罕。”

  “‘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走,可儿,我们去看luǒ人花。”邢书记乐呵呵的牵着可儿的手朝dòng外而去。

  “唉,可惜这个讨厌的彭姑在你的身体里,不然我们在luǒ人花下行一番巫山云雨,那该多有诗qíng画意啊。”可儿怅然叹息道。

  “是啊,得想个法子把这个彭姑弄出去,否则连行房都要看其脸色。高兴的时候不吭声,可一旦生气了她就喊‘停停停’,真是扫兴。”邢书记想想都气愤不已。

  “想弄老娘出去可没那么容易,这事儿可能也只有蛊人才能做到。”彭姑颇为不屑的说。

  “相公,那我们就去找‘蛊人’,凭你的旷世才学定能说服他。”可儿高兴道。

  “嗯,”邢书记听着很是受用,不觉有些飘飘然,“彭姑,等我们出了结界就赶去京城,你领本书记去见见这位神秘的‘蛊人’,与其好好的理论一番,不信他不服。”

  “这俩蠢货,是在找死呢。”彭姑嘟嘟囔囔的。

  可儿与邢书记牵着手,倘佯在各种奇异的花海中,阳光暖洋洋的,空气中弥散着迷人的香气。

  那些尸虫们都敬畏他们,躲得远远的,显得十分的温顺,甚至连目光都不敢直视。

  “相公,可儿饿了。”可儿扬起脸来。

  邢书记此刻肚子里也“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揉着小腹,可这虚空山谷之中哪有食物呢?

  “咝咝咝......”huáng伏虫一声令下,有形似巨蟾的胃虫蹦蹦跳跳的近前,双爪呈献上两株luǒ人花。

  邢书记疑惑的望向huáng伏虫,难道是想让自己食花充饥不成?

  huáng伏虫点点头,示意他吃下去。

  两株luǒ人花上共有四个小人,邢书记和可儿试探着放入嘴里咬了一下,结果满口清洌甘甜,尤其是那汁液更是醇香无比,整个人jīng神都为之一震,仿佛充满了青chūn的活力。

  两个小人吃下去,可儿顿感齿颊留香,两个脸蛋绯红,眼光中秋波dàng漾,令人无限遐想。邢书记同样是体内热血贲张,激发分泌出qiáng大的雄xing荷尔蒙,胯下昂首挺立。

  “相公,可儿还从未在结界之中行过巫山云雨......”可儿羞怯的低声嗫嚅道。

  “本书记也是。”

  两人遂宽衣解带,卿卿我我,就在这luǒ人花丛中嘿咻起来。

  huáng伏虫咧开大嘴不好意思的笑了,慢慢的扭过头去。

  众虫纷纷探头探脑的偷窥着,后面的虾蟆甚至跃起来瞄了一眼,蛔虫们更是触景生qíng,黏嗒嗒的纠缠在了一起。

  这一缠绵,邢书记和可儿足足嘿咻了一个多时辰,可谓是畅快淋漓,汗流浃背。

  而小巫却在山dòng中独自专心致志的研读着石壁上的秘术。

  第77章盗婴

  下落水石dòng中,平原已经修习儒家功的入门功夫有段日子了,自觉体内渐渐的滋生出了一丝浩然正气。

  此刻,他正在盘腿打坐,口中诵念着文天祥的《正气歌》:“孟子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彼气有七,吾气有一,以一敌七,吾何患焉!况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气也......”

  “呵呵,平原小兄弟在用功呐。”跛脚隐士老白从外面一瘸一拐的走进了飞雾dòng,手里拎着一坛酒和些许熟食。山上的日子太清苦了,他时不时的会下山买些吃喝之物,一来可以解馋,再者可以笼络感qíng。

  他的目光瞄向了shòu皮褥子上的庸儿,这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的实在惹人喜爱。

  “无灯道友,今日再来小酌几杯如何?”老白乐呵呵的说。

  “如此甚好,不过教授手头似也不大宽裕,让你破费了。”无灯教授疑惑的目光望着他,听平原说起过,初识这位考古学家时,此人正在饭店里吃gān饭,只要了点咸菜就着,如今一次次的往镇上跑,又是哪儿来的钱呢?

  老白是何等聪明之人,考古工作令其与社会底层的三教九流经常打jiāo道,察言观色的能力绝非常年隐匿古dòng的无灯教授可比。

  “呵呵,不过是兑掉了几枚古钱币而已,只可惜这穷乡僻壤的不识货,卖不出好价钱,让道友见笑了。”他说,表qíng亦是十分的自然。

  平原拿来酒杯和碗筷,刮开酒坛封口,给无灯教授和跛脚隐士斟满了酒,大家边吃边聊。

  “教授既然是考古学家,定是有所收藏,不知藏品中可有弥足珍贵之物?”无灯教授问道。

  老白故作神秘的一笑,然后压低声音说:“当然有,”说罢自怀中摸出一枚碧绿色的玉蝉,蝉翅合拢,刀工粗旷,“这块玉琀可是好东西,原本是上古祝由巫蝉的化石,可惜被不识货的汉代工匠给加工雕刻了,真的是bào殄天物啊。”

  无灯教授伸手接过玉晗,撂在掌心里定睛细瞧,“祝由巫蝉”,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平原也凑过脑袋来看个稀奇。

  可以动手了,老白趁他俩聚jīng会神的研究那枚玉晗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探出粉红色长舌,挤出了几滴蛇涎入两人的酒杯里。

  “你看,这是一只雌xing巫蝉,但凡雄xing天生就有发音器,雌xing虽不发音,但腹部下长有听器。蝉属于不完全变态类昆虫,由卵、幼虫数次蜕皮后,而无需经过蛹的阶段直接发育为成虫。尘世间,蝉这种昆虫很有意思,其分为十三年蝉和十七年蝉,都是质数年份,因此也叫做‘质数蝉’。”老白耐心的解释道。

  “这巫蝉有什么用途呢?”平原问。

  老白嘿嘿一笑:“传说能开启巫咸国的宝藏,可是谁又知道呢?”

  “那可是好东西啊......”无灯教授闻言面露贪婪之色,已然心动。

  老白看在眼里,满不在意的说着:“这块玉晗,我想送给庸儿做为礼物,如不嫌弃,就请道友收下吧。”

  “如此珍贵之物,怎好意思......”无灯教授心中大喜,但口中却假意推辞。

  “呵呵,孩子就是我们未来的希望,唉,人老啦,只可惜这辈子没有个子嗣,孤老终生,”老白苍凉的叹息着,眼眶中噙满了泪水,“道友,我这儿有个不请之请。”

  “请讲。”无灯教授赶紧说。

  “可否允许我认庸儿做gān儿子?”老白面现诚恳之色。

  “嗯......”无灯教授手里轻轻摩挲着巫蝉玉晗,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此刻实在是难舍手中之物,于是便无奈的答应了,嘴里却说道,“既然教授愿意委身为庸儿的gān爹,老夫正求之不得呢。”

  两人相视一笑,端起了酒杯。

  三人一饮而尽。

  老白从衣袋里掏出一根红丝带,说:“这玉晗虽非玉佩,但作为护身符佩戴确实是好的,只是上面无法打孔,甚为遗憾。”

  “呵呵,这有何难,”无灯教授哈哈一笑,道,“老夫就以浩然之气为其钻孔如何?”

  老白笑吟吟的瞧着他,这老东西的武功究竟怎样,且看其如何徒手在这坚硬的玉石上打出孔来便知。

  无灯教授两根手指捏着玉晗凑至口边,双唇嘬起运足了体内浩然之气用力一chuī,“啵”的一声轻微的脆响,竟然将玉晗顶端she出一圆圆的小孔,边缘光滑,浑然天成。

  “哇,师父好厉害!”平原啧啧惊叹。

  无灯教授拿起红丝带,穿过玉晗上面的小孔,然后结环系在了庸儿的脖子上。

  老白心里不禁骇然,这无灯教授的浩然之气简直匪夷所思,能将内力化为一道细细的气流she穿玉石。当今世上,可能也就只有噬嗑针能够做得到,当然,他she出的距离还远不及有良。

  “这是什么功夫,如此的神奇?”老白面上显得有些瞠目。

  无灯教授脸上洋溢着自豪感:“当年南宋宰相文天祥被囚解京城,途中八日粒米滴水未进,乃是全凭着心中的一股浩然之气。孔子说‘成仁’,孟子曰‘取义’,老夫就是以此中庸正气创‘儒家功’的,呵呵。”

  “噗通”一声,平原身子歪倒在了一边。

  老白目光平静的望着无灯教授。

  无灯教授双眸也直盯着老白。

  两人就这么相互对视着......

  “你在酒中下了毒?”无灯教授默默问道。

  “一两滴口涎而已。”老白淡淡一笑。

  “为何要暗害老夫?”

  “因为我要带走庸儿。”

  “你以为区区之毒奈何了老夫么?”

  “那就试试看好了。”

  “‘跛脚隐士’究竟是什么人?”

  “你无需知道。”老白冷笑一声,双掌齐发,裹挟着一股腥味儿击向了无灯教授。

  盘腿坐着的无灯教授蓦地拔地而起一丈有余,长衫猎猎,露出了白皙肥硕的屁股,ròudòng蓦地开启“噗”的she出一股浩然之气......

  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令老白大跌眼镜,原本以为自己的蛇涎即便毒不倒无灯教授,起码也会使其四肢麻木,jīng神倦怠,想不到竟然丝毫没起到作用。

  无灯教授喝下毒酒后,立刻意识到遭暗算了,体内充盈的中庸之气随即在胃中将毒酒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气囊,因此并未受到丝毫的影响。

  老白目光望着空中仍旧是盘腿姿势教授的屁股,惊讶的发现肛门处竟然是一个ròudòng,里面两片褐色ròu褶像眼皮似的骤然分开,响屁如雷,直向自己的头顶轰来。心中不觉诧异,高手对决竟然以屁御敌,还从未听说过。

  但他也不敢怠慢,身子就地一滚,先跳出圈外再说,可此刻多少也吸入了一些浩然之气,感到脑中一窒。老白乃是二酉山藏书dòng的白花蛇修炼而成,本身就是有毒的体质,因此无灯教授的浩然之气对其效用也并不是太明显。

  “堂堂北大教授,竟公然对人放屁,简直是有rǔ斯文。”老白怒道。

  无灯教授从容不迫的双脚落在地上,面不改色的嘿嘿一笑道:“跛脚隐士,世间诸屁皆臭,唯有老夫放銃乃是儒家浩然之气,充满了宇宙正能量,嗅之有益,不信你瞧......”说着手一指石dòng壁的角落。

  老白目光瞥去,石壁下不知何时出现了好些个披着黑色亮甲的屎壳郎,正争先恐后的昂着脑袋自空气中吸取教授的屁,仿佛很是陶醉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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