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破身子,一天不'充电'就会给他罢工。
莫失鼓了鼓腮帮子,很卖力很敬的装!
他狠狠的踩了踩地上的靠枕后,捡起来砸向墨钺之,嘴里还恨恨道:"大坏蛋,你nüè待我!"
之前紫藤树下,墨钺之就看出了他身体的不足之症。
墨钺之接住靠枕,拍了拍灰,垫在身后,靠在榻上,望着莫失笑眯眯道:"小莫乖乖听话,我还会nüè待小莫么?"
"我不吃药。"莫失直接否决吃药。
"那就换装。"墨钺之点点头道。
"那你滚出去。"莫失瞪大了无神的眼,似是不得不妥协一般,恨恨的选择换装。
滚?
墨钺之目光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从进入马车以来就开始对他chuī胡子瞪眼,半点儿也不待见他的'少女',终于觉得太放纵了也不好。
虽然他并不生气,不过总是有一个人在旁边对他释放厌恶气息,冒犯他,也显得他太好欺负了是不?
墨钺之站起身来,走到莫失身旁,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他的身高足以俯视才到他胸口的莫失。
他一靠近,莫失只觉自己的气势一下就被压了下去,尤其是当被人一把捞起来扔到榻上时,就更没有气势了。
他在榻上滚了一圈,缩到角落里,又鼓起气势张牙舞爪,一边在身上摸匕首,一边横眉竖眼,"墨大混蛋,你gān什么?你离我远点儿,哼,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你的匕首在我这里呢?"墨钺之扫了一眼匕首,在匕首把柄上的曼珠沙华花纹上停了一下,就将匕首扔到了外间,然后bī近软榻,一把抓住了莫失踹过来的脚踝。
触手的肌肤冰凉,刚才因为离得远没有察觉,墨钺之看到莫失脚上皮肤隐隐透露出的淡青色,皱了皱眉,心下微讶,这都大chūn天的,怕冷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
他知道眼前这个莫失体弱,却不知道体弱到如此地步。
"混账,放开我的脚……"莫失抽了抽脚,没有抽动,反而感受到墨钺之掌心的灼热的温度,和他冰凉发青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墨钺之一手捡起地上的毛毯捂住莫失的脚,另一手抓住莫失的手腕,想要把脉,莫失二话不说就要甩开,却被墨钺之扣住。
"乖,听话。"墨钺之依旧淡淡道,全身却有一种不容别人抗拒的威压,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莫失美丽的容颜,想起墨玄跟眼前人过招后,向他禀告的话。
"公子,属下与小姐过招,明明察觉到小姐身上又不容忽视的煞气,甚至以为在一招之间就能分生死,且是属下也不知自己生死的状况,但却不知为何,这位小姐突然放弃不出手掩藏了所有……那一瞬实在太快,悄无声息,属下几乎以为小姐有超于江湖有名杀手的实力是属下的错觉……"
他探到的脉象里,莫失的确有修习内力,却只是一般,若非要说有特殊之处,就是这个莫失的身体异于常人的弱。
而身体弱的人一般都修习不了太深厚的内力。
看秦谷谷主秦西对他的宝贝程度,这个姑娘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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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墨钺之突然勾了勾唇,他伸手摸了摸莫失的头,盯着他的盲眼,收回自己释放出来的威压,淡淡笑道:"小莫,你眼睛不好,自己能换装吗?"
莫失挑了挑眉,拍掉他的手,哼哼道:"不关你的事儿。"
"那我叫婢女给你穿。"墨钺之继续好脾气。
"不要。"
"那好,我亲自给你穿。"
"你……"莫失一个滚字还未出口,就被人用指腹堵住了嘴,暖和的手指捏了捏莫失柔软的唇,墨钺之在他头顶凉凉道:"小莫这嘴很不讨人喜。"
莫失张嘴就咬他手指,墨钺之手快的收回了手指,深远的目光在一瞬划过一抹恶趣味,素来脾气好,清华尊贵的公子,在叫人重新拿了一套衣服回来后,居然一改他贵公子的优雅,面不改色的就开始扒莫失的衣服。
莫失顿时大惊,一直装的难缠跋扈小女娃形象也差点儿崩掉。
对的,他一直在装,可惜,现在他要呵呵了……
"你gān什么?不知道男女……"
"我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小莫放心,我不会多做什么,不过,你若是觉得有损你的闺誉,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娶你做我的夫人……"
"……我不稀罕……"
"别嫌弃,天下想做我夫人的女子不知多少,你不亏。"
墨钺之把斯文禽shòu演绎得淋漓尽致,莫失面上恼怒不已,心里却是哭笑不得。
做他夫人?去他娘的夫人,他一个货真价实、直得不能再直得男人做另外一个男人的夫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感到墨钺之钳制住他手臂的力度,莫失顿时哀嚎,心知自己装过火了,真引起这只看起来好脾气温柔无敌,实则腹黑冷血的狐狸的兴趣,他丫的八成是他当成好玩的宠物了,居然真给他换衣服……
这该说他是装得成功,还是该说墨钺之这货内里没节cao又超闷骚,看他不慡什么,就跟他玩什么,这只死狐狸……
"喂喂,你这混蛋给我住手…住手……"到现在他发现原来墨钺之居然有奶爸潜质--喜欢换衣服这一类游戏……
在墨钺之成功的扒掉了他一件外套,莫失也找到一个空子,滚到了寝榻的最里面,紧紧的捏住自己的衣领,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抖着嘴唇努力挤出一脸红晕佯装愤怒,以求装得像一些,吼道:"墨钺之,你个禽shòu!"
"禽shòu?"墨钺之品味了一下自己的新称谓,尔后长臂一揽,就将莫失和整个被子都拖到了怀里,然后就开始了和莫失抢被子的拉锯战。
莫失死活不愿意放手,墨钺之十分有耐心慢慢的逗着……
此时,在墨钺之的眼里,越发意味浓厚。
其实莫失不知道的是,墨钺之虽然脾气很好,习惯xing的待每个人都很好,待人接物给人一种如沐chūn风的感觉,但他身上的气质,小孩子面对他要么听话得不得了,要么吓得在一边不敢说话。
他以前见过不少跋扈的小孩子,见到他都会收起爪牙,变成温顺的猫,像莫失这种一直张牙舞爪,鼻孔朝天,半点儿也不怕他,还能玩点儿小花样的类型,虽然也起到了麻痹他的作用,可是同时也引发了另外一个副作用……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恶趣味,只不过没有遇到对的人。
所以,莫失有些失策,他若是一开始就老老实实不闹腾,墨钺之对他的戒心虽然依然不会少,但至少不会出现扒他衣服的乌龙事件……
可也没办法,莫失的xing子如此,再加上两人第二次见面他表现得太过气定神闲,气场实在装不出害怕的样子,若是他装了小白兔怯怯弱弱的样子,估计反而会引来墨钺之更多的怀疑。
那他要是表现出过多冷静聪慧,得,墨钺之可能会直接弄晕带人走,一劳永逸,最后倒霉的还是他!
所以,他装,就是要一个度,一个让别人会让他清醒的当人质的度。
"墨钺之,你给我适可而止!"被子被扯掉,莫失形象十分不雅的被墨钺之搂在怀里,两只手腕被他禁锢在身后,感觉到他在拉他的腰带,他扭了扭身体,赶紧妥协:"我自己换衣服,我自己会穿里面的衣服,外衣你叫人给我穿,刚才我说错话了,我跟你说对不起行么!喂,你怎么还在脱……"
墨钺之成功的把某人的上身给扒光了……
然后,他愣住。
夜明珠中光辉中,肌肤白嫩生辉,两肩圆润,锁骨jīng致,平坦的胸前两颗茱萸嫣红,胳膊纤细,腰肢偏瘦,整个上身浑然一体的雪白,如同玉雕儿一般,每一条曲线都有着魅惑妖娆的意味。
上半身的衣服被扒得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腰线下的chūn光隐隐约约,墨钺之瞥了一眼就赶紧移开了目光。
竟然是个……少年郎?男扮女装的少年郎?
这年头听多了女扮男装,还头一次听到有人男扮女装,而且还以假乱真到他都辨别不出!
墨钺之的目光再次扫莫失的肩,背,手臂,胸膛,腰侧,小腹,肌肤胜雪,没有半点儿瑕疵,不由得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的暗光。
"墨,钺,之,你,看,够,了,没?"
耳边传来莫失咬牙切齿的低吼,他这才将目光移到他的面上,只见少女,不,应该称之为少年,因为气愤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无神的眼,似乎也因此而染上了丝qíng绪,多了一分光彩,使得少年本就倾城绝世的容貌越发夺目。
一层淡淡的粉色染上了少年的脸颊,然后又有燎原之势瞬间烧透了少年全身。
手下禁锢的小手柔软得不似凡间所有,由少年身上扑面而来一股悠然gān净的清香飘渺在鼻间,再加上眼前人间绝有的景致,素来对色之一字没有多大感觉的墨钺之罕见的晃了晃神。
可就这一刹那,光影变幻,变故突生--
墨钺之只觉有指甲刺破了脖颈上肌肤,有什么东西溶入了血脉,全身霎时发软,脖子上横搁着一把冰冷的匕首,而容颜绝色的莫失gān净利落地将他压在榻上。
"墨钺之,我好看吗?嗯?"拉长的尾音哼出独属于少年的魅惑。
☆、血缘关系
眨了眨眼,墨钺之半点儿压力也没有,盯着莫失的笑容,恍悟道:"哦,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
莫失挑了挑眉头,对墨钺之的淡定很是赞赏,觉得制服这么一只腹黑的狐狸,也不枉费他花了这么大功夫,又是演戏又是出卖色相的,抓准了这个难得的机会。
chuī了chuī指甲,指甲有与指甲同色的极品软筋散,这是当初他的某位嗜好研究□□的师兄专门为他鼓捣出来的。
十几年如一日的涂在指甲上,今日终于派上了用场。
匕首擦着墨钺之的脸颊,莫失俯身,与他面对面,彼此的眼里都倒映着对方的身影,只不过区别在于,前者什么也看不到,后者只觉眼前的□□越发的美妙。
莫失笑弯了眼,亲启唇,暖暖的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悠悠的问道:"墨钺之,告诉我,你透过我的脸看到了谁?"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家伙扒他的衣服,是想要在他身上找什么印记,幸好,他本来就是个带把的,要不然,冲墨钺之这行为,真要是个姑娘,还不得上吊自杀以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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