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男子长身玉立,面容秀白。如果生在权势之家,俨然一个芝兰宝树好公子。
这是金家的继承人金财宝,他的位置仅在金丝之下。
殷若杏眼圆睁的给瞪了回去:“去问你堂妹!”
金财宝下首的一个掌柜阴阳怪气地道:“呵,银三姑娘攀高枝儿去了,我金家承受得起。可是一声招呼也不打,这聘礼应该按几倍的退回才合情理?”
殷若下首的掌柜立即反唇相讥:“哼,难怪这圣旨到我殷家来了,原来这是你们家谋财的好手段!”
“你胡扯!有敢拿圣旨开玩笑的吗?这分明是你家悔了亲事,又想仗势压人。”另一个金家掌柜骂道。
殷家的掌柜和他骂起来,金家的掌柜一拥而上,殷家议事的大厅里顿时充斥骂声。
“当!”
殷刀手握茶碗重重拍在八仙桌上,怒道:“都住口。”
“当!”
金胡见他出手,也同样的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震得他的茶碗脆响几声,阴森森道:“咱们是来问个究竟的,要吵要打的话谁还怕谁?”
“谁有心情和你吵?”殷刀冷笑中“霍”的扭脸,一双寒目射到金胡面上:“你知道小若是我殷家所有产业的继承人,我纵然吃错药也不会把她送去王府这种不得自由的地方。”
金胡不听这话还好,听过气不打一处来,手指住金财宝:“我们两家光谈亲事各项条款,足足的三年。你要的条款里,银三姑娘成亲后管理殷家,我金家不得插手,我答应了!你要的条款里,银三姑娘以后生下的孩子,接管你殷家生意的那一个不管学什么做什么,我家也不能插手。分明是我家的孙子,我家却不能过问,但是我也答应了!我现在就想问你,既然你吃错药也不送,那这圣旨是怎么来的?”
随即一声吼:“现在怎么办!”
殷刀也同时对吼一声:“你说怎么办!”
两个人一肚子气接近大发作,这会儿吵有什么用,打又有什么用?殷家不愿意也不可能失去殷若这个下一代的大掌柜,金家不甘心竹篮打水一场空,也不能坐视的是金财宝的亲事让悔。
当下要做的,是怎么对付这圣旨,直到双方满意。
在他们的吼声里,离恶毒谩骂甚至老拳相向不远的双方掌柜们坐回去,重新板起脸好个端庄模样。只有金财宝气不忿,醋意在心头动、怒意也在心头跳,狠狠的一眼剜向殷若。
这娇美的容颜、袅娜的身子,这都应该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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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谈判以前先算账
殷若正没地方出气,收到金财宝指责的眼光,不由得火气大增。
手边只有茶碗,拿起来摔向对面。隔的并不远,不费事儿的掼到金财宝身上。“咣当”一声,茶碗落地变成碎片,茶水四下喷溅。
金财宝吓一跳:“你干什么?”
“你若还是个男人,把这圣旨退回去!你还是个男人,就给你堂妹一顿鞭子,直到她招供都干了什么!”殷若手指中他咆哮:“对我使性子不算能耐!”
金财宝面上一阵青一阵红,金胡老掌柜如果不能和殷刀达成协议的话,他一个人哪有本事把圣旨退回去?
而这两家在这里不当圣旨是一回事情,还妄想能有出路,不过因为丹城偏远,天高皇帝够不着,心存的侥幸。结局是什么,还未可知。
金财宝也不可能对金丝动粗,他知道金丝不可能如此“暗算”殷若。殷若是自己的未婚妻,而金丝期盼的是她自己进尧王府。
金财宝的愤怒让这一茶碗浇灭,见殷若鼓起面颊手按小几,还在等自己有所动作,讪讪地道:“你生气比平时好看,银三,你坐下吧,让别人都看了去了,我亏大了。”
“哼!”
殷若大大的对他一个怒目,气势横着坐下。
金胡老掌柜灰心,这个没成亲就怕上的怂货,如果不是银三姑娘在做生意上出众,这样的孙媳妇根本不可能为他下聘。
金丝更是气的骂出来:“堂兄你眼里还有我吗?要打也是打老婆,哪有挑唆打堂妹的!”
金财宝缩缩身子,宛若贵公子的身姿一扫而空。金丝怒道:“没出息!”
这个小插曲让二位老掌柜的没了斗志,如果没有这场“横祸”,他们就要成为一家人。
金胡叹道:“罢了罢了,殷老哥,天大的难事也有解决的法子啊。”殷刀也怅然:“二人齐心总比一人独力的好。”
金财宝有了用武之地,他慨然说起来:“此项用银约合三百万两,京都打点俩百万两,分别用于宫中、官场和京中商人们。伍拾万两用于他省官员,伍拾万两用于北市边城。”
殷若眉头一耸,差点又要站起来。她之所以没站,是殷刀说话在她前面。
殷刀忍无可忍:“金胡老弟,赐婚圣旨下来不过半天,你家就出来详细的打点银两数目。你指点指点我吧,你若没有预先打点过一回,这数目是怎么出来的?你若是事先打点过,没有一本万利,你怎么肯花这么大的本钱?”
金胡眼皮子塌没,金财宝回的话:“殷祖父,这是由京里宫中太监、宫女们的用度、官员的俸禄、商人们的收息计算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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