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整天醉醺醺的,迷迷糊糊,东倒西歪,这会儿手脚却利索起来,几步蹿过牛棚,纵身一跃蹿上院墙,眼看就要翻过墙头了,扑通一声,又摔了下来。
酒鬼爬起来,再次蹿上墙头,又滑落了下来。
酒鬼以为遇到鬼了,四处瞅瞅,不见人影,就又跳起来,蹿上墙头。这一回他学乖了,死死抠住墙砖,先跨过去一条腿,可是另一条腿出了毛病,怎么也抬不起来。
不是鬼,是鬈毛。鬈毛正要离开牛棚时,看到酒鬼蹿过来,要跳墙逃跑,便像猫一样扑过去,抓住了他的一条腿,跟他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酒鬼狗急跳墙,拼命踢蹬,又狠又猛,鬈毛眼看要失手,飞鼠赶了过来,和鬈毛一起抓住酒鬼的腿,硬把他从墙头上拽了下来。酒鬼摔了个半死,挣扎着要爬起来,飞鼠已经骑到他的背上,抡起拳头,一顿猛揍。
“叫你坏,叫你欺负我姐姐!”
“叫你坏,叫你欺负我姐姐!”
……
飞鼠的拳头雨点般落在酒鬼的头上脸上,打得酒鬼嗷嗷直叫。
大肥猪跑得慢,刚跑到草垛跟前就被飞鼠的兄弟们围住了。大肥猪求飞鼠的兄弟们放了她,可怜巴巴地说:“我对你们多好啊,我照顾你们,给你们做饭吃,放了我吧……”
飞鼠的兄弟们不理她,愤怒地指着她的鼻子说:
“呸!”
“飞鼠告诉我们了,你是人贩子!”
“吸血鬼!”
“害人精!”
飞鼠的兄弟们臭骂大肥猪,奋力推倒草垛,把大肥猪压在了草垛下面,这下大肥猪真的成为一头走投无路的猪了。
拐子最狡猾,他看大门被封了,自己又不能爬墙,趁混乱之机,一头钻进小白待过的那个棚子,躲了起来。
拐子的这一举动被小白看得清清楚楚。
激烈的战斗很快结束了,只有短短的几分钟。
小白、鬈毛、朦朦、飞鼠和他的兄弟们还没过瘾,老黑探长已经开始清点战俘了。
一共抓了三个人贩子:粗黑男人、酒鬼、大肥猪。
不对啊,还应该有一个,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公安部B级通缉犯。
“你说的是那个瘸子吗?”小白明知故问。
“正是,他可是一个大人物,公安部挂牌的B级在逃犯。”爸爸说。
“不就是一个B级在逃犯吗?充其量是个二号人物,有啥大不了的,要抓他何难之有。”小白故弄玄虚地说。
“开什么玩笑,小心我回家收拾你!”老黑探长厉声呵斥,没好气地说,“小小的年纪学会了吹牛。”
“我才不吹牛呢,”小白委屈地说,“帮你抓逃犯还挨骂。”
“好啦,好啦,别吵了,我来说句公道话,我们的小侦探胜过大侦探,”梁爷爷充分肯定小侦探的成绩,说,“我相信小白,他说能抓住B级在逃犯,准有他的道理。”
“那当然!”小白洋洋得意,把握十足。
“哈哈哈,光说不练不算好汉,小心把牛皮吹破了。”
老黑探长的手下纷纷起哄,拿小白开心。
小白两手叉腰,摆出京剧花脸的架势,迈起方步,晃到木棚子前,大叫一声:“戴飞虎,滚出来吧——”
拐子满脸灰土地钻出棚子,乖乖地举起手来。
刑警队员上去,把拐子拧住,给他戴上手铐。
“行,你小子真有两下子。”队员们不得不服。
“抓捕行动结束,固定证据,准备撤退。”
杨老黑探长下令。
“不,抓捕行动没有结束!”
小白语出惊人。
“你是什么意思?”老爸瞪了小白一眼,说,“我可没时间陪你玩游戏。”
“怎么是游戏呢,我说的是正事儿,”小白生气地说,“你不听就算了。”
“你给我闭嘴,小心你的屁股。”
老黑探长有些窝火,今天他的脑子里好像给糨糊粘住了,老是跟不上儿子的思路。
梁爷爷饶有兴趣地瞅着父子俩,狡黠地笑着,说:“我们的大局长,我劝你最好冷静点儿,多听听别人的意见。”
“好吧,有话快说,”老黑探长显然失去了耐心,说,“你小子还有什么新花样?”
“你应该把牛奶场的情况问清楚,”小白撇着嘴说,“还大侦探呢,连最起码的工作还需要别人提醒。”
小白说的在理。
老黑探长苦笑了一下,吩咐手下立即把奶牛场的老板找来,详细询问情况。
老黑探长的手下报告说,奶牛场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
“把他叫来。”
老黑探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队员们把赵爷爷喊来了。
赵爷爷满脸惊恐,垂首而立,抹着额头的汗水,面带困惑说:“警官,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老黑探长指指大卡车,指指几个戴着手铐的人贩子,问赵爷爷:“你认识这辆车和这些人吗?”
赵爷爷谨慎地走近卡车和人贩子,仔细打量了一阵子,摇着头说:“这辆卡车是送奶牛的卡车,那个粗野的男人是卡车司机,其他的我就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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