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觅儿听宋伍儿提及南安王,脸上阴晴不定,见她说道南安王会为自己心痛时,更是委屈得瘪起嘴巴,用袖帕揉起眼角。
“我与南安王之间并无私情,若非要寻点可道清的关系,也只表哥表妹般的亲近,至于过府做王妃之事,还需你来,这火坑我可不愿跳下去,谁爱去谁便去,觅儿啊,我是真心期盼你能与南安王白首偕老,永结同心,你今后千万不要再我面前提及此事,要不然,我真的会很苦恼!”
若是南安王与楚觅儿能早日成婚,她也能迅速得到解脱,这番祝福亦是出自真心,只要有些头脑的人一听便知宋伍儿心意,但那楚觅儿却只听进去最后一句,仍是执着得同她劝慰起来。
“姐姐果真还再生妹妹闷气,觅儿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南安王对姐姐是真心的,你切莫听信她人传言,还是早日同王爷说清为好,若你不信,咱们这就去寻王爷让他当年言说便是!”
言罢,楚觅儿猛然坐起,执意拉扯着宋伍儿手臂,竟真想同她去见南安王,无论宋伍儿如何婉拒,仍是眨巴着一双满含泪花的眼睛,期盼得望着自己。
也不知一向柔弱的楚觅儿,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宋伍儿费力得扯过被她拽住的手笔,满脸无奈得望着她,几欲跳脚。
这姑娘是该说她痴情好呢,还是太不懂人情世故,整件事情皆由他二人所起,自己懒得同他们去计较,一心盼他二人成亲,怎到了她口中倒成了自己的不是。
难不成非要狠狠得当面骂她一通才能清醒?
第104章:方汐汐身世
宋伍儿当然不会抬手将楚觅儿打得头破血流,即便心内再愤懑,仍是浅笑着安慰她两句,待得楚觅儿不再小声嗫泣,寻了个由头匆匆离去。
或许冥冥之中有所感应,宋伍儿无趣得在宫内四逛,游走片刻后猛然发觉周遭事物比较熟悉,疑惑得抬眼望去,才发觉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得走至歇栖的小屋旁,拉着长脸的方汐汐正怨怒得盯着她瞧。
宋伍儿被盯得有些发毛,轻抖下肩膀,只觉走也不是,不走又尴尬。最终还是掩住嘴巴轻咳一声,旁若无人般自顾自得走进屋内,直闪到屏风后面去了。
坐到床边还未放下珠帘,便听得在门口乘凉的方汐汐发出不屑的轻哼声。
终选准备时常比起复选要紧凑许多,估摸着将近十数天便要在殿前接受皇帝与一干皇室子弟的择选,本届秀女顺利通过考核的数目比起往届较少些,听宫内老人传来的消息,她们这群人怕是要尽数被皇帝分配给皇室子弟,无一例外。
是以,能寻到多大富贵,便各凭本事待终选时大显身手。
不过,这种事对宋伍儿来说毋需在意,反正只要她不愿成亲,饶是淑妃娘娘与南安王再耍些小手段也无济于事,他们总不至于在皇帝面前逼迫她就范吧。
自消息传遍淳秀宫后,三十几位秀女立刻如打了鸡血般,起早贪黑得训练自己最拿手的才艺。琵琶声、吟诵小曲、跳舞声响在宫内不时传出,不大的小院再无宁歇。
相比较而言,宋伍儿的日子过得极为舒畅,完全不必忧心终选一事,整日无所事事得在各宫内闲步,愣是连个能聊天的人也没有。
连平日里总爱黏着她的楚觅儿,亦专注于研究如何令自己在终选大展异彩,与宋伍儿间的走动也变得极少。至于凡事都要争先一步的方汐汐,更是终日不在屋内休息,诺大的屋子可称得上为宋伍儿一人所有。
如往常一般,宋伍儿在空荡房内无聊得摆弄起花草,静静听着院子内嘈杂不堪的声音。忽听门外传来方汐汐猛烈敲门声,似是心内极为不快,朝木门发泄着怒火。
“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又不是偷偷摸摸得在房内搞些小动作,都有病吧!”
方汐汐紧皱眉头,怒气冲冲得往地上呸了两口唾沫,指桑骂槐得嘟囔几句,直躲到屏风另一段,将身体埋得严实,半晌不肯出来。
将门小心关好的宋伍儿,特意探着脑袋朝方汐汐望去,见她闷不做声的,思忖应是在外受了一肚子气不好发作,便轻迈着脚步往桌边走去抄起剪子将杂草裁净。
食过午饭,宋伍儿在外活动几圈后,趁院中杂音不多,忙跑到床上补睡起觉。约莫过了一时辰,待她醒来时却发现方汐汐早没了踪迹。
“还真是勤勉啊,心情不好也要尽力练习舞步技巧,要唤作是我,估计早跑去床上锤起枕头,将棉絮散了满地。”
虽然宋伍儿对方汐汐并无好感,但她毫不吝啬对她某些长处的夸赞。在屋内四下转悠两圈,宋伍儿深觉自己不该再如此懒惰,从木柜里掏出块丝巾,舀了满满一大盆水,耐心擦拭起地面。
两人床铺相隔不过一屏风,宋伍儿在收拾完自己的小隅地方后,索性跑到方汐汐床边,尽心尽力得情洁。
每个屋子配备的宫女,均有固定时辰前来打扫,可待诏秀女入宫前大多被贴身丫环们侍料惯了,难保不会将东西随意丢弃,自然等不到宫女前来,就将屋子搞得狼狈不堪。
或许是方太师对自家女儿管教极严,宋伍儿粗略得朝周围探去,梳妆台上整洁得仿佛刚被翻新一般,规整得井井有条。
没想到看似最娇生惯养的方大小姐,私下里还是个喜好干净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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