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今晚这个家里的男主人不会按时回来了,果然,将近八点的时候,沈澈打来电话,说是今晚要请客户和官员吃饭,稍晚一些回家,让廖顶顶先睡,不必等他。
她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僵硬,想起刚结婚不久时,他若是公司有事抽不开身,回来晚了她必定要等他,只开一盏小灯,抱着靠垫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有时候困得直接睡过去,被迟归的他一路抱上楼去,咿唔着在他怀中撒娇,捏他的手臂嫌他回家太晚。
而如今,她只是说一句知道了,便转身进厨房,煮了碗面给自己,吃完后洗澡,chuīgān头发后倒在chuáng上,qiáng迫自己什么都不想。
刚酝酿了些许睡意,廖顶顶大脑一片迷蒙,就在她几乎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chuáng头的手机疯狂地响起来。
“顶顶,现在只要你过来,这戏就算是到了□了!”
朱俏得意洋洋的声音传出来,听得廖顶顶一愣,继而完全清醒过来,她腾地坐起来,抓抓头发,哑声道:“你说什么,朱俏,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知道朱俏要对廖城安下手,没想到居然这么快这么顺利。
“他还有一会儿就要醒了,妈的,丫搞起来还真的挺厉害的,cao得我底下都肿了。”
朱俏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埋怨地嘀咕着,光着身子盘腿坐在chuáng上,一边的廖城安果然昏睡不醒,脸上犹带着激qíng未完全消散的红晕,两个人浑身都是抓痕和吻痕,很明显,这里刚刚上演一场男人和女人的酣战。
“你、你们……”
廖顶顶愣住,脑子里嗡嗡作响,赶紧跳下chuáng翻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套了半天才发现是一条长裤,赶紧扔掉。
“药效快退了,你要是想从此以后一劳永逸,就赶紧过来。”
朱俏懒得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廖顶顶赤脚站在地板上,想了几秒钟,这才过电似的泛起一阵哆嗦来,穿好衣服找到车钥匙就向外冲。
三十章且怨且癫狂(3)
朱俏将时间算得很准确,就在廖顶顶过来的前几分钟,廖城安已经醒了,他脑子还不大清楚着,转动了半天眼珠儿才找回意识,等他看到浑身赤|luǒ的朱俏跪坐在自己身边,第一个反应是挣扎着想要起来。
绳子已经将他的手腕勒得皮开ròu绽,深深地卡到他的伤口里,刚一动,钻心的疼痛让他咆哮出声,原本有些gān涸的血再次被挤压出来,chuáng头已然有了点点血渍。
“你到底想怎么样?嗯,朱俏,你还真行。”
狠狠咬了咬牙,廖城安并不骂人,声音里却透着无尽的愤怒,在刚才那一番“ròu搏”中,他并非是完全没有感觉的,但那完全是生理上的发泄,是ròu|体受到药物的刺激所给出的本能反应。他是个健康的正常男人,这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解决自身的生理需求,这次朱俏拿带有催qíng成分的迷药来对付他,实在是将他全都摸透了。
“不想怎样,刚才在我身下求我再快点儿那个人不就是你吗?告诉你廖城安……”
朱俏坐起来,挨过来一些,低下头狰狞地看着他,忽然伸出手左右开弓甩了廖城安几个耳光,压低声音吼道:“你搞清楚,今儿不是你cao我,今儿是姑奶奶我睡了你丫的!要不是你这东西玩起来还不错,我直接阉了你!”
说完,她将手摸向他两腿之间,恶狠狠地掏了一把他腿间那还半硬着的粗硕,用力上下捋了几下,就听廖城安压抑不住地呻|吟起来,药效还没完全过去,他在她的抚摸下立即又站了起来,呼吸更加粗重。
胸膛剧烈起伏起来,廖城安痛苦地瞪大了双眼,两只脚用力地在chuáng上踢打,朱俏避开他,跨坐在他腰上,不停地用自己的小腹摩擦着他的小腹,恶意地撩拨着他,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刚要伸手按门铃的廖顶顶发现门没锁,只是虚掩着,她犹豫了一下,将耳朵贴在门fèng上听了几秒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这才猛地推门进去,直奔卧室方向。
廖顶顶推开卧室的房门,房间里果然弥漫着一股男人和女人欢爱过的yín|靡的味道,□蒸发在空气中,闻过后令人有着说不上来的压抑感。
“朱俏,你们怎么没关门……”
话音未落,就见chuáng上的男人身侧的手握成拳头重重地砸了一□边的chuáng,嗓子眼儿里发出痛苦中又带着快乐的一声低吼,他身上坐着个全|luǒ的年轻女人,正蜷缩在他腿间为他舔舐,刚才那一声,正是因为她舔到了他最敏感的前列腺附近。
“哦……坐上来,给我……”
已经被qíng|yù席卷,再也没有半分理智的廖城安喘息着,声音里透着**和无助,他被朱俏撩拨得快要死了,只能沙哑着出声求她。方才那一次,两个人就是采用女上位,因为朱俏不肯解开他手上的绳子,怕他跑了,论力气,她实在不是他的对手。
看清这一切,廖顶顶立即说不出话来,她就知道,朱俏要来这里的钥匙,肯定是想要算计廖城安,但是千想万想,她没想到朱俏要选用最低级的一种方式。
“呀,顶顶你怎么来了!”
听见声音,朱俏还立即尖叫出声,好像根本不知道廖顶顶要来似的,不仅如此,她还装模作样地从廖城安身上滑下来,赶紧用一边的衣服遮住自己身上的重要部位。
而廖城安少了朱俏手和嘴的刺激,立即yù求不满,难过地哼起来,他好像反应慢了一般,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刚才朱俏喊出来的是“顶顶”,终于找回一些理智,眼睛眨了眨,将头转向门口。
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愣,廖城安眼底的那种qíng|yù之色,廖顶顶实在太熟悉了,过去的两年时间里,她见过太多次。猛地再次看见,她并不是那么惊讶,只是一想到这次令他动qíng的人并不是自己,心头的qíng绪有几分复杂。
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她立刻看见他两腿间那生龙活虎站得笔直的粗物,充血坚硬,带着些狰狞,因为朱俏原本舔舐过,上面带着他的前jīng和她的口水,洗刷得**的,又红又紫。脸颊滚烫,廖顶顶赶紧避过眼去,再也不看,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和厌恶。
见她露出这样的表qíng,廖城安的心刀割一样,他原本握拳的手一点点松开来,无力地垂在chuáng畔,他就知道,朱俏的目的绝对不仅仅是得到自己,她还要毁掉一切,让自己在廖顶顶面前失态,才是她想要的。
而此刻,廖顶顶的出现,对于廖城安来说,无异于是火上浇油。他眼前心里,顿时全是她光着身子躺在自己臂弯里时的娇媚样子,一身细腻光洁的肌肤,还有嫩rǔ,细腰,长腿盘在自己腰间,细细娇吟喘息……
只是闭上眼几秒钟,他就更硬了,涨得发疼!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小手忽然握住了他绷紧的两颗囊袋,缓缓地揉捏,他几乎控制不住地吼了出来。
“看,城安,你多想要我,你前面这里还在流口水呢。”
朱俏挑衅似的抬起下颌看了看眼睛里几乎要喷火的廖城安,右手食指轻轻按上他的顶端,立即换来他骇人的抽气声和呻|吟来。
“说你要我,叫我给你,我就坐上去,叫你舒服。”
她很清楚,这种时候,稍微的刺激就能叫这个男人疯掉,更何况是自己颇有技巧的挑逗,所以,她不着急,她要引诱他,叫他当着廖顶顶的面,求自己给他解脱。
她不信,这样以后,廖城安还能有脸去找廖顶顶,他这样的男人,倒是比谁都“坚贞不屈”,说是要面子也好,说是忠诚也罢,起码,他以后是再也不会主动和廖顶顶有身体上的来往了。
他会嫌弃自己脏,哈哈,想想朱俏就得意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带着刻意的引诱,廖城安承受不住,在她身下疯狂地扭动,一张chuáng都被摇得吱嘎作响起来。
“不!你想得美……”
拒绝听起来已经毫无坚定的味道,但廖城安依旧负隅顽抗,他咬紧牙关就是不像第一次那样求饶,余光瞟见廖顶顶已经退出卧室,他的理智就快土崩瓦解了。
廖顶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她走到客厅,环顾着周围并不陌生的一切,这里她曾来过几次,但很可惜,每一次都是不qíng不愿,带着被qiáng迫的屈rǔ和不甘。这一次想来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来了,没想到却是在这样的qíng况下。
“她出去了,你真的不想要吗?”
朱俏斜眼看向廖城安,在他看见廖顶顶离开卧室后,她分明看出他松了一口气,似乎喘息也比刚才快了一些,看得出他一直在qiáng忍。
“进、进来……”
廖城安再也无法qiáng硬地拒绝,朱俏的手抓着他的此刻全身最硬的地方来回揉搓抚弄,他是个正常男人,又被下了药,怎么能受得了。果然,见他妥协,朱俏得意地大笑出声,腿一迈坐在他小腹上,握紧他的,对准自己也同样**的地方,用力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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