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的水晶珠是我送给她的礼物,能还给我吗?用它换取你和你身后男人的命。我用自己的名誉担保,你们可以活着离开。”淡淡的叹息,叹得是那么的惆怅,向着面前的女人。撒旦抬起了右手,就像迫不及待想得到属于自己东西,可他依旧保持着绅士的风度,语气柔和,镇定的等待着。
“如果……如果我说‘不’呢?”大口的呼吸定神,莫小小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
“你依然坚持自己是继承者吗?听着,那不过是我在亚莲死时,安慰她的承诺。水晶珠我早已跟随她的遗体埋在了地下,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继承者,光是你夺取死者物品的行为已足够让我杀你千万次。”撒旦显然不受任何的威胁,也从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水晶珠名为‘妖灵’,是你收集封印或直接或间接死于黑死病的人类灵魂的工具。而灵魂的数量为……5321万4千7百2十2颗……还想知道更详细的信息吗?”莫小小在听着,将撒旦内心的秘密全挖了出来,如同一台准确复读的机器,“1350年,你与亚莲相遇。当时的你是在为收集死者灵魂而旅行,而亚莲却是用无人可及的占卜力量预测到了你的行踪,她要做的便是阻止。
本来你可以杀了她的,但你没有,你想看她有什么能力可以阻止你这魔界的王。
每当你在为杀戮而欢欣雀跃的时候,她却是在拯救着苦难的灵魂,为可怜的病人提供一些基本治疗的药品,哪怕明知道对方只有一天的生命,她也从不肯放弃让对方笑着死去的信念。
她是真正上善的灵魂,她的善良让你迷恋,让你沉醉,可意外的是你并不会有任何想吞噬她的欲望。
直到你冒着天下大不为向这人类女孩求婚之时,她也是意外爽快的答应了……
而代表订婚戒指的,便是我手上的‘妖灵’。
你便用‘洛克’这个名字与亚莲定居在了人间……
可惜她终究是人,抵御不住岁月的侵蚀,史上最优秀的占卜师,终究输给了时间,衰老而死……
明明你可以用自己的力量让她永远的活下去,但她却不愿意拥有这样的生命,她也不想成为‘人’以外的任何一种生灵。
晚年的亚莲接受了与你结合的天谴,疾病缠身,是在痛苦中走向死亡的。
也是为了安慰她,妖灵成为了你对她承诺的信物,你给亚莲许三个愿望的机会。你其实只是想亚莲拜托你让她活下去。如果是你的话,任何疾病一根手指便能全部解决。
不过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笑的离开了人世……”
“所以才说没有什么他妈的继承者啊!!!!!!”低垂着头,第一次,撒旦破坏了自己绅士的形象,咬牙切齿的骂着。
有些爱情只存在四目相接的一瞬间,当转身之后,爱也消失了。可有些爱情,即便过去了数百年,颜色还是像血般鲜艳。永恒的生命意味着便是……永恒的思念,“亚莲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可以再阻止我!即便杀光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我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什么他妈所谓的天谴,只是欺负那些脆弱的灵魂而已。
为什么要折磨亚莲?!明明她谁也没有伤害过,她比神更伟大,从我手上……从我手上拯救了那么多的人命……天谴?如果‘天’真有公道,为什么我杀戮了那么多的人却不给我天谴?!!!!!”
“所以我才来了,白痴!”擦干了嘴边的最后第一滴血,许哲终于重新站了起来,所有的伤痛都已消失,握剑的手变的更紧,再自然不过的挡到了莫小小,用身体在对那个保护了自己的女人说着,“已经够了,接下来是我的‘工作’。”
“恢复了吗?没关系,再杀你一次就好了。”拉低了头顶上的帽檐,撒旦恢复了魔王的冷,周身肆意的杀气,是黑色的。
“等等,你难道想违背自己的承诺,我的愿望是……”莫小小只想阻止即将发生的战斗。
“不用了,莫小小。他那样的家伙,根本不可能用拳头以外的东西让他明白自己的幼稚。只不过为了报复天而去屠杀无辜的人……没有比这更幼稚的事情了,看来他的心和自己的外表是一致的。”挥动着带血的手指,许哲在那宽阔的轩辕之上书写出了新的五行禁咒,硕金之符的光辉耀眼爆发。
“说我幼稚?你凭什么资格?”撒旦在鄙视,鄙视那说大话的人。
“资格?我证明给你看!”双手拖行着金色的长剑,许哲奔跑的冲了上去。
金光中,撒旦也是毫不避闪的迎击。挥动的剑与直刺的绅士仗交汇。
撒旦还是像从前一样的准确,用棍首顶住了狰狞的轩辕,和刚才撒旦被打飞不同,这次魔王稳稳立于大地之上,就是强若许哲也无法再推进分毫。
“你想证明什么?自己的脆弱吗?轩辕剑又怎样?你以为我会怕包裹的像粽子一样的废铁?”嘲笑,撒旦拥有嘲笑任何人的资格。
“证明给你看,你不过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许哲在咆哮,双臂上的经脉膨胀的如同要爆炸了一般,天地金之灵找爆发,不停下的咆哮,就像不能停下了辉剑。刺眼的金光中,还是在那抵挡棍首与剑锋间,一样异样的事情在发生着。本牢牢抵挡的棍首竟硬生生被许哲的剑分割成了两半,“他妈的爱别人就别做让她伤心的事!不愿意接受你的帮助因为她只想帮你承受本属于你的罪过。她不求你能明白!只想让你知道她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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