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将在次日清晨继续进行。然而,早在直升机救援队出发搜索残骸或可能发出求救信
号的救生筏之前,潘塔诺上尉已经舒舒服服地坐在离开他的祖国,西班牙海岸200英里
以外的一艘小货轮的船长室里了。
小货轮的国籍是葡萄牙,波尔图。的确,她正在朝波尔图,这个因美酒而著称的海
港城市驶去,在船首和船尾刻着的船名是“艾斯塔多·挪佛”。“艾斯塔多”吃水根深,
显而易见,在她的货舱和占据了前甲板大部分位置的大集装箱里装着很重的货物。在船
的货运单上标明装载的是由一家知名的英国公司制造的目的港为直布罗陀的工程设备,
在波尔图将免于海关检查,他们只是在那儿停靠24小时以补充燃料。
船舱内在潘塔诺对面坐着的不是船长而是阿博·哈玛里克,BAST的战略家,当肤色
黝黑的小个子飞行员对他讲述计划执行得如何好时,他坐在那里微笑点头。
“我敢肯定计划完成得神不知鬼不觉,”潘塔诺用快捷的西班牙语说道。“你的人
也准时在那里等候着。只用了不到5分钟时间。”他是鹞式飞机四重奏中第二名起飞的,
爬升到正确高度后便小心翼翼地沿目标航线飞行。虽然早有盗窃鹞式飞机的计划,但这
个行动是10天前才定下来的:事实上,盗窃鹞式飞机正是派潘塔诺到训练班去的本意。
几周来,通过他们的精心策划,BAST用魔术大师让一名观众从一副牌中取走一张黑桃皇
后的高超技巧,使潘塔诺打进了鹞式飞机训练班。干掉邦德上校的临时计划只是在他们
的另外一些间谍确认了这位军官在至关重要的“海陆89”军事演习中的作用后才决定的。
在施鲁斯伯里的正北面一片密林的上方,潘塔诺利用飞机发动机的向量推力像高速
电梯一样垂直下降,将他的鹞式飞机稳稳地从空中降落。他的技能简直无可挑剔,鹞式
飞机精确地按计划降落到林中一小片空地上。潘塔诺只需作一些细微的调整——朝前方
或朝侧面移动——将速度减慢,缓缓地把鹞式飞机降到那片空地上。不远处停着一辆轻
便吉普车,有四个人在等着他。正如潘塔诺早就建议的那样,将响尾蛇AIM-9J导弹(4
个月前在西德皇家空军基地偷来的4枚导弹之一)装载到飞机上只需花很短时间。5分20
秒钟之后,潘塔诺的海上鹞式飞机迅速从林子里升空,用前飞速度向上爬升,返回航线,
以最快的飞行速度飞去。对他来说赶上由邦德驾驶的领航飞机,并与第三名飞行员保持
一定距离是至关重要的。
“我敢说尤维尔顿的雷达没有发现我的消失。”他冲哈玛里克自信地微笑,哈玛里
克对他微微点点头。
西班牙人的鹞式飞机在邦德准备作俯冲轰炸时飞到了离邦德3英里的范围内。“我
瞄准他,发射了导弹,”他告诉哈玛里克,“然后我便忙于我的投弹飞行,以及接下来
做偏离航线的飞行。”
哈玛里克耸了耸肩,作了个摊开双手的动作。“我恐怕邦德朋友脱逃了。”他微笑
着,仿佛在说,“要赢得每一场战役是很难的。”
潘塔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显然对自己很生气。“对不起。我尽力了。该死,这家
伙真该死。”
“请不要和自己过不去。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去对付邦德上校。很遗憾我们没能一箭
双雕。但是,我向你保证,菲利普,他会去的。事实上,这是很重要的。”
潘塔诺笑了,露出了一颗小小的金牙,然后接着讲述他最后一段情况。他按时完成
了投弹训练,飞离靶场。“我一口气用30度角爬升,以使我出现在雷达上。在一千英尺
的高空我投掉了所有的燃烧弹,关闭了我的雷达,打开了电子干扰器。”电子干扰器是
用来干扰地面雷达和导弹的。“当然这并不是十分安全的,但我下降到0英尺,按照你
吩咐的航线飞行。说实在的,那非常令人激动。我离水面只有一英尺。有时海水都溅到
了我的挡风玻璃上,尽管开足了加热器和刮雨板,也无济于事。还有,我开足了油门,
高度计报警对我发出啸叫。我已经将它设定在最低值——100英尺——它还是发疯似的
叫。那与其说是在开飞机还不如说是在开快艇。”
鹞式飞机径直飞到大西洋,然后转向比斯开湾。飞行了200英里之后,潘塔诺降低
速度,围着等候在那儿的“艾斯塔多”盘旋。有足够的空间进行垂直降落,几乎没等他
从机舱里钻出来,船员已经开始安装工作架,最后在前甲板做成了一个巨大的集装箱。
“好。”哈玛里克油腻的脸上泛起油滑的微笑。“你干得好。现在,我们所要做的
事情就是确保给飞机加油、大修并装载好其他的武器。然后,你将在我们称为‘输’的
行动中执行你第二阶段的任务。这里面有一点幽默的意味。‘输’行动意味着大国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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