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在做完后抽烟,如果说他有什么影响我的话,可能就是我现在也离不开烟了。当你在吞吐云烟的时候,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爽。
晚自习同桌叫醒我,示意我看窗户,我懒懒地抬头看过去,校霸依旧一副大哥大的模样站在窗户边,眼神炽热。不知道是看在我,还是看旁边的同桌。
他不耐烦地示意我出去。
晚自习没有老师,于是我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段草嘲讽地说了句:“婊子。”
男生床上床下是不认人的,我也没必要去计较什么。
他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我淡淡地扫了一眼,所有人却又都无辜地低头写作业了。
我无所谓的走出去,其实段草的话确实没错,所以我也没有辩解或者争吵,自从叶致陵出国后,再低劣恶俗的语言于我而言,宛若天边浮云。
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6章 高一下
校霸在窗户旁早就看到了这一幕,不过他只是低头点燃了一根烟,然后深吸了一口。
他也没做什么,我想他是认同这句话的。
他吐了口烟雾,看了我一眼:“跟我走。”
我默不作声地跟在后边,他背影很挺拔,有点像叶致陵的背影,不过叶致陵的背影更颀长,像株苍翠的竹子,会给我一种安全感。
小时候我就喜欢趴在他背上睡觉。
愈接近小树林,校霸走得愈快,快到时他粗暴地把我拖了进去。
“小婊子,想哥哥没”他一手抓我胸前,一手溜到下方。
想你妈。
比起对段草的无感,我对这个混混只有厌恶。
我点点头:“想。”声音毫无波澜。
他抱起我,将我抵在一棵大树旁,我的后背紧贴粗糙的树皮,我疼得冷汗直冒。
他将我双腿分开了去,我缠在他腰上。
他一手托着我,一手着急地拉下自己的校裤,从校裤弹跳出巨大的活物,他吐掉烟,粗糙的手指蛮横地把弄起我下边。
他喘着粗气问我:“想哪里?”
我想我既然是婊子,那该有个婊子的样子,于是我露出婊子该有的笑容,发出婊子该有的声音:“哪都想。”顿了顿,抛了个媚眼说:“最想你那里。”
“你个婊子,缺了它你是不是活不下去了?”他使唤着自家的小孩磨蹭着我。
我垂下眼睑,不想泄露我眼底的厌恶与恶心,我十分顺从地说:“自然的,您说呢?”
他捏住我下巴看着我:“老子想干.死你。”
哦。
我点点头:“你来呀。”
“你个骚货。”他难耐地送他家小孩进来,我本能地叫唤了几声,在黑夜中的林子,这几声掷地有声。
他颇为得意,于是更加卖弄起自己来。
我后背疼得要死。
这回亏本了。
这小混混喜欢做的时候变换姿势,边做边要骂几句下流的话,他和段草不一样,他只是个社会底层的下流胚。
一个小杂种罢了,何足挂齿
第7章 高一下
我又何必作践自己。
用这种幼稚的方法去报复叶致陵,真是蠢得无法无天,无可救药。
我偏乐意。
生活早已失去它该有的颜色,初三那个夜晚事情的发生,我就不再如初。
青春是朵悄然绽放的花,而我的已经慢慢凋零、枯萎。
叶致陵走了,他与飞机一起走向美好的天空。我留在泥潭,不断挣扎,愈用力,愈下沉。
我不断地坠入深渊,深渊好似《西游记》里的无底洞,我看不到终点在哪。
我怀着一个巨大的、难以启齿的秘密苟延残喘,而叶致陵拍拍沾在衣上的灰尘,轻巧地寻找未来。他毫无什么负担,我并算不得什么负担,我只是他随手拍掉的灰尘。
我也不能给他施加什么压力。
我只能折磨我自己,我只能给自己施加压力。
我的人生轨迹,本该通向黎明,本该迎向曙光,他在初三那个夜晚,把轨迹扭转过来,反方向通向夕阳,迎向落日。
他走得义无反顾,事前一字未露,我蒙在鼓中,独自一人,妄想天长地久。
他睡了的仿佛不是他的亲生妹妹,只是个再普普通通的女人。
还只是个未成年。
我恨我自己,我也厌恶我的身体。
透过灵魂去看肉体,它早已腐败,肮脏不堪,可是透过肉体去看灵魂,它也不是纯洁无辜的。
肉体是河流的梦,肉体看见了采茴香的人迎着泉水。(作者有话说:选自海子《肉体》)
大概是从这一年开始,我迷恋起了雕刻。
是从美术选修课开始的,我们选修雕刻,当小刀不经意划破我指尖时,我觉得如此美好,肉体美丽。
感激我自己沉重的骨骼,也能做梦。(作者有话说:选自海子《肉体》)
于是我爱上了刀子在身上划线的感觉。
当红色的的液体冲破皮肤的束缚重见天日时,我感觉到一种无与伦比地快乐,单纯而又美好地快乐着,世界被这快乐充盈着。
它远比sex的快感来得热烈。
当我愈压抑,我便愈爱液体从皮肤渗出来的感觉,它顺着我的手指一直流,流到书桌上,留到白色的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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