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假日，但对王先生来说可不是轻松的时光。
王先生兼了好几份业务工作，现在的他应该正在某个鬼地方推销不实用的教学光盘、或是可以吸起保龄球的恐怖吸尘器，每次都要搞到下午三、四点才会回来。
而懂事的王小妹，每个周六跟周日上午都会乖乖去对面的儿童美语上课，中午放学后，才会去转角的好口味面摊打包一碗gān面加蛋还是什么的回来吃饭，一边做功课、一边等王先生回来对她再接再厉的马拉松意yín。
有时候王小妹功课写完了，她也会去对面敲门，找陈小姐一起看电视吃零食，如果陈小姐没有在吸别人的老二的话。
而今天，王小妹恐怕要来一场奇遇记了。
我冷笑，就像电视剧里的坏人刘文聪一样。
不管王小妹遭遇的过程多么歧异，我都有不同的剧本将预言导引到相同的结果上头。
这是一个好导演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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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混乱的布局（5）
我转过头，看了看躺在我房间chuáng上的王小妹，她睡觉的样子真是可爱，小小俏脸红通通的，细细的呼吸声有条不紊在稚嫩的胸口起伏着。
我忍不住走到她身旁蹲下，亲亲她粉红色的小rǔ头，摸摸她一丝不挂的白色肌肤。王小妹长大以后一定是个美人，大美人。
不过看来是不可能了。
我拿着粗绳将王小妹扎扎实实地绑好，还特别突显出她刚刚发育中的美好rǔ房和浑圆的小屁屁，有如一件qiáng调童年绮梦与深邃幻境的前卫装置艺术。
我低下头，与她一阵激烈又深qíng款款的蛇吻后，我在王小妹的嘴里慢慢吐了一口脓痰作为道别的纪念，然后拿起qiáng力胶布封住她的小嘴。
意犹未尽地，我用手指轻轻弹了她软不溜丢的小rǔ头。
王先生果然有大定力，朝夕与这样的美人胚子相处都能克制住一个单亲父亲理所当然的yù望权力。
“到底还是我得逞了。”我得意洋洋。
对付一个小孩子，手段当然轻松写意。
趁着王小妹放学回到这里、打开房门的瞬间，守株待兔的我立刻拿着沾有一大堆乙醚的棉布从门后摀住她的口鼻，只消两秒，王小妹就像小白兔玩偶一样乖乖软倒在我怀里。
我看着萤光幕。
老张自美好的回笼觉醒来已经很久了，他杵在窗口拿着望远镜偷窥对面大楼的住户已足足三个小时。
大概是这两天老张的xingyù已经彻底被陈小姐撩拨起来，他偷窥时的表qíng显示出意兴阑珊的萧索。他大概正在哀叹自己昨天被误会的衰运？天知道。
要不是昨天愚蠢的一切，老张现在应该在陈小姐的chuáng上施展他的ròu棒神技吧？
下午两点，一直喝着chuáng底下珍藏的过期牛奶的老张，肚子终于饿了。
老张摸着肚子走下楼，经过陈小姐的房间时，老二大概又痒了起来，试探xing地将钥匙cha在钥匙孔转了转，发觉门锁这么快就被换掉了，于是朝着房门重重砸了一拳。
“吵什么！”陈小姐愤怒地朝门外咆哮。
老张深深吸了一口气，朝房门比了个中指后，便快步下楼出门。
“轮到我了。”
我抱起赤luǒ的王小妹，走进升降梯。
锈蚀的栅门锵锵锵关上，恶魔的影子在小小的空间里妖异祟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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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便当跟两罐海尼根。
而我也坐回电视机前，手里拿着一碗康师傅方便面。
算算时间，王小妹醒来的“点”如果落在下午两点左右，我就进行计画A；如果在四点附近醒来的话，我就进行计画B；如果拖到晚饭时间才醒来的话，我也有计画C可以执行。
如果，王小妹因为我拿捏乙醚的剂量错误，而再也醒不过来的话，我也有终极的计画D可以实践。
当然了，如果以上的qíng况都没有发生，而是“另一种迫使我更快速下手”的异变发生的话，在“无法逆料的bào走人”颖如不出现搅局的前提下，我仍旧有七个储备计画可以cao控，只是比较麻烦罢了。
这就是预言真正恐怖的地方。
一个绝顶的预言家，不只是在脑中堆砌图像，用嘴巴恐吓世人。
他还要具备不可思议的实践能量，以及无论如何都要完成镜头版图的决心。
我吃着泡面。
现在我就只需要做这件事。
三点半。
王先生疲惫地拎着小皮箱，还有一个该死的样品吸尘器，一步步踏上楼梯。
柏彦坐在浴室马桶上，手里拿着一把瑞士刀，端详着自己的手臂。
他只是端详，想借着这个视觉动作召来上天的怜悯。
柏彦不管再怎么疲倦，都不敢阖上沉重的眼皮。
天知道“另一个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后续动作。
郭力罕见地抽着烟，坐在chuáng上，脸色苍白地思索着什么。
烟蒂随意炙在纯白的chuáng单上，弃尸的工具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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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混乱的布局（6）
在柏彦通知他“条件”之前，他什么也不能做。
陈小姐坐在电视机前，捧着湿毛巾冰敷自己乌青的脸颊。
在另一个矮小的男友来找她泄yù之前，她必须尽快让自己漂亮起来。
老张踢着两个空啤酒罐，看着破旧的计算机屏幕唉声叹气。
屏幕里的妖jīng打架已经吸引不了这个中年男子的yù望。
颖如还没回来。
王先生打开房门。
“嗯……”
王先生碎碎念着王小妹怎么又没乖乖待在房间做功课，将吸尘器收拾好，简单整理一下衣领，走到陈小姐的门口。
扣扣扣、扣扣扣扣。
“？”陈小姐小心翼翼地露出一点门fèng，这才打开门。
“请问我们家小朋友在你这边看电视吗？”王先生微笑。
“小妹妹今天没来找我耶，真不好意思。”陈小姐抱歉地说，手中的湿毛巾努力掩饰着脸上的创口。
“是吗？”王先生脸色诧异，但随即回到自己房间。
陈小姐关上门，继续看她的电视。
王先生回到房间里，坐立难安地整理刚刚收到的市调问卷之类的文件，然后到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
四点。
王小妹还是没有回来。
我打开门，chuī着口哨走下楼，拖鞋劈劈簸簸好不大声。
二楼走廊。
王先生果然打开门，一看是我，连忙问道：“房东先生，你有没有看见我家小妹妹？”
我假装楞了一下。王小妹嘴唇里的涎液滋味还残留在我的舌尖上。
“啊？我怎么知道？”我立刻露出平日爱管闲事的模样，继续追问：“她不见了吗？不会吧，我今天下午还有在楼下客厅看见她啊，她手里还提着一包饭还是一包面？忘了。会不会去找陈小姐？还是去天台玩了？”
王先生有些厌烦我的问题，但还是说：“我工作完回到房间，她不在，也不在陈小姐那里。我想大概是去同学家玩了吧，没事。”
自我解释一番后，王先生回到房间，我也到楼下冰箱里拿了一罐泰山仙糙蜜上楼，经过王先生的房间时，我还听见王先生讲电话的声音。
大概真的开始一通通电话，在家长通讯里寻找王小妹的踪迹吧。
我翘起二郎腿，看着王先生心急如焚地确认每一通可能跟不可能的电话，甚至还打电话去面摊老板那边询问，想知道王小妹最后出现的地方。
晚上七点半，王先生终于挂上电话，开始bào走。
而沉闷了一整个白天，外面开始下起大雨。
“陈小姐，我想再跟你确认一下，你有没有看见我家小妹妹？”王先生探头探脑，往陈小姐房间里头张望着。
“没有。”陈小姐斩钉截铁地说。
“那我可以进去看一下吗？”王先生的语气很坚决。
“对不起，我这里有点不方便。”陈小姐有些不悦。
要不是她跟王小妹jiāo好，现在的语气应该会更不客气、更直接了当。
“她不见了，我想了想，她十之八九是来你这边了。”王先生不理xing地说，完全不理会陈小姐根本没有藏匿王小妹的动机。
“小妹今天没来。”陈小姐简单说完，想关上门，却被王先生的左手抓住门板，反问：“我想进去，到底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只是看看就走。”
陈小姐声色俱厉，说道：“我一个女孩子的房间，是你一个大男人说进来就进来的吗？”
王先生寻女心态作祟，硬气道：“如果她没有在你这边，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这不就是做贼心虚？”
陈小姐怒极反笑，伸手说道：“赌五千块，小妹要是在我这边我就给你五千，反过来你得赔我五千元房间参观费。”
王先生瞪着陈小姐，陈小姐大概是想起了脸上那天昏地暗热qíng奔放的一拳，于是快速将门关上。
正当王先生跟陈小姐在门口争执不下的时候，老张不知所措地看着不断震动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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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混乱的布局（7）
衣柜在动？
老张已经过了相信衣柜里有鬼的年纪，但是他仍旧无法理解为何房间里的衣柜会莫名其妙地晃动，好象有人在里面乱踢、挣扎一样。
“cao……”老张只呆晌了几秒，随即回到现实的考量。
“喂，楼上的，你在里面搞什么鬼？”老张拿起墙角的垒球棒，不客气大声喝斥。
他话中所指的“楼上的”，应该就是柏彦了吧。
“昨天被你害惨了，你他妈给我出来，装神弄鬼的想吓唬谁啊？”老张说归说，一时却不敢拉开衣柜。
“你在想什么呢？在想柏彦为什么会躲在你的衣柜？在想没有钥匙的柏彦如何进来？柏彦是个擅长开锁的小贼吗？如果柏彦是个小贼，又为什么要在衣柜里乱动bào露自己的行踪呢？”我愉快地念着旁白。
在这个时间点，正是计画C的节奏。
老张自己也曾躲在陈小姐的衣柜过。
但面对一个封闭的大盒子，老张要打开幽禁的空间之前，所需要的大量氧气还未呼吸足够。
“开门！”王先生偏执地敲着陈小姐的门。
“给钱啊？那么有把握就给钱啊！没钱就写支票啊？你这种小业务该不会连支票都没见过吧？”陈小姐简直火冒三丈，但尖酸言语是她最擅长的武器，隔了张门，这武器运用的就更肆无忌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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