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政治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它的奇妙在于看似无关的事,最后都会变成很关分健的存在。
假如李云偲查不到这些资料,那么李云偲现在估计就被收了御林军军令了。
可是没有,那也只能说李云偲是真的太厉害,太聪明。
直到很久以后,墨静殊才明白,不是李云偲厉害,而是这是属于每一个帝王的信息链。
没有意外的,一个大半天又过去了。
打断他们的是看门的侍卫。
“爷,墨府来人说是要接墨小姐回家。”
墨静殊从一堆资料里抬起头来,看了那侍卫一眼,又看向李云偲。
李云偲同样从一堆资料里抬起头来。
“看剑,送墨小姐回家。”
“是,爷。”
不知从哪个角落的图纸堆里,看剑走了出来。
墨静殊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也没表现出来,对着李云偲行了个礼。
“静殊就此拜别。”
“去吧。”
墨静殊前脚走,李云偲后脚就朝着看剑打了个手势。
看剑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然后点头离去。
出了云王府,外边是墨府的马车,墨家的家丁来了好些个,是墨静殊从来没有见过的阵势,这阵势让她有些不安。
但是还是沉着声上了马车。
边上的看剑骑着马跟着。
“这位军爷,奴才已经接到小姐了,请回吧。”
“云皇爷有令,本将必须跟着墨小姐回府,以确保墨小姐的安全。”
刚坐上车的墨静殊愣了一下,李云偲说过这话?
她怎么不知道,要知道从早上开始,她就一直呆在李云偲的边上,连午膳都是在书房一并解决的。
难道是早上自己还没去书房前,他和看剑交待的?
可看那一地的图纸和一堆的资料,他该是没有时间的啊,唯一的解释就是,云王府的人,个个都是个做事滴水不漏的主。
看那些资料就知道了。
心底里的不安也慢慢的消失了。
墨静殊安心的坐在回去的马车上,芳如拿了些点给她吃。
忙了一个下午,一闲下来,确实是饿了。
从南城坐马车到主城,走了近三柱香的时间,主要是有庙会,所以人多,车在很多地方都驾不快。
好在傍晚前回到了墨家。
看剑始终跟着一主两仆。
墨府里的气氛很奇怪,以前很安静,可现在得用寂静来形容,且每个家丁看到墨静殊,都立即低头,好像生怕看到她一样。
有问题。
墨静殊沉着气,往主厅走。
才进主厅,就听里边传来墨惟庸的声音道:“逆女,跪下!”
墨静殊活了两世,都没有见过墨惟庸发这么大的火。
为什么呢?
墨静殊来不及想,可父亲要她跪,她只能跪。
笔直的跪在了主厅的正中间。
墨惟庸转手一鞭子就甩了过来。
火辣辣的痛直接从背上席卷了墨静殊全身的痛觉神精。
不等她有反应,墨惟庸拿着的鞭子又甩了下来,可是这一次却没有被打中。
墨静殊不解的看了过去,只见看剑板着一张脸瞪着墨惟庸,手上拿着的正是墨惟庸甩着的那根长鞭!
飘摇兮,情难自禁 24、此生,我也非他不嫁
“松开!”
墨惟庸是武将,虽认出看剑的身份。但是他并不认为管教女儿这种事是一个外人能介入的。
“不能松。”
看剑一副死不松手的样子站在那里。
气疯了的墨惟庸直接就冲上前,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墨静殊练过一个晚上的轻功,在这两大高手面前,根本和个普通人没有两样,便只能傻跪在那里。
墨惟庸派人去云王府接人的原因估计是因为昨天晚上的行踪被爆光,但是他直接去云王府接人这种事还是让人很奇怪。
要不是有人特意和他说,墨惟庸肯定不会管这事。
毕竟墨静殊和李云偲的关系放在那摆着,正常人能睁一只眼便不会多看一眼。
可当有些人在背后做了手脚,这事就可大可小了。
放眼下这情况来看,就是在墨惟庸眼里变可大了。
动一动,后背还是火辣辣的疼。
看剑的功夫是好的,墨惟庸就更不用说了。
在沙场上拼过生死的人,都是有真本事的。
两个人在院里你来我往,鞭子被丢到了一边,赤手空拳的打其实是最残酷的一种搏击,因为每一次的触碰被闪躲的可能都微乎甚微,躲不过的都是结实的拳头。
两人打的时间越久,就越能看出端倪,墨惟庸在武力上是强过看剑的,但是亏就亏在看剑比他更年轻,更有力量。
可是墨惟庸能输吗?
不能,在墨家被一个后生打败,对于这种在战场上获得过荣光的人来说,可谓奇耻大辱。
所以就算体力真的不支,墨惟庸也不会有一丝的松懈。反而会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
相对的看剑就更不容易,与一个武功上比自己高强很多的人打这么久,承受那么多的攻击,真的很不容易,可是他希望再打一会,只要再打一会,多消耗墨惟庸一些体力,墨惟庸便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教训墨静殊。
这就是看剑受命前来,唯一能保护墨静殊的办法。
夕阳照在两个抵死拼搏的人身上,像是铺了一层厚厚的金光一样。
最终看剑倒了,墨惟庸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可是结果却并不能改变什么。
“把人给我丢出去,你回去告诉云皇爷,他不要脸,我墨府还要在上京城做人。就算有皇命在,这婚老夫是毁定了的。”
看剑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家丁上前直接就将他架离了墨府。
墨静殊从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一下子像脱了力一样,毫无生气的跪在那。
“爹,你说什么?”
“逆女,要不是慎王爷提点,你还想丢墨家的脸,丢到哪个份上去。那云皇爷是个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里的人了,你还贴上去,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廉耻!来人,把小姐带回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墨惟庸的话让墨静殊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原来是李慎偲,上一世让她嫁不成李云偲的人是他,这一世还是他。
可是她已经不是上一世的她了。
墨静殊从地上站起来,甩开仆人接近她的手,径自走到墨惟庸的面前。
“爹,我和云皇爷的亲事是先皇定下来的,不管发生任何事,就算他明天就死了,这件事也是改变不了的。不过,就算没有先皇的圣旨,此生,我也非他不嫁。希望爹能理解,并支持。女儿先谢过爹。这便回房了。”
说罢墨静殊笔直的行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在墨静殊的心里,这对父母亲在她的人生里不过是个符号,上一世逼着她妥协李慎偲,嫁去慎王府。现在想来,从自己有记忆开始,他们好似就没有对自己好过。墨静殊也一点都不在意。
52书库推荐浏览: 纳兰静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