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真以为我是笨蛋啊。”她小声反驳。
“那么,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她那么担心那只狗,却没有想到要去医院,而是来到了唐家,而且明明来到了唐家,她要找的人却不是唐明轩,而是那样大声地、急切地叫着他的名字。
季琉璃一时语塞,被他问得无话可说,她知道那个答案的,在种危机的情况下,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知道应该先去找兽医的,又不晓得哪里有兽医院,她好怕因为自己那只狗会死掉。
但那个时候,她能想到的只有航誉……
在心里乱成一团的时侯,她只想到了他,好想见到他,光是想到见他一面,她就快要心痛得哭出来,像是被鬼上了身,不知怎的,车子已经向着他所在的地方开了过来,当她再有意识时,他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可这种话她怎么可能告诉他?说她来找他,是因为脑子里只想到他,说只有他才能让她安心……这样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对他摇尾乞怜一般,是在说她多么地需要他、多么地渴望他,是在说她季琉璃其实是多么的可悲。
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她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难道他会告诉她“我好高兴,退休后和我一起回家乡过田园生活吧”,他当然不会这样说,而且他会不会相信她的话还是一回事,也许这在他看来,又是一场低劣的诱惑游戏。
如果再被他瞧不起,她真的会一蹶不振啊。
“琉璃?”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别那样叫我,我跟你又没多熟。”
她捂着额头,看向窗外。
最近时常会作那个梦,那个捞金鱼的梦……
“我只是在想,果然还是名车、宝石一类的东西和我比较搭吧,你不这样认为吗?什么花草、动物的,和我搭配在一起,一定很可笑吧。”
“为什么这么说?”
“啊,你没有否认!”
她笑了一下,守住她的尊严吧,那已经是最后的一道防线了!
“管家大人,我会来找你,原因不是很明显的吗?那是一种条件反射啊,最近我使唤的人就只有你而已,有事当然就只想交给你打发了。”
她对着后视镜内的他,扬起嘴角,“要打比喻的话,就是用惯了的工具突然丢了,短期内无法适应。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请了新的管家,那家伙虽然不够机灵,但是很听话,你就把这次的事,当作是在季家工作的延迟吧,要补给你工钱也可以的。”
她没有露出马脚吧,她的样子够冷静,声音也没有抖,季琉璃的指节因握得太用力而泛白,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嘴角挂着不屑的笑。
他只是使用期限被延长一点的工具,因为使得很顺手就又拿来用了,这么说来,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夸奖吗?
“这样啊。”
“怎样,不信?”她扬起下巴。
“没有不信,我想大概也是这样,真是你的风格。”
想让他这么认为,但当他真的就这么接受了,她还是生气了!这就说明他一直把她看作是个只会使唤人的大小姐,“你又知道我是什么风格了,总是一副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看了让人讨厌。”她赌起气来,不再理他。
航誉开着车,她的一句气话倒真的说到了重点,他们对彼此的了解都太少,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能反驳她的话。
如果有一天,她愿意让他走进她的内心,而不再是他凭着胡乱的臆测去猜测她的本意,那样他才有十足的信心,他才有足够的资格大声地反驳说:你并不是自己所说的那样。
他很想对她说这句话,可那样的话,又会被她说成是自以为是吧,他不是她的任何人,没有说那种话的资格不是吗?
车子到达最近的宠物医院,医生说那只狗伤到了腿骨,需要动手术,季琉璃一直沉着脸,默默地等在外面,给其他客人造成了很大压力。
从内心来说,他对那只狗的死活并不是很关心,但每次看到她为什么而烦恼着的样子时,他总是无法让自己置身事外?
航誉走去季琉璃身前,说:“小心中毒。”
“什么啦。”莫名其妙的!季琉璃抬眼看他,“你要嘛就坐下,要嘛就走开,不要挡我视线。”
“我只是想知道,你那水晶指甲的味道真的那么好吗?”
中毒原来是指这个……季琉璃看看自己前天刚做好的水晶指甲,已经被她咬出了裂痕,真是的,她竟然没有发觉自己又在咬指甲了,真是丢脸。
“我无聊,不行吗?”虽然这么说,也下意识地把手好好地放回了膝盖上。
“是吗?既然无聊的话,就来讨论一些有意义的事吧。”航誉扶了一下眼镜,“那只狗你打算养在哪里?总不可能带回家吧。”
他说有意义的事,害她心狂跳了一下,结果是讨论狗的事,季琉璃气自己到底是紧张个什么劲,“说什么养在哪里,明明……”
“要交给动物收容所吗?还是请人收养?如果是后者,传单应该早些印,你也不想和那小家伙好好相处不是吗?最好立即就着手这件事!那传单的话,你打算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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