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炀低笑，转而又认真道：“那晚的事情，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
林馥馥知道，他说的那晚，指的是三个月前。
那次莫家回来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这套难求的学区房，莫父名义上转手给了亲戚。
当晚两家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莫炀居然破天荒也在场。
有些感情和血缘无关，是彼此之间的熟悉和习惯。他们邻里之间的关系好，甚至赶上有血缘的亲戚。
餐桌上，林馥馥就坐在莫炀的旁边，她大气不敢出，早早吃完躲回自己的房间。
却不想，凌晨时分，他爬进她的房间，因为醉酒和她发生了关系。
从始至终，她没有反抗。
那晚过后这三个月莫炀一直在国外，今天也是自那天以后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虽然这中间两人有通过短信和电话偶尔联系，但莫炀坚持这件事情要当面谈比较好。
谈什么呢？
林馥馥反复想过很多。以他现在的身份，应该是要划清界限的吧。
她早想好如何回答，为了不让他觉得她是个难缠的人，于是说了那句自己反复练习了不下百便的回答：“没事的……”
因为，那是她自愿的。
莫炀闻言起身走到林馥馥面前。
他先是居高临下，忽而倾身靠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零点几公分。
这么近的距离，那日的翻云覆雨似乎一瞬间全部入侵林馥馥的脑海，她怎么可能忘记，那个夜晚他就是一步步从窗台走来，再将她压在墙角。
“如果我再来一次呢？”他靠得更近，更危险。
林馥馥紧张地双手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低着头说：“也可以的。”
他一怔，“为什么？嗯？”
“因为，”她求之不得，“……你技术不错。”
莫炀闻言哑然失笑，与此同时将两人的距离拉开至安全范围。
他将技术不错这几个字嚼了又嚼，觉得好笑又好气。
林馥馥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她刚才那句话也是真的。
三个月前是她人生的第一次，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有的是欲.仙.欲.死，余味无穷，乃至她这三个月里总是不断做春梦，而且每次梦境的对象都是莫炀。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算是是梦想成真，还是黄粱一梦。
“林馥馥。”他又喊了一声她的名。
这次她没有回答，而是水汪汪地看着他的双眼。
他的眼是星辰，是大海，是她可望不可即。
“明晚有空吗？”他抬眉看着她，整个人依旧懒洋洋的样子，眼底有笑意却又透漏着些许认真。
林馥馥像是被灌了**汤似的，点点头。
他是毒.药，即便她知道一切后果，却仍趋之若鹜。
于是他们之间的纠缠不清，就在第二天晚上。 = = =
第二天一大早，林馥馥刚进办公室，就听到有人大声嚷道：“就是她！就是她卖的蛋糕！我吃了她的蛋糕食物中毒！”
说话间，那人几步冲到了林馥馥的面前。
林馥馥整个人都还是楞楞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像是被拎小鸡似的被眼前的女人扯住领子。
“昨天不是很拽吗？挂我电话？”
面前的女人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林馥馥下意识挣脱，可奈何自己的力气的确没有眼前这个女人大。
喉咙被衣领死死缠住，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不过到底是在自己上班的杂志社，林馥馥的同事很快上前将那个女人拽开。
周小琴闻讯连忙跑了过来，指着那个女人说：“你就是昨天那个碰瓷的是吧？”
“什么碰瓷？我是吃了她做的蛋糕食物中毒了！”女人气势嚣张，和林馥馥印象中温文尔雅的样子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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