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个是对钱,一个是对人。
其实最让他觉得不安的是,似乎这个叫肖晋的男人一看开始就知道他来着的目的似的。所以才这么放心大胆的说出这些话。
他也问过他就不怕他乡怡木臣说明一切吗,当时那人什么都没有说,反而只是笑了笑。整个那个笑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可是,究竟肖晋和饲门什么关系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肖晋绝不简单。
还记得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不是敌人。
……
他当然怎么也都不可能觉得肖晋是个慈眉善目,好聚好散的慈善家,亦或者,他要把肖晋的突然离开,直接当成他良心发现。以为他或者是突然准备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怡家一马。
这么可笑滑稽的借口,别说肖晋不会这么做,就算是他都觉得讽刺。别的先不说,但是想起肖晋那双有些黑得泛着紫色的眼睛,他觉得忍不住一战栗。
如果,他真的那么gān脆而gān净的离开,就不会伪装这么长的时间。这些只是更加证明,肖晋会再回来,然后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事qíng肯定没有表面这么简单,比想象的复杂……
庞毅伟不自觉地抬头看着已经上了二楼的怡木臣。
算起来,其实有时候,怡家的事qíng越乱越好。
这样,他才能更好的完成他手上的任务,早早的掏空怡式的商业机密,然后另一半的酬金,去海滩冲làng看美女。
所以,他当然没有那么好心,因为他也不是好人。更不会笨蛋的以为当了怡木臣几天的便宜弟弟就有义务去提醒他撵走的不是只小白兔而是只会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láng。
片刻,庞毅伟最终才无奈的耸了下肩,惋惜的却笑了起来,阳光帅气的笑脸使得整个看起来阳光至极。
第二十章
饲门。
说起饲门其实也不过只是个组织的名称。
因为主要从事的都是一些见不光的勾当,所以饲门相对于来说更像是个庞大的黑暗势力。饲门的门规极其严苛,无论是对外人还是对自己人来说都是一样。饲门的秘密资料都是有饲门的高级管理层管理的。不同的人根据能力负责不同的部分,为了保持机密xing所以高层之间彼此都是不认识的,但是他们却都认识饲门的门主。
门规最为重要的一条就是要对门主绝对的服从和效忠,这是每个饲门的人应该做的事qíng。门主掌握着整个饲门的资料和人脉。
肖晋的忽然回来,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当然也欣喜万分。毕竟,群龙无首,饲门的人又只听门主的调遣,所以行动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可避免的麻烦。
饲门虽然在全世界都有分支,现在也从事商业活动,但是老巢却还是饲门最主要的地方,除了主管和门主,再没有人知道。
饲门依山而建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过是在山上几个有些隐蔽山dòng而已,但是等人真真正正进到山dòng里面,这才会发现真的是别有dòng天。
走过山dòng之后,没多远会有发现一个极大的入口。在入口的山石壁上却赫然刻着血红而醒目的两个大字——饲门。
走近之后,会发现山dòng里面竟然比dòng口看起来要大上好几百倍!
这是在设计的时候,里面的所有的山石基本上根据山石体地结构已经被完全掏空了,等于在山里面开凿出一个巨大的空间。
越往里走,就会发现饲门的把守也越来越森严,黑压压抑郁的气氛,让人几乎有些透不过气。等过了层层安检之后,才算是豁然变得明亮,视野开阔起来。
只见,巨星宽敞的大厅,到处是富丽堂皇的水晶灯灯火通明。这里则是饲门有紧急会议的时候,大厅可以同时让容纳上百人。其次,就是建造的门主休憩的别院和机密房。机密房的各个房间,都有不同的部分负责,除了门主其他的人是不能接触的。
门主的卧室虽然只是偶尔在这里住住,却都是由世界上最顶尖的设计师根据当代门主的喜好量身打造的,华丽程度可见一斑。
此时,肖晋正躺在摇椅上,微微抬头看着头顶透明的举行玻璃屋顶,头顶上的白云清晰可见。这是他让设计师也别改造的,他喜欢这种时刻都能站在阳光下的感觉。
“门主,您的茶。”
“嗯。”肖晋点了点头。
站在一旁的男人,脸上有着一道很深的刀疤。男人明显的迟疑了下,但还是开口说道:“门主,您何必这么麻烦,怡式的事qíngjiāo给手下就可以了,何必亲自劳心,不如今晚派人就做掉那个人,岂不是一了百了,gān净利索?”
“……”肖晋却没有说话,只是懒懒的看了一眼那人,然后就chuī了chuī杯子里面的花茶,果然是香气扑鼻。
那人见状,连忙开口,解释:“是属下多嘴了。”
“嗯,”肖晋懒懒的应了声:“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会儿。”肖晋抿了口茶,斜靠在摇椅上依旧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舒服的微微眯了眯眼。
……
怡木臣一直对他不信任则这件事qíng,虽然他早就知道,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因为事先有些准备,所以他才这么安分的听从怡木臣的安排被解雇了。正好借此顺水推舟,这次要彻底打消他的戒心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他有什么好着急的,不出一个月,怡木臣自然会求着他快点回去。
想到这肖晋忍不住挑了挑微微翘起的嘴角,含着笑意。
不过,可笑的是,他肖晋有生之年竟然还能被解雇?
想想都觉得可笑。
想到这,怡木臣拿起放在一旁小矮桌上的支票,笑了起来。
怡木臣啊怡木臣,还真的是欠调、教……
肖晋一直静静地看着手上的支票,似是困了,舒服的眯起了眼,享受着难得好点的阳光。
等待时机。
虽然,庞毅伟这两天一直在等着看好戏。
他料定肖晋会有所行动,可是……
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这几非但没有什么特别的事qíng发生,反而出奇的平静。
他甚至都开始还以,当初,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高估了肖晋的本事。
“大少爷,车已经备好了。”怡木臣简单的换下了上班时候穿的西装,脸上隐隐泛着疲惫,随手挑了一袭淡色系的西装,或许是颜色亮了,整个人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累了。
回来之前,他董事会突然有急事,所以就打电话让用去参加慈善晚会的庞毅伟先去,代表怡式参加慈善晚宴,他稍后再去。也不知道这几天他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非但没有丝毫的好转反而变得越来越不堪重负,人也跟着瘦了一大圈。每天每夜都觉得浑身好像散了架一样,单单是酸疼不说更是泛懒的厉害。好像从怡枫那里回来之后,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过了,尤其是一入夜整个人更累了。
……
其实,今晚主要是带着庞毅伟去见见世面,更多是让人知道庞毅伟是他们怡家的人的身份。这场宴会显然主角不是他,他甘当绿叶,自然走的也不用太急忙。所以,有意让司机把车子开的比往常的时候要慢上很多,因为一直开的很慢很稳,中间那段路的时候,怡木臣勉qiáng小睡了一会。
等到了宴会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开了超过一个小时了,宴会最主要的部分,为了筹集善款的拍卖会也早就结束了,剩下部分也就是宴会的部分了,因为参与的社会各个名流都有,所以就选择了最为令人放松自然的自助餐形式。这样会更方便这些人的社jiāo。
怡木臣站在宴会的一角,他虽然jīng神也好了很多,但是依旧困得难受。
他还是勉为其难的环视了一眼宴会大厅,远远地就看见的庞毅伟在不远处,见他兴致高昂的和一个相貌娇美的女子说这话,看的出心qíng不错也应付自如,似乎今晚上没出什么岔子,这才放下心来。
所以,简单的和以前的老朋友聊了一会,就打算先回去休息。他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
……
“嗨,真的是好久不见!”忽然,一声熟悉的男声传到了耳内。
怡木臣懒懒的会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那人竟是许久没见的丁汀,丁大律师。
只见他穿着一身银灰色低调暗格的西装,白色的衬衫衬得整个人带着一丝素雅的感觉。亚麻色的头发略长到耳际旁,虽然经过仔细的打理但是软软地发质还是使得他的头发有几缕不经意掉落在脸颊一侧。这种随xing的紊乱不但让人不觉得凌乱反而给人一种亲和的美感。
怡木臣qiáng提起jīng神,懒懒的朝着他点了点头,黝黑的双眸也随即带着一些淡淡而礼貌的笑容
丁汀近乎快走了小跑一样,快速的走到怡木臣身侧,难掩兴奋的说着:“最近,来律师楼里谈遗嘱细节的都是二少爷,很少见到你的身影,”丁汀笑着,说着,可是虽然极力掩饰还是却难掩饰住脸上闪过一丝细微的失落:“……是不是,那个……我什么时候有意无意的时候,惹得怡木臣你不高兴了,所以你才不愿来律师楼,要不是今天在这里看到你,我还真的以为你是故意避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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