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个人便可以了。
尤子君没想到她说得如此直白,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将她紧紧揽住,低声道:“怎样,我都喜欢。
秦漫心想,或许孩子不在父母身边的唯一好处,便是便宜了男人。想到此她既喜又恼,尤子君对她眷恋她自是欢
喜,只不过他未能如爱她一般爱砚儿又使她有些恼怒。最终,她还是忆起了自己老爸当年那句,父之爱不形于色,而
作罢了,想必男人疼孩子也不如女人这般显露于外吧。她微叹。
“好一副神仙眷侣图啊,哈哈蜘……,“一阵大笑声在门口响起,伴随着一gān人等进了房。
尤子君与秦漫回头一看,贴合的两副身躯立即分开了。
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步步紧bī
明日就是长房小少爷尤立砚的满月酒,人人都忙得不亦说乎,将尤府里里外外重新打扫了一遍。尤府里也因张灯
结彩的布置,变得喜气洋洋起来。
“老爷,老爷!”一个下人匆匆冲进大堂,不顾规矩的奔近尤老爷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尤老爷原本要喝斥于他,却在听完他的禀告后大惊失色,立刻起身往大堂外疾步走去。怎么会这样?竟然直奔静
宁院去了?尤老爷心里忐忑不安着,脚下却是一点也没落下速度来。
尤管家见事qíng似乎不简单,便向那下人询问了一番。紧接着尤管家也往外去了,不过他所要去的地方却是老太太
的院子。他认为,还是老太太治得住那人。
尤老爷在离静宁院不远的地方果然看见了下人所说的皇上,他急忙奔过去跪下高呼万岁:“臣接驾来迟,请皇上
恕罪。“
来的正是当今皇上皇甫正,不过他却并未因尤老爷的赶来而稍作停顿,只是继续严令那尤府的下人带路,一边大
步走一边丢下一句话:“尤卿半身,联要去看望子君,你也一道跟来吧。“
尤老爷见皇上不因他而停下,急忙站起身追了上去,急急地说道:“皇上,此时子君与媳妇只怕未做准备,会冲
了皇上的圣驾。还是等臣去通知一声,皇上再去如何?“
皇甫正心中冷笑,他就是要来个措不及防!他不会给他们机会制造假象,否则他也不必偷偷出宫,并直闯尤府命
那下人直接带他去尤子君与秦漫所在之地了。他心里虽是如此想着,面上却是含着笑,说道:“不必了,联想给他们
一个惊喜。”
“可是皇上……”尤老爷心里忐忑不已,也不知儿子媳妇此刻在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他就怕皇上因此而怪罪啊。
“尤卿越是阻拦联,联倒越是好奇,到底他们做了什么能令尤卿如此紧张。”皇甫正停住脚步,瞅了尤老爷一眼
。在尤老爷还未来得及请罪时,他便伸手制止了他,说道:“这里便是你家媳妇所在的院落了?听你家下人说,子君
也一直住在此处,不曾离开,还真是仇俪qíng深啊。”
尤老爷瞪了那下人一眼,嘴上却低声应着勺都已经到了静宁院的门口了,皇上自然也是看见院名了。
皇甫正没百多说,大步走进了院里去。而此时冷霜在养伤,冷彤冷凝在九合院,静宁院仅留了月成与冷莉两人,
她们一眼认出了皇甫正,偷偷的就要溜去通知少爷与少夫人。
只不过皇甫正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给她们机会,他身后的两个大内侍卫没等他吩咐,便抢先站在了月成与冷莉
两人身前,让两人不敢轻举妄动。
皇甫正不是来抄家的,自然也要做些表面功夫,便压低声音笑道:“可不能让你们两个下人坏了联的好事,联还
等着看这对小夫妻的惊讶神qíng呢。”
尤老爷咳嗽了几声,希望房里的儿子媳妇能听见,只可惜似乎并没有多大效果,反而引来了皇上的注视,他不敢
再造次,只盼着儿子媳妇没做什么会惹怒皇上的事便好。
皇甫正慢慢的朝那敞着门的房间靠近,很轻易的便瞧见了那对相拥的人儿。皇甫正很好奇:尤子君这位夫人并不
是他女人中最美的一个,可他却对她似乎不太一样。根据眼线的汇报,这尤子君应当是没有心爱之人的,就连六皇叔
的女儿沈玉涵也似乎并非他心中的那个人。
他自上次便一直在想,尤子君所表现出对其夫人的冷漠似乎是刻意装的,甚至似乎很怕他接近这女子。而现在,
他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子君对这女子的感qíng一定不同一般!
“好一副神仙眷侣图啊,哈哈啊……”,皇甫正没再继续看下去,一掀龙袍大步走进了房间,大笑着惊醒了沉浸
在自己世界的夫妻。
尤子君与奏漫回过头来看清来人是皇甫正,迅速分开来,双双跪下道:“叩见皇上万岁。”两人都各自维持着镇
定,皇甫正进来之时他们并未说什么不敬之语,应当不会触怒他。
“平身吧,这也不是在宫里,再说联是来恭喜你们的,你们无须如此多礼。“皇甫正已然坐在了正座上,见两人
低头跪着,便挥了挥手说道。
尤子君与奏漫便都站了起来,这才见皇甫正此次带来的仅仅是六个大内侍卫,连太监也没有带来,看来果真是微
服出宫的。只不过他突然袭击又是什么用意?看父亲的神色,明显是阻拦不成而跟来的。
秦漫刚站定,突然觉得一道炙热的视线锁住了她,她直觉xing的抬头一望,却曲旧一兰那皇帝肆无忌惮的盯着她!
她心生愠怒,便收回了牙一,下了头。
而此刻皇甫正却大为震惊,死死的盯着秦漫没有移动半分。难怪!难怪尤子君生怕他接近这女子!
上一回他看戏时见到她浓妆艳抹的打扮,便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直到他看见她那似曾相识的眼神,方才想起
了当年的事qíng。而今他突然袭击,她并未施脂抹粉,他这才看清楚,她的神韵就跟当年六皇叔的侧妃秦倩柔一模一样
!
他无所忌,岸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韵……很淡然,很脱俗,就仿佛这尘世间没什么
是值得她留恋的一样。当年躲在屏风后的他就被震慑住了,虽然那很让人不舒服,但他依旧喜欢上了那种韵味,以至
于多年后的现在,他还在三千佳丽身上寻找着那样一种韵味。很想当拥有这种韵味的女子心中那值得留恋的人,这是
他多年来的梦想。
尤子君再也忍不住了,挺身往秦漫身前一站,说道:“皇上大驾光临,糙民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皇甫正像是没事人一般,将视线转到尤子君身上看了他一会儿,说道:“联不怪罪你,是联要来给你一个惊喜的
,所以沿途一一联可是没准任何人先来通知你。明日是你儿子满月之喜,联不方便在明具出席,便在今日来恭喜你,
并给你儿子送份礼物。“
“糙民不敢,糙民谢皇上隆恩。”尤子君淡淡地说道,也伸手接过了那大内侍卫奉上的礼物一一是一颗夜明珠。
他转身jiāo给了秦漫,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秦漫不知道他在紧张些什么,但她捧着那装着夜明珠的盒子,下意识的往他身后躲了躲。既然他不喜欢她与皇帝
多见面,她就躲在他身后吧。
“你夫人……,哦,叫秦漫是吧?让她出来,联有话问她。”皇甫正隐隐的有了些笑意,那女子一一想躲吗?
尤子君心里已然不悦,站在秦漫面前没有开口,而秦漫自然也是不会自作主张站出来回话口气氛有些紧张,秦漫
却在想尤子君为何每回见到皇帝,就如临大敌…………
“媳妇,皇上要问你话,还不出去回话?“尤老爷却不知这其中纠葛,只道是皇帝发话许久了,儿子媳妇却一动
不动有抗旨之嫌,便赶紧提醒道。
听得父亲大人开口了,尤子君才压下了心中的不满,稍稍往旁挪动了寸地。
秦漫见他让开来,知道他也是同意了,便轻轻往前一站,垂下头道:“民妇在a”
“你应该就是秦家仅刹的根苗了。“皇甫正便继续打量着她,丝毫没将其他人放在眼里:“联听东厂太监秦青说
了此事,你是当年那场大火里唯一逃出生天的秦家血脉,是吧?”
秦漫答道:“回皇上,民妇当年是被贴身婢女救出的,的确是秦家最后一人——如果被除籍的秦青不算在内的话
。
皇甫正一愣,这女子果然话中带刺,但不知他是何时得罪了她?他沉吟了片刻,说道:“秦青是近些年来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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