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曾说过他们是谁害死的?”张小川略有些兴奋,查了这么久终于快看到真相了。
“孙小红没说,老康也没告诉我,但我猜也猜得了七八分。”康妻恨恨地说,“昨天晚上她不是又来了么。”
“崔婴婴!”张小川道。
“还有程金定!”康妻道,“十八年前老康突然爆死,我还只是怀疑。昨天晚上程金定亲自指着我说,十八年前的血债今天要还了,我才确信,老康一定是她们害死的。”
“她们为什么要杀其他人?”张小川问。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康妻道,“之前孙小红已经在和崔长生密谋除掉崔家夫人,只是被她先下手了一步。”
“啊!”张小川惊道。
“孙小红嫁给贺红雷后,经常和崔长生接触。崔长生本就对他妻女有所不满,接触到孙小红后,他那种不满愈加强烈,发展到后来甚至商量怎样才能把她们母子除掉。”康妻道。
“你怎么知道的?”张小川问。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贺红雷当年还在做副书记的时候就在贪污挪用公款,”康妻叹道,“老康在这其中出过不少力,也得过一些好处。他们没把老康当外人,我们家几乎就是他们的大本营。”
张小川看着眼前这位满头白发,神色憔悴的老太太。她能把事情说出来,不知道经过了多大的内心挣扎,他实在不忍心再往她伤口上撒盐:“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你放心,不必写的我们尽量不写进报告。”
康妻挣扎着爬起来,拉住张小川的手道:“张队长,真谢谢你了。”
当初拿了多少,后来就得还多少!拿了钱的都已经遭了报应,妻子儿女十多年后还不得安身。如果当年他们能看到现在的结果,他们还愿意那样做吗?
“孙小红可曾提起过杜离花的死因?”张小川问。
康妻摇摇头,道:“没听他们明说,不过有一次谈话中好象提过。那次孙小红惋惜地说杜二小姐可能没救了。当时崔长生问她为什么,她回答说药方已经被换了。”
难怪杜二小姐死了十八年还不相信是孙小红毒死了她!
原来毒死她的真是另有其人!
“崔婴婴的母亲呢,怎么现在没见过她?”这是张小川最大的疑问。
“孙小红死的头天好象去过崔家,”康妻道,“后来孙小红一死,崔家夫人也没踪影了。”
出了病房,张小川觉得心情豁然开朗。
似乎一切都要云开雾散了。
“张队!张队!”有人在喊,原来何平、罗一超等人也赶到医院来了。
张小川愉快地应了一声,很久没有这样的心绪了。
“听说小颜和乡乡住进来了,大家都很担心!”何平道。
“走,去她们的病房。”张小川拉住何平道。
“张队,给你报告个事儿。”罗一超说,“昨天晚上,凤凰大厦倒塌时里面还有一个人。”
“谁?”张小川问。
“就是下令拆除楼顶亭子的副总。”罗一超回答。
“啊,”听完张小川的叙述,大家都很惊讶,特别是郝乡乡惊呼一声。
“这样说来,杜离花真不是孙小红毒死的,程金定也不可能。”何平分析道,“那么就是崔婴婴母子了。”
“可为什么孙小红当初要让黄飞骗杜离花说她患的就是心脏病呢?”郝乡乡问。
“那个时候,杜离花早已身中巨毒,身体实际状况已经和心脏病人差不多,受不得刺激,与其让她知道真相,还不如让她继续认为自己是心脏病。”何平有分析道,“其后,孙小红肯定想要救她,只是崔家母子下手太快,没给孙小红救她的机会罢。”
郝乡乡拍掌道:“有理!”
“之后,程金定误打误撞把药水拿到医院去进行了检查,正好崔家母子想对她下手,孙小红本要救她一命,最终却功亏一篑,反而让程金定更加相信是孙小红一手导演了杜离花和自己的死。”何平继续分析道。
张小川赞许地点点头。何平平时候话不多,但他说的话基本上都是经典。
“然后崔家母子开始帮助杜离花、程金定复仇,于是一切和孙小红来往密切的人都成了她们下手的目标。”何平又道。
“那么孙小红是清楚崔婴婴母子的阴谋的?”郝乡乡问。
张小川点点头,道:“的确如此。这样看来,孙小红利用贺红雷的软肋攀上贺家,她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贺家的钱,而是为了贺家的权。”
“贺家的权?”郝乡乡不解地说。
“你忘记贺冉的遗愿了吗?她到死都不忘保住乾元观。而当年最有这个权利的正是贺红雷。说不定当年市里就有拆乾元观的意见,后来被孙小红阻止了。”张小川道,“还有,如果没有书记夫人的身份,她能和市里若干部门,能和崔长生混上关系吗?”
“可是崔家夫人为什么不直接去攀上贺红雷,而要煞费苦心导演杜离花和程金定的戏呢?”郝乡乡继续问,“她们如此精心策划,还不如孙小红来得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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