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呼,她想在保护自己的同时静观其变。
周欣桐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她要等陈阳。既然明白了陈阳是为了自己的着
装生气,只要去解释一下就好了。陈阳进到部门后便一头钻进了经理室,自他扶
正后,原先准备的会议室自然搁置下来,陈阳似乎也更乐意占用赵一鸣从前的领
地,于是他的所有办公物什都搬了过去。
周欣桐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陈阳见是她,也不招呼继续埋头工作。周欣桐
见自己被晾在一边,难免也气恼起来,她尽量用平静的语调解释着自己的无意,
当提到项链时,陈阳的嘴角飘过一丝轻蔑的笑:“是么?看来在你身上有不少神
神道道的事发生嘛。”周欣桐见他不相信自己,着急着刚想继续解释,谁知陈阳
一摆手:“我很忙,现在没空听什么灵异节目,你还是出去做事吧。”周欣桐竭
力忍住要掉出的泪,迅即转身离去。
周欣桐倍感委屈,来自爱人的不信任,甚至比她和陈阳吵架更令自己难受,
她摇摇头怎么也想不通,一直相亲相爱的人,怎么连解释都听不进呢?
下班以后,周欣桐去城中还掉租用的长裙,便无处可去了。因为情绪的影响
又丝毫没有胃口,索性沿着大街漫无目的地走。走着走着,隐约听到有人在叫她,
回头一看,竟然是赵一鸣。
周欣桐与赵一鸣面对面地坐在路边一家精致的茶馆内,茶馆设计成古代庭院
的样子,台中还有个旗袍装扮的女子弹奏古筝。赵一鸣知道周欣桐喜静,特意挑
了这里,谁知周欣桐却浑然不觉周围的景致,只闷声不语。赵一鸣探头看看她,
笑着问:“怎么了,不开心?”见周欣桐不回答,又继续道:“是不是因为陈阳?”
周欣桐一惊:你怎么知道?“
赵一鸣也不立刻答她,而是给各自斟了一杯茶,又把点心往周欣桐面前推了
推:“你不饿么?吃点吧。”
周欣桐不依他:“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不要对陈阳陷的太深,你是不是知道他
有什么事?”
赵一鸣叹口气:“想不到你也这么倔强。好吧,我就跟你说吧,苏红颜在世
的时候,起初也和陈阳如胶似漆,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突然闷闷不乐了,
不是偶尔的不开心,是天天都不开心,公司很多人都看出来了,本来传言她和陈
阳分手了,我问她她又说没有,只是闹了点别扭,至于什么别扭却怎么都不肯说。
所以我怀疑陈阳这小子可能对女朋友不够好,才让你小心点,毕竟我也不想看到
你步她的后尘。”
对赵一鸣的分析,周欣桐不置一词,她已渐渐不喜欢别人将她与苏红颜紧密
联系。赵一鸣察言观色,也转移开话题,问起了简秘书。周欣桐没有将酒会上的
事告诉他,只说简秘书的精神不太好,在家休息。赵一鸣沉思了一下:“简秘书
是个好人,有空你还是劝劝她过来帮我的忙,我习惯了她帮我处理事物了。”
与赵一鸣告别后,周欣桐并未轻松多少,毕竟自己和陈阳之间与苏红颜和他
之间还是不一样的。她问自己,是不是在内心的某个角落,有那么一点点地嫉妒
苏红颜,虽然她已不在人世一年有余,但她的影子在陈阳心中,甚至在赵一鸣心
中都还是那样清晰。如果不是她,陈阳也不会对自己有隔膜。莫非——,周欣桐
突然想到了什么,莫非是那个苏红颜的鬼魂不愿意看到她和陈阳在一起,才故意
出面破坏吧?这样想着,周欣桐也不由微微打了一个寒颤。
简秘书没有休息几天就来上班了,毕竟部门只她一个秘书,要处理的事太多
了。高大林也没歇着,自从他听说酒会上诡异的事后就意识到事情决没有这么简
单,他的逻辑告诉他,简秘书有问题,他需要找到她了解一些情况。可是一连几
天,简秘书都以抱病在家不便会客为由将他拒之门外,如今终于上班了,高大林
当然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不料简秘书正忙的团团转,与高大林只简单照了一下面就说自己没空接待他,
高大林再次吃了个闭门羹,又不愿意对这个年长的女性太过苛刻,便迟疑不决。
这时小美突然跑来,悄悄说简秘书跟她约了明晚的时间,高大林这才放心下来。
一连几天,陈阳都与周欣桐冷战着,也许是伤了心,这一次周欣桐并没有多
加争取,谁知他俩之间微妙的变化让公司几个年轻的未婚女孩敏锐地嗅到了,这
些女孩子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对此,周欣桐只感到悲哀,她不知道,怎样的女
孩子跟陈阳在一起会真正感到幸福,更不知道陈阳要和怎样的女孩子在一起才会
真正感到幸福。她在这种悲哀中迷糊地睡去,做着凌乱的梦。她见到自己的童年,
见到阿楠,见到陈阳苏红颜简秘书赵一鸣甚至还有俞梦。
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迟到了。
52书库推荐浏览: 灵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