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自己也真的想玩一玩的话,也不会特意来邀请我了。“
桢野渐渐地变得以医生那样的分析口吻讲话了。
立夏子的向前立即浮现出几幅在葛西的画室里挂着的线条粗犷,但气质典雅的女人画像及描写歌舞伎的教习所那样具有浮世绘画风格的壁画……
“尽管您刚才说对葛西君之死没有一点儿线索,但是……”
泷井仍然显得很急躁。
“不;这件事与实际有没有关系,我也并没有多大把握,……啊,想起来了,今扛渐县□| 面,还有,在那以前的──去年的夏天,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去了福富街酒吧。
当他又谈起这一类的话题时,我曾经对他讲过这样一件事。“
“……”
“我在这所医院之前,长时间都是在东京医科大学的研究室做助手,当时每周有一、二次到其它的医院搞勤工俭学。这是距今大约九年前的事了。在我勤工俭学的那所医院里,曾经做过性转换手术。”
“性转换手术?”
桢野医生望着睁大双眼、像鹦鹉学舌一样重复着自己话的沈井,皓齿一现又露出了一丝苦笑。
“电台和报纸对这种手术进行过大量猎奇性的宣传,其实这种手术决不是为那些放荡的男人进行的手术。在大学医院或其他的具有这种能力的医师的医院里,是以纯粹的医学理由、也就是做力疾病的治疗手段,才实施这种子术的。比如说,我做助手的那所大学的医院里,在妇产科,一年中起码要做一例人造阴道手术。”
“人造阴道手术?……”
泷井好像是第一次听说,他又重复了一遍。
“也就是为阴道不完全的女性,做一条阴道。所以应该正确看待这类手术,在大学医院和其他匡院里进行的这种手术,与其说是性转换,还不如说,它是为因先天性畸形,外表特征不明显的人,或者具备两性因素,为此给社会生活带来不便的患右,矫正畸形,恢复本来特征的一种手术为好。”
“是啊,半阴阳这个词还是听到过。但是在大学和其他医院里,施行了这种手术后,才真正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泷井以无法掩饰的好奇的眼神盯着桢野医师。
“敞这种手术的人还不少呢。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据与我同期的、在那所大学医院妇产科工作的朋友介绍,每年在三千名女性当中就有一例患有阴道缺损症。所以说给性半阴阳的患者做手术显最多的。比如说,作为女性之外,她的阴该过于发达,可是同男性的阴茎又不同,它像是男性发育成的器官,而且尿道有下裂。这些,通过手术的方式都可治疗,使他们恢复本来的特征、所以做这种手术,是很自然的。我的朋友一再说,不论对患者,还是对医生来说?这是一种理所当然应该实施的疾病治疗法:听说还可以使用医疗保险呢。”
“啊。……那么刚才说的性转换手术?……”
“非强制性的性转换,是极为罕见的。说到真性牛阴阳,大概是指两性的要素各占一半的情况吧。这一类人的第二性征,即乳房啦,身体的曲线啦,等外形看上去既像男的,又像女的,于是就向两性中的强的那一方做手术。”
桢野依然是用淡淡的语调讲述着,然而话题已经发展到医学的细部了。泷井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倾耳恭听着,而立夏子始终没有抬起头来。
大概是注意到立夏子的原因吧,桢野嘎然中断了话题,表情也变了。
“好了,刚才的话就到这儿吧。我对葛西君说的性转换手术不是刚才说明的那种类型,而是根据个人的愿望,把一个完全的男性变成女性的手术──如果从一般的医师的角度看问题,啊!这就叫赚大钱的手术。”
“对那种手术,法律上没有规定吗?”
“我想还没有明确的规定。不过在一九六九年,东京的某医师给三个放荡的男人做了性转换手术,因此而触犯了优生保护法,法律上作出了判决。所以还是有这种判例的。
但是在欧美等国家,考虑这个问题的着眼点多少与我们有所不同。“
“这么说……在日本,从某种意义上讲,私下的性转换手术,九年前,好像就是在先生搞勤工俭学的东京的那所医院里还是做过的呀。”
“是的。我没有直接帮忙,但那个男性,不,应该说是女性,她术后来医院看病时,我还见过一次呢。她已经化了妆,完全是一副女性的打扮,那真是位无以伦比的美人啊。
──手术的详细情况是护士长事后悄悄地告诉我的。其后,那所医院因为美容整形失败,患者提出了损害赔偿的诉讼,另听还存在其他很多问题,所以那所医院就被撤销了。“
“完主的男性,用这种方法能变成女性吗?”
“啊,基本上可以,但严格说来,把一个完全的男性转变成完全的女性,从现代医学的水平来看,是不可能的。因为作为女性第一特征的子宫啦,卵巢等内性器的制作和移植等问题,目前还是一个未开拓的领域。因此,手术只能限制在去掉男性器官,制作一个女性器官取而代之的阶段。”
“那么,那个手术进行了没有呢?”
“如果说得再详细一点的话,好像在那个医院里只是做了除去睾丸和阴茎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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