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他,乐得清闲。
这会儿,嫌犯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这邢寡妇又是怎么回事?”
青灵一指那老妈子:“他们害了我们一家不够,瞧着邢家娘子有些积蓄,预备要谋财害命,你们看看,给下了药的,这是要杀人灭口,凶手都进村了,要是不处置了,保不齐,每村每户都要遭殃。”
此话一出,围观的村民都激愤了。
又是抢钱,又是杀人的,这还有王法没有!
还有,地上躺着的一个,谁不知道她是村子里的邢寡妇,平日里,瞧着人不容易,这会儿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卧着,越看越是我见犹怜。
这是抢了钱还不满足,要拐了人去卖不成!
“将她们都绑了,送去州衙。”有人带头喊了一声。
“对,对,报官,关大牢!”
那个老妈子慌了,想要为自己开解,却已经有人上前来,连带着两个仆妇和轿夫都给用绳索绑了起来,又堵了嘴。
人多好办事,村民个个自告奋勇,恨不得都凑到邢苑面前,多看两眼。
青灵取来凉水,扶起邢苑的脖子,一口一口送到她嘴里,又盯着村长道:“邢家娘子可是在衙门里头有熟人的,等她醒了再做决定。”
☆、第六十三章: 蜻蜓点水
村长对青灵的话,七分不满,三分无奈。
可是,官差在邢家进出,是村子里掩不住的秘密。
那位官爷,有几晚都住宿不走。
甚至有人说,这邢家娘子是攀上了贵客,以后更了不得。
这有办法的女人,走到哪里,嫁过几次,都不愁找不见男人。
“都先扔到草垛那边去。”村长将人群遣散了,留下两个壮力看守着。
弯下身去看着尚昏迷不醒的邢苑:“她这是中的迷药,别喂水了,直接将凉水泼脸上,很快就醒了。”
邢苑被水一泼,呛了口气,身子有些僵硬,人倒是清醒过来。
“姐儿,你没事吧?”
“没事。”邢苑其实把每个字都听在耳朵里,苦于身子不听使唤。
她婷婷袅袅地站起身来,村长立时退了几步,不远不近地看着。
邢苑低下头来,喃喃自语道:“原来,这事情的本源,还是因为我的缘故。”
青灵在旁边没听清楚:“姐儿,你在说什么?”
“段都头说了,他不会晚归,等他回来,我自有说法。”
村长还是瞧着她,不出声,有阵子没正眼见着邢寡妇了,虽然还是极好看的,却是有些不同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这一次,多谢村长出手了,奴家甚是感激。”
村长揉了揉鼻尖:“村口要修条路,村里七凑八凑的,还差了八贯钱。”
邢苑心领神会,进屋开了箱子,拿出十贯钱来:“奴家也是村子里的一份,略尽微薄之力。”
村长捧着钱,一时忘了家中婆娘的关照,欢喜地挤过身来,想多说几句话。
身后有人重重咳嗽一声,他没转头,脸色都变了。
邢苑只当不知,转身同青灵说话,眼角余光见着村长被媳妇儿拎着耳朵,提回家了。
“姐儿,他们都不知你的好。”青灵不服气地撇撇嘴。
“十贯钱给了,以后都会说我好的。”邢苑不甚在乎钱财。
若不是七爷大方放了她,这些钱,这些屋子,早就都不属于她了。
“我不明白,那些人大白天的闯入村子要抢人,就真的不怕?”
“他们就是太害怕。”
“怕还来这一手?”
“他们是怕时辰来不及。”
段磬隔了一炷香时间,就打折回来。
邢苑将事情一说,他顿时明了:“你觉得冬香有问题?”
“她的问题是明摆着的,我只是没将她与那些进山的人联系在一起。”
段磬皱了皱眉道:“我也没有想到。”
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邢苑见段磬看着自己,恍然了:“我不知道,她始终没提。”
“你再将那一日,她同你说的话,再好好回忆下。”
“真的想不起来,有的没的说了一篓子的废话。”
邢苑明白,这事情同她有关,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冬香已经认准了她。
怕是那天的偶遇也是安排好的,再加上那些云里雾里的话。
“我有个主意,不知行得通否。”
“你且说说看。”
“那个领路的婆子,还有仆妇和轿夫,都不过是拿人钱财为人做事的,你是州衙的差官,不如你去吓一吓他们,然后依旧按照原来的安排,把我送去胡子巷。”
“不行。”段磬一口回绝了。
放她去涉险,他一百个不愿意。
“胡子巷,你熟不熟?”
“还好了,隔三差五会走过去一次。”
“胡子巷的董家,都是有名有姓的,他们不能在那里伤害我。”
“他们都能用迷药!”段磬一把握住了邢苑的手。
“他们是着急,不是想害我。”邢苑想得很明白,“华无双都能为个不相识的人,不眠不夜的,我为什么不能为你破案,出点力。”
52书库推荐浏览: 水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