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应和正在和秘书说着什么。
没什么大碍,这几天伤口别沾水。他说。
应和点头。
靳语看着2人在那里说着什么。
忍不住看了眼桌子上的病历本.伸手拿了过来去看“自己”的病史。
资料很简单,她的姓名,生日,血型之类的。
然后就是生病的治疗记录,
发烧,用的什么药。
受伤,用的什么药,每隔一段时间的体检结果,很详细地列着。
靳语暗暗佩服苏医生的细致。
众多的记录之中,一条摔伤记录引起了她的注意,上面显示,在四年前靳语脊椎损伤,在床上休养长达2个月。
之后仍有几次检查。
竟然从没有人说起过这件事。
她往后翻了几页,后面是应和的病历,
跟靳语比起来,应和的身体状况好了很多,基本没出过什么问题,上面的内容很少,
她草草看了一眼,正要合上。
视线却忍不住定格在应和的血型那栏:O型血。
翻回自己的那页,
自己的血型里:ab型。
这两个血型怎么会差别这么大。她心里冒出疑问。
想到自己和应和毕竟是同父异母。心中稍稍放下担忧。
漫无目的地翻到册子的最后一页,
最后一张的角落,写了一行小字:此二人无血缘关系。
苏医生作为家庭医生,通常会把直系亲属整合在一个册子里面。
靳语和应和,是他在多年后才知道,他们之间并无真正的血缘关系。
靳语看着这几个字,如同被劈了一下。
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苏医生的恶作剧。
她抬起头,看了一边还在和应和交谈的他,两人的脸上都是平静而严肃的表情。
这句话不是玩笑。
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当心情平复,她竟然突然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家,一直备受冷落的根源。
看什么呢?应和走到她面前。
靳语“啪”地一下猛合上册子。生怕他看到那句话。
应和从她手上拿过册子。
你的伤没事,别担心。他说。
靳语挤出一个笑。她的手心已全是汗。
应和伸手翻着册子,查看上面的内容,一直翻到了最后一页。
目光在上面停了几秒。
靳语紧张地看着他的脸。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把最后一页顺手撕了下来,在手里揉成了团。
看向靳语,靳语躲过了他的视线,假装看吊瓶。
一会送你回家。他说完,把册子放回了桌上。
又去和苏医生交谈。
靳语脑中乱如麻。
回家的车上,
应和看出了她的沉默。
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他问。
靳语不知怎么回答。
她正在试图接受这个突兀的事实。
可想而知,当时的靳语得知自己并非家中一员,所承受的打击。
车子开到家楼下,应和看看屋里透出的灯光,对靳语说:
一会儿你直接回房间,我有话跟他们说。
靳语听出了他语气里暗藏的严厉。
家里的敏姨和靳东航,已经知道了今天发生的状况。
靳语回了房间。
应和直接走到了靳东航面前。
这怎么回事?他把带有靳东航签字的文件放到靳东航的面前。
你为什么没让她去做检查?靳东航反问他。
敏姨扫了一眼文件,笑着缓和气氛:应和,你爸爸是担心靳语她有什么问题。
应和把那份报告也一起摔在了桌子上,
明昊之前做的检查,都是废纸吗! 应和打断了她的话。
一旁的琪妈见气氛不对,赶紧进了厨房。
敏姨见他发怒,有几分胆怯。
应和也知道,自己在长辈面前应该控制情绪,但这件事实在让他恼火。
这个家不能养一个疯子。靳东航对他说。
靳语一直站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对话,一字一句,很清晰。
爸!应和努力克制着自己:你答应过我不会插手靳语的事。她所有的事都是我来负责。就算签字也应该我来签。
应和看着自己父亲。直到这一刻他也不愿相信,自己在商场无所不能的父亲,竟然参与到这种稚的事情上。
敏姨感受到了父子间的尴尬。
说道:应和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爸爸他是顾全这个家。
应和冷冷看了她一眼。
拜托你,别再打靳语的主意了,她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还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敏仪哭笑不得:说得好像是我故意要针对她。
难道不是吗?
对于敏姨和靳语之间的矛盾,应和一直隐忍不发,是为了照顾父亲的颜面。
在多年前,他能说动父亲把她留在这个家里,已经是万幸。
你是不是魔症了?敏姨心虚地反驳他:她根本就不是这个家的人。
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让所有人都一沉。
屋内的靳语听到这一句,心也跟着一颤。这句话现在听来如此刺耳。
整个大厅死一样的沉静。
应和沉默地盯着敏姨,不再说话。
靳东航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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