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太过分了!过分得让她开始恨他……
“不……”于常安备觉羞rǔ地要推开他的头不让他吻她,双手却在下一刻被一只大手紧紧扣在头的上方。
“乖,听话。”他轻咬住她的耳垂,邪恶地在她耳边低笑着,“为了报恩,我决定收你当qíng妇,你的男人只有我,不能再有其他人。”
“来不及了。”
闻言,风御海抿紧双唇,一把扯住她的发,让她吃痛的皱眉。
“什么意思?”谁敢在他之前动了她,他会把那个人给杀了!
“意思就是你不是我惟一的男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啊!”她的唇瓣被他狠狠咬了一下,吃疼得渗出了血。
“就算以前不是,现在跟以后都会是。”风御海气极了,“于常安,你最好永远记住我的话。”
她的发凌乱地散落在颊旁、枕上,泪雾迷蒙的双眸充满难过与难堪,她感受到他轻轻地解开她的衣服,绵密而温柔的吻一一落下,也感受到他的另一只手轻抚过她全身的愉悦……
“为什么?你大可像禽shòu一样qiángbào我之后再把我弃尸荒野啊!不然就让我跟黑子结婚好了,这样你就不必一天到晚担心我会勾引你的宝贝弟弟,不是吗?至于你是不是我惟一的男人根本不重要。”
她不懂他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他的眼中有着如此浓厚的不安与占有yù?为什么他要执意当她惟一的男人?他根本不爱她的,不是吗?甚至连爱的边都沾不上……
风御海看着她,温柔的指尖轻轻地拂过她带泪的脸庞,见她因他的举动泪水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心如万箭穿过,刹那间痛不可抑。
为什么?他也想问问自己啊!偏偏他找不到答案。
谁来告诉他他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一颗心会为了一个不相gān的女人痛着?为什么一颗心会因为不小心看见风淮恩紧拥着安安,而像被人用刀在心口上划下一道伤痕般难受与愤怒?
明明知道所有的责怪都是莫须有的罪名,他却还是选择口不择言地伤害她,贬低她,侮rǔ她……
看见她痛苦他会快乐吗?
他只是可笑又可鄙地替自己找了一堆借口来要她……是的,他要她,想要极了!
“对不起。”他轻轻地捧起她的脸吻着,“我不是故意要让你哭,我只是……想要你。”
于常安一愕,想睁大双眼看清楚他,却老是让泪水给蒙了视线。
他说了什么?对不起?这三个字会从他风御海口中吐出来吗?而且他还说他想要她……
风御海见她泪水越落越凶,一抹自责竟如闪电般掠过他的心头,他将被子覆上她几近luǒ裎的身体,起身点了根烟走到窗边抽起来。
他一点都不习惯安抚女人的眼泪,或者说他从来不屑安抚女人的眼泪,除了他的母亲管初雪,但面对于常安的泪,他却觉得自己像是个讨人厌的家伙,竟然卑鄙地想夺兄弟所爱。
他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才短短的时间里一切都乱了章法,他的生活偏离了既定的轨道,连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也不再是自己可以控制了。
一双小手怯生生地从风御海的身后圈住他,风御海拿着烟的手蓦地一僵,整个背脊因惊愕与紧张而挺立着。
“你……还要我吗?”于常安的手在颤抖,身子也在颤抖,她的心在狂跳,整个人都在狂跳,天知道她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下chuáng走到他身边抱住他?从嘴里吐出的话语,连自己听了都要脸红,但是为了不让自己退缩,她不由得将他抱得更紧。
“你在做什么?”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大胆举止,风御海挑高着一双俊眉冷冷地响应。
他的冷漠让她的心退缩了一下,“你刚刚不是说……”
“我刚刚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一个女人随随便便向男人投怀送抱成何体统?”她明明爱的是风淮恩,怎么可以如此见异思迁地主动跑来抱他?该死!
于常安被他严厉冷峻的话给刺伤了,一滴泪珠蓦地从眼角滚落,手也缓缓地松开。
她低垂着头,想躲起来偷偷地哭,然而一双脚却像是被钉在地上似的,虚弱得动也动不了。
“你刚刚说想要我的话……是假的?”
“不重要。”
“对你不重要对我却很重要。”
闻言,风御海烦躁地将烟搁在烟灰缸里捻熄,回眸看她才发现她早已满脸泪水。
“安安……”
“我爱你,风御海,我不可自拔地爱上你了……”她低语着,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为他的反反复复,为他所带给她的难堪。
什么?她爱他?他有没有听错?风御海怔了半晌也无法消化自己所听到的讯息。
“淮恩呢?你也爱他?”
“我爱的一直是你,从两年前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于常安看见他挑动的眉,显示他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都不重要,不是吗?就像你所言的……不重要。”
伤心到了尽头是什么滋味?痛过了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痛。
望着于常安一脸的哀伤,风御海霸气地伸手抬起她的下颚,他低下头凑近她,刹那间从他嘴里吐出的热呼呼酒气在两人的鼻息间浓烈的飘散着。
“再说一次,安安。”他伸出舌头舔上她的唇瓣,轻轻地挑弄。
她轻喘着,傻乎乎的不敢张开口说话,被吻得身子都快软了。
“说啊,安安,说你爱我。”他用舌尖试图敲开她的贝齿,她被他热qíng熟练的吻逗得慌乱地张开小嘴,他便迅速地乘虚而入,灵巧的舌缠绕住她怯生生的舌尖。
他口里的蜜意还带着酒味,又香又浓的令人神魂颠倒,再加上他身上qiáng烈的男xing气息与淡淡的烟糙味,于常安觉得自己就要迷失在他的怀抱中,深深地沉沦下去再也醒不过来……
女人的爱他从来都不曾当作一回事,他对女人就像对商场上的人事物一样,狠绝而不带有一丝一毫的qíng感,是利益取向而没有其他任何感qíng成分,然而就在刚刚那一刻,当他听见她说她爱他的那一刻,他的心却无法抑制的震dàng着。
那是充满喜悦、满足、诧异与感动……
天知道还有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想马上吻她、要她,将她的所有全纳进他的羽翼下。
这就是爱的感觉吗?
若是,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美好得让他不想放手。
“风御海?”于常安的双手柔柔弱弱地抵在他的胸口上,她轻轻地唤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看着她,像是要看一辈子似的。
“你确定要把自己给我?”大手轻抚过她的脸颊,风御海克制着自己的yù望柔声问道。
红霞刷地染满整张脸,于常安羞涩地垂下眸子。
全身都给他看光了,他竟然还正经八百地问她这个?若她说不呢?他会放过她吗?
“如果我后悔了……”
“当我没问!”风御海想也不想地用吻封住她的口,不让她有机会说出他根本不想听的话。
☆ ☆ ☆
白花花的阳光穿过厚重的窗帘透进房里,于常安微微地睁开眸子,还来不及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全身上下传来的疼痛已经提醒她自己做了什么。
不是梦呵,她真的和风御海缠绵了一夜……或者该说是一个早上?
被单下的luǒ露身子还留有风御海烙在她身上的齿痕,青一块紫一块地,让她不禁羞得满面红霞,正想下chuáng找衣服穿,门板却传来了两声轻响。
是谁呢?风御海还在浴室里,这里又是他的房间,她该去开门吗?
“御海,你醒了吗?”
这声音……是苏瑷?于常安的脸一阵苍白,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能慌忙下chuáng找衣服穿上,她必须在苏瑷进门前将自己藏好才行!
“御海,我进去喽。”苏瑷不耐地在门外叫了声后,也不等风御海应声,一把便将门给打开。
于常安只来得及套上一件及膝的白上衣,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穿,就这样被迫对上苏瑷那冒着火光的漂亮眸子。
“你怎么会在风御海的chuáng上?”苏瑷走近chuáng边,气焰高涨地居高临下睨着这个占据风御海大chuáng的女人。
“苏小姐,你听我说,风先生昨天喝醉了,伤口又裂开,所以我就进来照顾他……呃,后来不小心睡着了……”
“不小心睡着了?”苏瑷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扬手“啪”一声便狠狠甩了于常安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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