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沃德法官脸上显出担忧。“你打算传被告律师作证反对他的当事人?”
“是的,阁下。”
“你有什么话说,梅森先生?”
“有,阁下,”梅森说,“我有权要求本案有秩序地进行审理。我有权提问这个证人。当检察官把我推到证人席上时,假如他决定这样做的话,那时我将回答他的问题。我从来没有不尊重过本法庭或任何其它法庭的程序。地方检察官也没有理由向旁听席表演,在此时发表公告,他的意图主要是吸引新闻界注意。”
“那不真实,”伯格喊道,“我只想知道我是否能进行我的案子,没有……”
“够了,先生们,够了,”奥尔沃德法官打断了他。“法庭感到,梅森先生有权现在提问这个证人。如果检察官在本案开庭之始就向法庭提出,要求提问被告律师是否遵守了携带证件的传票要求,本法庭可能会考虑这件事。但是此刻法庭感到这一要求应暂时搁置,直到梅森先生提问完证人,或直到梅森先生本人被传作证。”
“谢谢,阁下。”梅森道,转身看了看德雷克。
德雷克摇头。
梅森走近证人。“你认识格拉米斯·巴洛有多久了,埃利奥特先生?”
“大约两个月。”
“你的职业是什么?”
“我是制造厂代理商。”
“你代表几家不同的制造厂推销商品?”
“是的。”
“在什么地区之内?”
“加利福尼亚州。”
“你负责你所代表的全部制造厂在全加利福尼亚州的工作吗?”
“多数制造厂。其中一个厂家只有南加州的工作。有两家制造厂给了我华盛顿州、俄勒岗州、内华达州和加利福尼亚州的业务。”
“明白,”梅森道,“有哪家工厂把亚利桑纳州也归入你的范围吗?”
“没有,先生?”
“以前有过吗?”
“有过。我放弃了这些合同,因为无利可图,在那些州合同不多,效益不好。”
“你在本州旅行时间很多吧?”
“是的。”
“也去俄勒岗和华盛顿州?”
“是的。”
“请法庭原谅,”伯格反对道,“我看不出这种提问有什么目的。好象这位律师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想推迟……”
“够了,地方检察官先生,”奥尔沃德法官裁决了。“鉴于这个证人在直接提问中所做的证词非常重要,法庭当然要允许被告律师在最广的范围内进行提问。我认为这些问题涉及证人的背景,我想问题很快就将触及证人看见巴洛小姐的次数,而且目的是在确定是否可能有什么错误。”
伯格洋洋自得地一笑。“就让律师问这个证人他见过格拉米斯·巴洛多少次,他了解她有多深,起诉方不会有反对意见的,什么反对意见都没有。”
“我认为这种意见是多余的,”奥尔沃德法官说,“摆在法庭面前的问题是你那方面提出了抗议,而抗议已被否决。进行吧,梅森先生。”
梅森道:“你家在哪里,埃利奥特先生?你在哪里参加选举?”
“在雷丁。”
“在雷丁!”梅森惊呼。
“是的,我的办公室在那里。我的许多业务通过邮件进行,我开始这种生意是在雷丁。我正在考虑在洛杉矶开一间办事处……”
“不必说你考虑什么,”伯格告诫证人。“只回答梅森先生的问题和……请法庭原谅。我要求法庭告诫证人只回答问题而不要主动提供情况。”
“很好,”奥尔沃德法官说,“我认为证人懂得。继续提问,梅森先生。”
梅森看了看表,退回到被告律师桌旁。
德拉正在着急地给他发信号。
“请法庭原谅,我可以稍停片刻么?”梅森道。
“好吧,梅森先生。请抓紧。”
梅森走近德拉。
“保罗给了我这些东西,”德拉小声说,“艾伦·汉考克已经来到法庭。他刚到。”
德拉将大量的剪报和照片塞人梅森手中,异常激动地小声说:“看看莫林·门罗的照片。”
梅森看着那一大堆报纸最上面的一张照片,突然把照片翻过来面朝下,走近证人席。他站在那里注视了证人一会儿,他的态度好象是要尽量使自己镇定下来。
“请继续提问,梅森先生。”奥尔沃德法官说。
梅森道:“是,阁下,”然后将锐利的目光转向证人。“那么你住在雷丁,埃利奥特先生?”
“是,先生。”
“你在雷丁开设办事处的原因是你开始制造厂代理业务时住在那里,是吧?”
“是,先生。”
“你是怎样进入制造厂代理行业的,埃利奥特先生?”
“啊,请法庭原谅,这显然不是合法的提问。”伯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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