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chuáng上的美少年,温顺而柔软。
此刻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手指弯曲勾住他最脆弱的地方,任人予取予求。
他是第一件战利品,没想到父王竟然没有动过他。
从守在门口的嬷嬷那得知,今天是他的“开苞日”。
心里在狂笑,是十三岁的生日吧,父王最喜欢的就是十三岁少年的青涩。
稚嫩的少年,孱弱的身体,纤细的骨骼……静静地呆在昏暗的轻纱纬幔下,等待着恶魔父王的临幸,接受从今日开始的苦难命运……可能今夜,就会被父王生生折磨死吧。
真是好运气呀!
另一只手拂上他胸前玲珑的樱红,幼嫩的两点被擒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细细把玩。
他的身子有反应呢,轻轻地颤抖——是惧怕还是qíngyù?
没想到遇上宫变,变成新君的美食。
少年名字叫珍珠,在门口的迎驾牌上写着。
皮肤的确有珍珠般的色泽呢,让人想舔上去,含在口中,缓缓噬咬,直到出血……
真诱人呀!
本来还想多玩弄一下呢。
忍不住掰开粉色的双丘,掏出已然挺立的yù望,就势一顶。
“啊,好紧!”
男人的巨大与紧窄的玉门形成qiáng硬的对峙,无法全部进入的痛苦让男人恼了,粗壮的分身被小dòng扣住卡在中途,孔dòng的四壁因为巨痛而不停地收缩,象张诱人的嘴在不停地吮吸。
他在呻吟了吧?细细得象猫的声音,轻叫几声后停住,一定是咬住下唇在qiáng忍。
现在花芯已经扩张到极致的状态,如果自己还要继续前进,必定会弄坏吧。
可是身下的小人没有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任由主子qiáng压下后背,把柔软纤细的腰弯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如在欢迎主人的下一步行动。
进入到一半未丝毫舒解恼人的yù望,更令全身的血液集中到一处,下腹灼然的挺立上烧起一团烈焰的火。
舔吮着他洁白得晶莹的双丘,汗水也是甜的,有一阵清淡的幽香。
qiáng势地掩蔽掉刚萌芽的怜悯心——
裂帛般的响声!
啊!那里破裂开,灸热地包容下硬如铁棒的巨大。
鲜血沿着洁玉般的大腿内壁,洒向chuáng单上的龙睛凤尾。
浓重的檀香气味,盖过血的腥膻。
烟雾缭绕中男人失去神智和理xing,得到湿滑的滋润,全力挽住单薄的身体靠向自己,将自己的yù望和jīng气探入到少年的最深处,那里紧窒得bī人发狂!
是今夜权力得到渲张的满足,还是珍珠的身体令人得到满足,男人自己也分不清楚。
究竟要了珍珠多少回,男人同样记不清楚。
只知道挥矛扬戈地攻城略地,只知道扬鞭奋首地放马奔驰……
一次次在他的身体中释放,一次次把热烫的种子播进从无人触及的私地。
怀里的人没有任何抗拒地属于自己,就好似从今夜到手的帝王权势。
权力和yù望的统一由怀里温顺的少年完美的诠释。
夜如斯短暂。
感觉到珍珠唇瓣的血滴到手背上带来的温凉,天色已微明……
昊露出难得的微笑——
第 二 章 初会
夜究竟有多长,珍珠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为什么不能晕过去,是被灌服的药的作用吗?
被破坏的声音无比悦耳,象撕开的布,下体传来的阵阵锐痛却清晰地铭记,那是自己的身体被撕裂。
脑海中出现寒妃晕卧的画面,和永不停止地涓涓流淌的血……
他的利刃比皮质yáng句粗大得太多,一次又一次地捅向自己,如捣药般把五脏六腑捅至糜烂。
天崩地裂的感觉不过如此吧?
地暗晨昏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
眼前闪过光茫点点,令人忆起婴孩时在母亲怀里见过的星空。
四肢不停地颤抖和抽搐,身后的人不停地发出满足的吼叫。
夜--
好长--
竟似无休无止到地老天荒--
直到脑海中最后一根弦崩断,晕死过去,得到完全的黑暗。
珍珠一生未能忘记自己的初夜。
无穷无尽的折磨比之后的每一次凌nüè都要来得痛苦。
还有那个qiáng壮得如狮如虎如豹的男人--两人的初次相逢。
醒来后已被清理gān净。
大红的团凤丝被在身上盖得平整严实。
chuáng下满满地跪着一片,太医、嬷嬷、宫奴们均在瑟瑟发抖。
环视过去,唯独少了昨夜的男人,如昨夜的檀香一般消失在空气之中的男人。
"水--"
gān裂的嘴唇,极力地发出暗哑的声音,期望得到哪怕一滴清水。
听到珍珠的声音,chuáng前众人尽皆露出喜色。
嬷嬷取来清水,宫奴们退出寝宫,太医们上前把脉,刚才的静止如画的qíng景似乎只是一时眼花,眼前的事物活动起来,鲜活得令人心烦。
珍珠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象寒妃一样在寒塘边呆坐一个下午,抛开浑身的痛楚,抛开满心的屈rǔ,抛开记忆中不停闪现的猛烈冲撞,抛开宫人们得志欢欣的如花笑颜……
让我静静吧!
天,听不到呼唤。
心,找不到宁静。
刚想移动身子,全身骨骼象被捏碎一般地痛蔓延至脑。
腰,似乎已在昨日被折断--
腹部,尤其是幽秘处更加痛得如同刀割一般,只有保持静止不动,可能会好一些。
这就是从今往后的生活?
日日期盼的君王宠幸?
为什么应该笑的时候却有泪?
中午的时候,有侍卫来颁旨:赐封珍珠为昊帝的新妃--珍妃。
昊帝?
当朝皇帝不是胜帝吗?
忆起昨天夜里的冷峻的男人,的确不是已经六十有余的胜帝模样,他的冷厉气势,他的威势与qiáng壮,他如禽shòu般噬人的jīng猛,已被酒色掏空的胜帝远不能及。
昨天的侍寝为胜帝亲点,难道就是半个晚上,天龙王朝已改朝换代?
没想到受到父亲的点召,侍奉的却是儿子。
也许这就是宫廷的游戏规则,随着权力的转换,儿子同时获得父亲的妻子宠奴和所有的一切。
珍妃--?
好可笑的名字,明明是个男儿身,却得到女人的封号。
窗外淅淅沥沥地滴着小雨。
如冷宫中妃嫔在哭,绵长而凄切。
送来的寒jú开得正好,看到却令人厌恶。
为什么众花悲伤的时候,你却要一个人欢唱?
把jú花折了,cha在长颈琉璃瓶中……
宁愿等着,等梅开的时候--
梅会否比jú来得清洁孤傲?
这就叫得宠,宫里的主子宫奴们都来庆贺,踏坏了宫门前一地犹碧的矢车jú。
最后一抹幽绿也不见了,珍珠把目光转向寒塘,唯有那里愈寒愈碧。
听到寝宫外叽叽喳喳小宫女们的说话声,有些象宫墙外高飞的云雀的叫声,所以特地挑选一个特别罗嗦多嘴的燕儿做贴身侍奴。
受封的下午,专司打理私处的玉儿被送来,也才八岁,绝色倾城的容貌,小巧玲珑的五官,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玉妃的模样。
那是自己吗?他怯怯地立在那里,清澈的大眼睛明亮如月光。
一阵风起,撩起满心秋思,珍珠只觉得自己的魂灵就住在有着玉妃容貌的小小身躯里,引领着孩子,引领着自己--得到重生。
玉儿不说话,不似珍珠的沉默寡言,而是不能说话,天生的哑巴。
其它人都害怕他,说是玉妃的魂附在他身上,来玉宫找人复仇,是玉妃让他不能说话。
而珍珠知道,附在玉儿身上的,不是玉妃的魂,是自己的魂,是自己的jīng魄。
玉儿是个小小的妖灵,会为身边的人带来不可预测的一切。
宫奴们传着玉儿复仇的对象是珍珠,玉妃因珍珠失宠的事qíng在谣言盛传的后宫,大家都有所耳闻。
珍珠却不当回事,一如既往地宠爱玉儿,虽然玉儿只比珍珠小五岁,珍珠却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般维护。
玉儿从不领珍珠的qíng,常常一个人坐到丁香花藤下,默默地沉思,仿似出世已千年……
秋,jú月初三,昊帝登基,年号鹤舞,即鹤舞元年。
珍珠坐在玉宫的寒池边已有半日。
一池的寒水尽皆如墨般玄碧。
寒塘孤鹤,正是jú月秋风浓时光景。
池水中映出人与鹤的孤影,隐约见到寒妃,于水尽处含愁而立,浅淡的郁郁之意,竟把一泓水尽染幽墨,让人醉于其中……
几片残破荷叶才让人忆起曾有过的夏日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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