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让来找张老头的张婆子看见了,自从夫人给了她衣裳和钱,她就站在了夫人那边,看到
老爷来了,她有些为夫人感觉高兴,她不知道庞众是为什么来找人的,反正能带夫人走,想来应该是误会解开了。
夫人听到这消息应该会高兴起来,所以她便转了个方向,跑去了庞夫人的住所,里面已经熄灯了,大概也睡了。她这样想着。
正当她要走的时候,里头居然传出了声音,是夫人的声音,也许是刚刚醒来,还有些不清晰。
“是我,张婆子。”她站在外头隔着扇门对屋里喊道。
庞夫人今夜根本没有睡觉,是她让周家的给传的信,顺便将他欠的赌债给还了,有钱的就是娘,便是庞众也做不到她这般大方,这群俗人还不得听她的?
庞众一定会等不及,她只要一想到庞众,她就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悲惨的下场,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好受些。
“进来吧,门没锁。”
张婆子便开了门,进去了,之后有关上了门。
“什么事儿?”庞夫人不让张婆子开灯,特地小声地问道。
张婆子见她如此小声,也不敢抬高自己的声音,偏偏她的嗓门就是大,只能时刻克制着自己。
“是老爷来了……”她将所闻所见一一都告知了庞夫人。
庞夫人阖上眼,毫无反应,片刻后才道:“梳妆镜前有碎钱,你拿去吧。”
张婆子摸着黑,去了梳妆台前,镜子前头真的有几粒碎银子,她迫不及待地攥在手里,便告别了庞夫人,走了。
待她走后,庞夫人又睁开了眼,嘴角微微勾起,脸上尽是讽刺。
不知不觉天便亮了,张老头那儿已经搞到了一辆马车,只是乡下地方,马车特别简陋,看到这马车,庞众才懊悔自己心急。
庞夫人就是特地想晾一晾庞众,她慢慢悠悠地喝着小米粥,想着外头庞众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便想发笑。
又过了一个时辰,知道庞众差人三次来催之后,庞夫人才起了身。
“夫人,这些日子你可受苦了。”庞众一瞧见她出来,他便拥了上去,环住庞夫人的肩。
她嫌恶心,可面上只能带笑,“谁让老爷不早些接我回去。”
“今日出来的忙,没准备妥当,”他看着面前的马车,便对庞夫人道,“夫人与兰妈妈便将就一回吧!”
庞夫人笑了一笑,道:“好不容易盼到夫君来接我俩回去,怎么会嫌弃,便是牛车,我俩也高兴。”说着就带着兰妈妈上了马车。
庞众看着二人入车,听着庞夫人的话,总觉得话里有话,可一时想不明白,便歇了心思,上了马,
启程。
“小姐……”兰妈妈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她还为那即将要给这伪君子的三十万两感到痛心。
庞夫人知道她想问什么,“不回去,怎么找证据呢?没有证据又如何揭发他的丑事,如何为缪儿报仇?”不管庞府有多危险,她都要回去,她与庞缪母子一场,心连着心,便让她一同承担了他的恨楚。
“可怜的少爷!可庞众一旦得了钱,定又会将我们赶出去。”兰妈妈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压低了声音说道。
庞夫人怎么会没想到这个呢,她抚上兰妈妈的手背,宽慰道:“自然不是一下子全给了他。”
最起码也得找到证据吧!
“昨日让你送的信可送了?”因为她如今要回庞府了,跟京都的通信便不能如此频繁了。
“送了,”兰妈妈不知道庞夫人到底是跟何人通信,“不过小姐可要小心点。”
庞夫人轻轻点了头,心道,这世间谁还会比庞众心恶?
――
刘圆圆的确在杜府,不过不是来做客的,倒是被范竜拉过来当厨娘的。
范竜已经物色好了几个有灵气的小孩子,大的十二,小的才五岁,都是孤儿,他今后就要将这些孩子扶养长大,让他们成为国之栋梁,也好报答恩师。
小孩子的口味略显奇怪,特别不喜府里厨子做的小菜,偏偏爱尝刘圆圆做的小事食,范竜不想随着他们,可各个都如此,他也没辙,只得去找了刘圆圆。
“所以,您就到了这小厨房给那几个萝卜头做菜了?”阿禾看着刘圆圆麻利地剁着菜,便抽了一根胡萝卜啃了起来。
“你是兔子啊!”刘圆圆边剁边对阿禾说道。
阿禾听着厨房外头那几个小罗卜头嘻嘻哈哈的欢乐笑声,也笑了起来,“外面萝卜跑,里面萝卜啃。”
“赶紧吃,给我塞柴火去。”刘圆圆笑着看了一眼阿禾,催促道。
阿禾咽下最后一口萝卜,认命地坐到了小板凳上,有些哀怨,“刘姨都不疼我了,为了那几个萝卜头,都让我干活了……”
“不就生个火,哪来这么多话?”刘圆圆又看了一眼阿禾,突然说起,“那你以后嫁人了,总得会做几样小菜吧,要是连火都不会生,还不得笑死人?”
嫁人了就没现在这么快活了,她又道:“也不知咱们阿禾日后会嫁给怎样的公子。”
想想,她还是有些期待呢!这么快,当时那个脏兮兮的小孩就长成了现在的大姑娘,真是弹指一挥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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