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看来谜底就要解开了。”
戴乃立为此感到十分振奋,但一转脸的工夫这一切就都化为了泡影。当他们三
个来到刚果基旅馆一问,旅馆方面的答复是没这位房客。
三个人互相瞧了瞧,大呼上当。
戴乃立感到事情更不妙。
“那个人为了把我们从诺依莎的店骗走,才故意乱说了一个旅馆名告诉司机,
好让我们听到后跟去。他是在拖延时间,我们还是再回店里看看,估计那家店已经
关门了,而且人都跑了。”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回到那店前一看,诺依莎店子的店门紧闭,前后门都紧锁
着。
他们来到邻店问了一下,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回答说:“那个老妇人可不太寻常。
见面都不打招呼,每天从别处赶来,傍晚就关上店门离开,不过今天关门比平时早
了两个小时,她刚走不久。”
“她住的公寓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不知道,因为平时不跟她搭腔。”此人摸着头说。
“哼,我一定要找出他们,哪怕找遍全巴黎所有的公寓。”贝尤组长雄心万立
地说。
“那有什么益处?根本不可能。她究竟住不住公寓,我们还不知道呢。这个诺
依莎是听命于刚才骗我们走的那人的,这个店就是那人出钱由她开的。”
戴乃立停顿了一下,想了一会儿说:
“我感觉那个人相当不简单,使了个小手腕,就从我们眼皮底下溜走了。他很
可能就是此案的主犯。一巳抓住他,整个案子就迎刃而解了。”
戴乃立随即点了根烟,思考了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变得神情紧张,
扔下刚吸不久的烟,把司机推到一边,坐到驾驶座上,立刻喊彭布备和贝尤上车。
等他们一上车,车就像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由于惯性,彭布备和贝尤两个人的头“怦”的一声撞到了靠背上,他们感到不
知所措。
戴乃立双眼直视前方,车子开得飞快,连交通信号都视而不看,什么都不管地
向前冲。车停在了奥莱蒂公寓的门前,他急忙下车问看门的人说:
“奥莱蒂小姐还在家吗?”
“啊,她出去了。”
“真的是这样……什么时候出去的?”
“刚出去一会儿……大约一刻钟以前。”
“她独自一人吗?”
“不。”
“她妈妈和她在一起?”
“不。她妈妈并不在家,并不知道她出门了。”
“那她和谁在一起?”
“是和一个开车接她的人一起出去的。”
“那人身材颇高,头发是金褐色的,对不对?”
“是的,本周每天晚饭后,这个人都来找奥莱蒂。”
“那他叫什么?”
“他叫华里,华里·恩多法。”
“多谢了。”他开车往回赶,还不住地咬着嘴唇。
“那家伙真行,我猜他会这么做,但却比他晚了一步。”
他边开车边想:“那个华里带走奥莱蒂到底有什么企图?从这周起他每晚必来
看奥莱蒂,他是在奥莱蒂母女身上下了很大的功夫,只等必要时,就带走她。
“但奥莱蒂不管什么事,也应该和我说一下呀,可为什么此人每天去看她这件
事她跟我只字未提?这么一来,奥莱蒂不是被迫去的,而是自愿的,一定是听那人
的话自愿去的。她为什么这么做呢?大不可思议了。”
现在又有新问题出现了,戴乃立虽在开着车,但头脑里却在担着心。猛地,他
一愣神停下了车,急忙给雷依娜打电话。
“我是约翰·戴乃立,请找一下雷依娜小姐来听电话。”
“啊,你要找小姐,她已经出去了。”是女仆的声音。
“哦!只有她一个人吗?”
“不,是奥莱蒂小姐来找她一起走的。”
“她们是不是早就约好了?”
“不,是临时来找她的。今天早上,奥莱蒂给小姐打了个电话。”
“你知道她们去什么地方了吗?”
“这个不太清楚。”
三个人一听此事,都感到大事不妙,这么短的时间内,她们两个会被带到什么
地方呢?
等了一会儿,他们在一个小餐馆一同吃晚饭,并商讨了一下。过了大约一小时,
大概是8点来钟,他们正要起身离开时,戴乃立突然对彭布备说:“给惠妮夫人打个
电话,问一下她那里的情况。”
不一会儿,彭布备回来了,说:
“是惠妮的贴身女仆接的电话,她说和平时一样,没什么事,她正在高兴地吃
着晚饭。”
“这我可就放心了,咱们走!”
“去什么地方?”贝尤组长问。
“我也不清楚,随便什么地方吧!贝尤,咱们一起走。彭布备,你还是先回去
照看一下惠妮夫人吧!”
彭布备坐上自己的车回家了。而戴乃立和贝尤组长则一起走着赶往剧院。
“贝尤,华里这个人,可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依我看来,他和劫匪一定有关系。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讲,他都是个身份不明的可疑人物,虽然眼下还不知道他究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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