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莲蓬,你相信我的话吗?我不是那样的人,对不对?
我说当然,你别在意,只当那些背后乱说的人要烂嘴的。
小彭这个人我是了解的,她其实是我的学生。原来就在本校直属班读文秘专业,我教过她的课。她的父亲是市委组织部的头头,所以毕业后才能以一个成人大专的文凭留校工作。
我盯着她:小彭,你真的见过那样大的耗子?
小彭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莲蓬,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相信,我说。有些不自在的向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小彭你别这样,我哄她,让人看到不好的,这么大的姑娘了,哭什么?
我说:小彭,你把那天的情况,详细和我讲讲。
小彭一脸恐惧的样子,但她还是讲了。
那天,就是运动会的那天下午,你知道我心脏不好,所以从来不参加运动会的。那时整个大楼里的人应该全在操场上吧。我一个人在阅览室,用电脑登记新到的期刊……
这时我听到了敲门声……
02
敲门声?
是,很奇怪的,我没有听到外面的走廊有脚步声呀!不过我当时没有在意,可能是我工作太专注了吧。我随口说了声进来。
但是没有动静,门倒是开了一条缝,有一阵风扑到我的脸上。
怎么没有人进来呢?我站起身,走过去拉开门,但外面的走廊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人影。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到敲门声了呀!我奇怪的回头,这时我就看到了…
…
我笑:你就看到了那只大耗子,是吗?和猫一样大的。
是。女孩的脸色又变得苍白。
我安慰她:哈哈,没什么,我也见过那样大的耗子,不奇怪的。它可能是从外面进来的,后来又不知从哪儿跑出去了。
我当时尖叫一声,那一刻我觉得心脏都要停跳了。可是我最怕的还不是这个…
…
是什么?
这时我又听到了敲门声……
我以为是谁和我开玩笑呢,当时我让耗子吓得要死,有个人来正好,我赶紧又拉开门……
你看到谁了?
谁也没有!
当时那只耗子还在屋里,我想跑,可是腿软得就是跑不开,反而自己又把门关上了,和那只耗子大眼瞪小眼的盯着。你不知道那一刻我的感觉……小彭又哭了。
我知道,我轻轻拍着办公桌,就象拍着小彭的身体,你慢慢说,我在听。
这时我再一次听到了敲门声,才发现这敲门的声音有点儿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呢?
我是靠在门上的呀,如果外面有人敲门,我应该会感觉到震动呀,你知道那种空心板的门,震动很强的。
是。
可是我没有这个感觉,我再细听,奇怪了,这声音与其说是敲门,还不如说是敲在石砖上更恰当些。
而且这声音,根本就不在门的这边,而更象是在阅览室里……
你说的是有水泥块的那个角落里吗?我紧张起来。
不,不是的,就在中间。
中间??
是的,这时候那只老鼠不知跑哪儿去了,我的胆子也大了点。我就循着声音慢慢的踱过去,那声音象是从一把椅子下面传来的,我把椅子挪开……
有什么奇怪的东东吗?
没有,莲蓬,我再说你还相信吗?
我相信,我说。小彭,凭咱们的关系我也得相信。
我看到那椅子下的地砖,在慢慢的掀了起来……
哦,那下面会有洞?我吃惊道。
我不知道。我当时什么也没有想,就蹲下身,用双手把那地砖完全掀开了。
那地砖其实用水泥粘得死死的,怎么可能掀开?我愕然:说,你看到什么了?
小彭脸色惨白,又有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来。
是……是……黑黑的,长长的……
黑黑的,长长的???
啊!小彭惊叫一声,眼看又要昏厥的样子,我猛的立起,冲过去扶住了她。
小彭被送校医所后,陈馆长不断的埋怨我:莲老师,你又和她打听那事了吧?
我说没有,是她自己要和我说的。
她说你就听呀,不会找个借口走开吗?真没脑子!要不是看她爸爸的面子,学校早就让她回家休息了。
学校例行的中层干部会议,各部门通报情况。
保卫科的王科长问陈馆长:老陈,你们图书馆晚上是不是有人住在里面?
听到这话我心里不由忽悠了一下子,现在图书馆这三个字让我有想听又不想听,想躲又躲不掉的意思。
陈馆长愣了一下:有人住?没有啊,晚上阅览室是学生会的同学值班,不过10点以前他们应该走了吧。学生宿舍楼是10点锁门啊。
那你注意提醒他们一下,走之前把灯关掉。王科长说:有时我们下半夜巡逻,看到你们阅览室还亮着灯。
有人吗?陈馆长顺口问了一句。
没人,我们从外面扒窗户看过,没人……陈科长顿了一下,挠了挠头:可我就奇了怪了,你们那灯有时会忽闪忽闪的,就跟有个鬼在操纵一样,我们扒窗户时它有时会黑,黑得什么也看不见,然后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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